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们过不去?”朱丹尼恨声道。

    “不是你,是朱韬。我接了陈家驹的生意,陈家驹一定要把朱韬绳之於法。”何邪笑呵呵道,“当然还有你。”

    “你想我承认杀了警官,还陈家驹清白?”朱丹尼冷笑,“反正都是坐牢,我凭什么这么做?”

    “不不不,”何邪摇头,“你说错了,不是都坐牢,你认罪才会坐牢,你不认罪,你就得死。”

    “你威胁我?”朱丹尼又惊又怒。

    “你觉得这是威胁吗?”何邪斜眼瞥他一眼,“我是在告诉你后果!”

    “我要杀你,耶稣也保不住你。”何邪笑了笑,“你应该庆幸,我对杀你完全没有兴趣。”

    “你放我走,这件事我不参与了!”朱丹尼咬牙道。

    “不行。”何邪笑呵呵道,“不过你现在提前知道了一切,你可以先去安排后路,我给你两个小时时间,两个小时后,你去警局找陈家驹自首。”

    “为什么要逼我!”朱丹尼怒到了极致,可他对何邪充满忌惮,哪怕腰里别着枪,他也不敢去拿。

    “我是在给你指条生路。”何邪微微皱眉,“你不想要么?”

    朱丹尼额头见汗,纠结良久,最终还是颓然道:“好,我答应你。”

    何邪笑呵呵道:“你可以试着逃,看你离不离得开港岛。”

    看着何邪满脸自信,朱丹尼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不敢试。

    第七百一十章 教堂,白鸽

    何邪吃准了朱丹尼贪生怕死的性格,因为初次碰见朱韬的那天早上,一开始对何邪最凶狠的是朱丹尼,最后唯一一个吓得跪地求饶的也是他。

    这种人最好拿捏,因为在死亡面前,他们向来缺乏放手一搏的勇气。

    朱丹尼只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根本不够朱丹尼离开港岛,朱丹尼很明白自己若是两个小时后不去警局自首,何邪就会找他,那时候他还在港岛,所以他也根本不敢冒险。

    面色很难看的朱丹尼带着手下匆匆走了,至于他如何为自己准备后路,何邪并不关心,但无非是喝朱韬的血。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陈家驹在下楼的路上和上级通了电话,下楼后,正好碰到焦急等待的朱韬,一番打斗后,很轻松就制服了朱韬。

    接着大队警察赶到,然后朱韬的律师也赶到,意图颠倒黑白,但被暴怒的陈家驹一顿暴揍。

    何邪只是在楼上冷眼俯视着这一切,并没有下去。

    看到警察开始收尾,而陈家驹开始向上张望,何邪笑了笑,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他不喜欢和无关紧要的人打交道。

    “你可以下去了,”他回头对莎莲娜笑道,“朱丹尼这个人胆小又阴狠,虽然他是朱韬的侄子,但他不会让朱韬活着走出监狱的。”

    莎莲娜心中有些发寒,在她心中强大无比的朱韬,就是被眼前这个瘸了条腿的老男人,轻轻松松置于死地,朱韬甚至连面对他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朱韬直到死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畏惧地看了眼何邪,道:“我会在法庭上说出我知道的一切,还陈家驹一个清白的。”

    何邪呵呵一笑,突然伸手捏了捏莎莲娜的鼻子,笑呵呵道:“这才乖。”

    说罢,他也不去看浑身僵硬,呆若木鸡的莎莲娜,转身洒然而去。

    莎莲娜如梦游般下了楼,满脑子都是何邪临走前捏她鼻子的场景,陈家驹喊了好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你傻啦?”陈家驹奇怪地看着她,“达叔呢?怎么没下来?”

    “他,他走了。”莎莲娜有些茫然道。

    “走了?”陈家驹讶然道,“他有说过什么吗?”

    莎莲娜再度茫然摇头。

    陈家驹无奈摆手:“算了,我自己打电话问他。”

    顿了顿,他疑惑打量一番莎莲娜:“怎么你突然夹着腿走路?哪里不舒服吗?”

    这下莎莲娜总算彻底回过神来。

    她的脸刹那间通红,咬唇狠狠瞪了陈家驹一眼,骂道:“臭流氓!”

    说罢,转身就向商场一角的卫生间跑去。

    “我怎么就流氓了?”陈家驹莫名其妙。

    “喂,你不能乱跑的,回来!”

    出了商场,何邪直接驱车去往小庄发来的地址。

    半路上何邪接到陈家驹打来的电话。

    陈家驹的心情十分愉悦,连声向何邪道谢,何邪告诉他,如果朱丹尼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去自首,要他及时通知自己。

    至于报酬,他要陈家驹忙完自己的事情,去杂货铺找他。

    一个小时后,何邪来到位于观澜的一座教堂,这里位置很偏僻,四周基本没什么人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