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柏城恭敬领命,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照着念道:“今日典礼过后,询问如何加入我天下会的英雄,共计两百零四人,其中明确要参加入会考核之人,有六十八人,其中包括庆阳裴家家主,以及赵钱孙赵前辈、谭公谭婆伉俪二人。”

    话音一落,众人各个喜不自禁!

    “大哥,连赵前辈和谭公谭婆都想加入我们天下会,可见天下会必定大有前途!”乔峰开怀笑道。

    “没错,”段誉也抚掌笑道,“大哥,我们大业可期啊!”

    “这足以说明,尊主众望所归,我天下会,必定会遍布天下!”鸠摩智也道。

    何邪笑呵呵接口道:“桐柏城,你接着说。”

    “是,尊主!”桐柏城恭敬道,“剩余之人,其中一百一十三人明显意动,但却明显对我天下会心怀顾虑,所问者一为天下会和朝廷如何相处,二为天下会可有生财之道,三为入会后可得何等职权。”

    “这些人的顾虑倒也在情理之中,”黄裳微微沉吟,“尊主,属下以为,生财之术和与朝堂相处之道,是我天下会要考虑的首要问题,此二者若不解决,今日一切,犹如镜花水月。”

    黄裳忠直的品质,一直是何邪所欣赏的,而且他毕竟曾经为官,相比起其他人来说,更能放眼于大局考虑问题,何邪对他寄予厚望。

    “钱财之事,暂不需考虑。”何邪笑道,“我师门历代所留钱财,足以让我天下会运转三年。此事明年今日,再正式提上议程。”

    众人听了,都暗自惊奇欣喜,有钱就好,有钱才能办大事。

    不过尊主的师门,也太有钱了吧?

    “至于和朝廷相处之道……”何邪笑了笑,“京兆府的转运使大人已经和全行走相交莫逆,当不成问题了吧?”

    全冠清急忙拱手道:“请尊主放心,转运使这边绝无问题,属下只怕,若是天下会声势太大,引得朝中诸公不满……”

    何邪点头:“你的担忧的确是天下亟待解决之事,需要谨慎处理,且不能久拖。”

    何邪看向黄裳:“黄舵主,你曾在官家身边为官,对朝堂之上的情况十分了解,朝堂诸公中,哪些可以团结,哪些可以拉拢,你想必心中已有腹稿。”

    黄裳点头:“尊主明鉴,朝堂的态度关乎我天下会存亡,属下的确思虑过此事。”

    “那便全力促成朝堂之上诸公为我天下会说话,不使官家对天下会心生疑虑。”何邪道,“我天下会可纳税,可收养孤儿,亦可花重金购买未垦荒地,及国库中部分积压货物,总之,天下会和朝堂互惠互利,不怕朝堂提要求,提条件,只要官家不制约我天下会的发展,一切都可妥协商议。”

    顿了顿,何邪笑了笑道:“今日过后,我原本打算以你,二弟,三弟及全行走四人为招募使,去四地招揽英才,黄舵主,除了招募英才,和朝堂接洽之事,便也交给你办了。你便坐镇东京,全权负责这两件事,我给你最大权限,可随机应变,自行决定一切。”

    黄裳起身,满脸郑重抱拳:“属下领命!”

    何邪点点头,转头道:“桐柏城,你接着说。”

    桐柏城继续道:“这些人最关心的还是武藏塔中的武学,他们几乎人人都旁敲侧击,向属下打听此事,除此之外,还剩余二十五人,属下怀疑他们心怀叵测,只怕没安好心。”

    何邪淡淡一笑:“天下会广迎天下客,来一些心怀叵测之辈,倒也不出意外。不过他们若想在紫微宫中造次,却是打错主意了。”

    不等众人接话,何邪又看向魏维安,问道:“魏先生,学员们今日如何?”

    魏夫子轻捋长须,道:“有阿朱姑娘教授礼仪,孩儿们今日倒是没出什么大茬子,这些孩子已把紫微宫当成了自己的家,今日典礼过后,孩儿们都很高兴。”

    何邪点头:“这些孩子,是我们天下会的未来,他们是天下会的主人,不是客人,更不是累赘。为天下会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有助于让他们更快融入这里。”

    他顿了顿,又道:“魏先生,你要协同学院教习,定下个章程,这些孩子学文习武之余,要让他们轮换,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无论是整饬学院风气纪律,亦或是戍卫值守紫微宫,都可以安排,当然,这些都是有报酬的,酬薪几何,劳请先生也一并报上来。”

    魏维安欣慰点头:“如此一来,这些孩子必定更加自立自强,尊主放心,老朽必定全力促成此事。”

    “魏先生大才,我自然是放心的。”何邪笑道,他又看向桐柏城,“天色已晚,你先送魏先生去安歇,今晚值守紫微宫的事,就交给你了。”

    顿了顿,他又笑道:“那些有意来投之人,不妨接触一二,透露一些武藏塔一层的武功,还有我天下会的一些底蕴。”

    “是,尊主!”

    第六百三十六章 分配任务

    等桐柏城和魏夫子出去后,何邪环视一周,微笑道:“自去岁十月至今,诸君为了天下会开山一事不辞劳苦,我深感欣慰。在场诸位都是何某的兄弟、好友,客套话何某也不再多说。”

    顿了顿,他回头向王语嫣点点头。

    王语嫣立刻会意,从殿边取来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木箱来,递给何邪。

    何邪打开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块令牌来,闪烁着金色光泽的令牌,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令牌并非纯金,而是一种合金,正面镌刻着职位信息,背面则是龙飞凤舞的“天下会”三字。

    “全冠清!”

    “属下在!”

    何邪第一个叫的是全冠清,他正色道:“自即日起,你为春堂三月初三舵舵主,辖长安一府十三县地,得此令后,须于三月内建立一舵十三府。另,暂封你为天下会京兆府招揽使,全力招募京兆府境内英才入会。”

    舵主了,舵主啦!

    还是个实权的大舵主!

    全冠清心花怒放,声音都颤抖起来,急忙恭敬接过令牌,大声道:“全冠清愧领舵主之位,必兢兢业业,鞠躬尽瘁,不负尊主厚爱!”

    何邪淡淡一笑,又摸出两块令牌,接着道:“黄裳。”

    “在!”

    “自即日起,你为春堂三月初一舵舵主,兼任瑶光殿监察使,辖开封一府十六县地,得此令后,须于三月内建立一舵十六府,以及全权负责天下会与朝廷接洽之事。另,暂封你为天下会开封招揽使,全力招募开封府境内英才入会。”

    黄裳表情凝重拱手深深一礼,接过身份令牌,一言不发,显然,他明白自己责任重大。

    “二弟、三弟,”何邪笑呵呵看向乔峰,“咱们三兄弟有手足之情,大哥知道你们二人性情,若我直接封你们高位,只怕你们是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