只是让他服软或者认错,却是宁可死了干脆。

    另一边,风波恶只是拉着脸,一个字也不说。

    包不同突然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悲愤:“罢了,罢了!技不如人兮,脸上无光!再练十年兮,又输精光!不如罢休兮,吃尽当光!”

    说罢,他猛地看向何邪,咬牙道:“这位公子,包不同向来嘴不饶人,死不认错,我家公子劝我多次,我却自行其是,刚才包不同大放狗屁,臭不可闻!公子若想解气,大可以把包某大卸八块,一切都是包不同自作自受,此事和我家公子无关,也和我这位兄弟无关!”

    “包三哥!你也不必向他求情!”风波恶怒视何邪,“我们得罪了你,又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你若想用我们威胁我家公子爷,我风波恶今日就算自断心脉,也必然不会让你得逞!”

    “住嘴!”包不同厉声呵斥,“四弟,今日我们丢了颜面不打紧,但是真连累了公子,你我万死莫赎!”

    风波恶只是气呼呼地瞪着何邪,显然这番话他是没听进去的。

    “你们呀,惹了事儿又担不起事儿,我都替慕容复冤得慌。”何邪摇摇头。

    便在此时,丐帮中四名老者上前,带着众弟子齐齐向乔峰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帮主!”

    这一声震醒了痴痴看着王语嫣的段誉,也让即将要再次开口向何邪说话的阿朱,重新把话咽了回去。

    这四位,便是丐帮的四大长老,奚山河、吴长风、陈孤雁和宋世仁。

    乔峰抱拳道:“四位长老,众兄弟好!此事我来处置,你们且稍候片刻。”

    四位长老彼此相视一眼,皆面色有异,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乔峰一抱拳,便挥手让弟子们退下了,自己却纹丝不动,只站在一边。

    乔峰虽豪放,但心思却很细腻,见状顿时心中一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心中念头百转,却不动声色,看向何邪,一抱拳,笑道:“大哥,刚才发生的事情,小弟也看在眼里。他们二人毕竟是代表慕容公子前来拜会我丐帮,小弟身为丐帮帮主,对他们确有地主之谊。”

    “大哥你和这位包三先生,风四先生的过节,小弟刚才都看在眼里。”乔峰看了眼包不同和风波恶,,又看向阿朱,“那位姑娘说得不错,双方不过是意气之争,实无必要把事情闹大,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小弟厚颜,恳请大哥给小弟一个面子,容小弟从中斡旋一二,大哥意下如何?”

    这番话,说得是有礼有节,给足了何邪台阶,又诚恳至极。

    何邪虽有心惩戒包不同和风波恶,但乔峰第一次开口,这个面子却是不能不给。

    当下,何邪哈哈一笑,双手齐出,射出几股指风,顿时解了包不同和风波恶的穴道。

    两人恢复行动,立刻后退几步,跟何邪拉开距离,惊疑不定地看向何邪。

    但何邪却看都不看他们,只是笑着对乔峰道:“倒是愚兄考虑不周,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今天的事,日后我自会找慕容复讨个说法,却也不必现在为难他们两个。”

    第五百二十七章 拉开序幕(为各位书友累计打赏加更66)

    乔峰又惊又喜,没想到何邪这么给他面子,他之前还生怕自己这位大哥眼里不揉沙子,不好说话,如今一看,大哥果然像是三弟所形容的那样,胸襟开阔,仁义无双。

    他感激抱拳道:“多谢大哥体恤,小弟感激不尽!”

    何邪笑了笑,头也不回,语气微微变淡:“包不同,风波恶,记得让你们公子来找我,不然,我就去找他!”

    包不同和风波恶脸色都很不好,他们真的很不想因为自己的嘴贱和冲动,连累“家长”。

    但目前这个结果,却是比连人都被押在这儿好太多了。

    当下,包不同叹了口气,道:“今日包不同脸面丢光,没什么好说的,此事,我自会向我家公子请罪,至于公子如何决定,却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了。”

    “走喽!走喽!”说罢,他大袖一挥,转身便要向外走去,风波恶也一言不发,黑着脸转身就走。

    “不准走!”

    便在这时,丐帮四位长老中的陈孤雁突然厉喝一声,一挥手,顿时,其身后几十个弟子顿时将包不同和风波恶团团围住。

    两人顿时警惕戒备。

    陈孤雁板着脸,向乔峰一抱拳冷冷道:“启禀帮主,马副帮主惨死的大仇尚未得报,帮主怎可随随便便就放走敌人?”

    这句话问得相当不客气,神色更是咄咄逼人,丝毫没有下属之礼。

    乔峰更觉有问题,但他依然不动声色,道:“咱们来到江南,一是为赴惠山之约而来,二便是为报马二哥身死之仇,但这几日来我多方查察,觉得杀害马二哥的凶手,未必便是慕容公子。”

    陈孤雁继续逼问:“帮主何以见得?”

    “只因近几个月来,江湖中已有数十人死于自己的成名绝技,”乔峰坦然道,“我为探查此事,特意暗中跟踪慕容公子,而马二哥身故之时,我和慕容公子尚在汴梁城中,怎么可能分身信阳去杀人呢?”

    此言一出,另一边的王语嫣和阿朱阿碧三女,都不禁面露喜色,就连包不同和风波恶二人也神色稍霁。

    然而,陈孤雁依然不依不饶,直直瞪着乔峰,质问道:“敢问帮主,此事何人能作证?”

    这句话一出,乔峰顿时呆住了,他像是第一次认识陈孤雁一样,怔怔看着他,他从未感觉这位在帮中一向孤僻生硬的长老,竟如此陌生。

    乔峰一时没反应过来,一边的风波恶却第一时间怒了。

    “老乞丐!”他愤怒指着陈孤雁,怒喝道,“你这么说,也就是怀疑我们公子爷和乔帮主串谋,一个杀人,一个做假证!你可以怀疑你们的乔帮主,但是绝对不能影响我们公子爷的清誉!”

    陈孤雁冷哼一声,冷硬道:“你们慕容家没洗脱嫌疑,就是我们丐帮的死敌!”

    他这句话,让一边的乔峰更是大为不悦,他这个帮主都发话了,陈孤雁不但不听,依然代表“我们丐帮”宣布慕容家是敌人,这已经不是不敬,而是公然唱反调了。

    他再看其他三个长老,都是一副对陈孤雁的话深以为然的样子,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想到了一个最坏的可能。

    “臭要饭的,你是不是想打架!”风波恶怒不可遏,“老子忍你们很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