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的给许时打了个电话:“出来,养生堂等你。”

    “不去。”许时本来已经开场了,他讲电话的时候有一只纤细的手捻着樱桃递到他嘴边,他勾着唇咬了一口。

    “哦?不来。”微子启讲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平平静静,却莫名让许时背脊发凉。

    “咳,我接老严一起过去。”

    微子启压根就没打算听他把话讲完,被挂电话的许时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怎么办?找他打一架?

    晚上八点,三个养眼美男往养生堂里面一走,大片女生心跳漏了半拍。

    “桑姐,徐总他们来了。”

    女人正磨着指甲,闻言抬起头,勾人的眼睛看了过去:“他来干嘛?”

    自从那天两人度过了不可言说的一晚后,他似乎再也没出现过。别看桑梓平时俨然一副老司机的样子,那晚她确实是吓得不清,没脸见他。

    “那个谁。”她手忙脚乱的抓起包:“他要是找我,你就说我……我请假了……不不不,要不干脆说我不干了,老娘我要开了徐严。”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许时倚着墙一副看戏的样子:“微总听见没?小桑桑要把徐哥给开了。”

    微子启耸耸肩,扯着许时往包间走。

    一时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脸色阴沉的某人和他的小白兔。

    “开了我?”徐严大佬一样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站着的姑娘。还敢穿那么短的裙子,嘶……看来欠收拾了。

    “我……开玩笑嘛!”徐严开给桑梓的工资,可是她以前的五倍,这么多钱还只是勉强够她维持生计,要是没了,她的名牌包包又得易主了。

    “哦~开玩笑。”徐严站起身向桑梓靠过去,把人往墙角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红透透的嘴唇,一副要干坏事的样子。

    桑梓吓坏了,手抵着他的胸膛:“呀呀呀……。”

    最后声音被某人吞掉,他碾压着她的唇,手也不规矩的上下乱摸。

    桑梓乱了思绪,一狠心咬了他一口。

    “嘶~”

    “老流氓!”

    桑梓捡起包跌跌撞撞往门口跑。

    某人尝到了味道,此刻满脸笑意。

    你等着,来日方长。

    徐严去到房间时,桌子上一瓶红酒已经见了底。

    “有事?”徐严挨着微子启坐下。

    许时欠打的补了句:“不就公司那点破事。”

    微子启瞟了他一眼:“我结婚了。”

    “哇艹!谁谁谁?”

    微子启不说话,闷声把手里的酒给干了,然后在自家哥们好奇的眼神里开了口:“沈惜。”

    徐严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许时怀疑自己在做梦,硬要徐严掐他一下。

    “哎呦,哥,疼诶!不是在做梦。”

    “你把她睡了?”

    “滚蛋。”微子启随手拿起西装外套扔了过去。

    许时伸手接住,笑眯眯的说:“真爱?”

    嘶,更闹心了,微子启低声骂了句脏话,站起身朝许时勾了勾手。

    “哥,别动手啊!”

    “把外套还我。”

    许时丢给他,他取下外套便往外边走。

    徐严看他是准备走了:“不喝了?”

    微子启没说话,留下了一个略显孤单的背影。

    徐严笑了,他猜某人应该是栽了。

    许时摇这手里的酒杯:“什么情况?”

    “他怕是连自己遇上爱情了也不知道。”

    学期结束,沈惜本来还愁找不到地方复习,这下子可以躲到微子启的公寓去。

    整整三天,沈惜靠着冰箱里的屯粮生存,几乎都是速食产品。

    首先,她厨艺并不好,为了防止把厨房给烧掉她还是不要搞事情。其次,大战在即,她没有时间花在做饭上,她已经熬了三夜了。

    “靠。”

    这是微子启从美国直飞b城回到公寓后发出的第一个单音节词。

    复习资料散布在家里每一个角落,有一具“尸体”四仰八叉的躺在入户的鞋柜边,进门时,要不是微子启眼力好,估计就一鞋板就踩下去了。

    微子启用脚拨了拨地下人的胳膊:“死了吗?”

    “唔……别动。”

    沈惜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微子启无奈的把人抱到了床上,之后去解救客厅。

    乱七八糟的资料被摆放整齐叠在桌子上,然后下一个战场厨房。

    看到一冰箱的速食产品时,微子启眉间都可以夹死一只蚂蚁。

    他其实是不能理解大学生期末的兵荒马乱,毕竟期末考试于他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第20章

    傍晚,沈惜悠悠转醒,觉得脑门一抽一抽的疼。

    “醒了?”

    “醒了。”

    诶?怎么还有人?沈惜猛地抬头,看见微子启妖孽一样的靠在门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回来了?”

    人刚睡醒,头发顺顺的搭在眼眸,娇娇的声音听得微子启浑身一颤。

    “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

    “哦。”

    “起来吃饭。”

    沈惜艰难的爬起床跟在微子启身后走去餐厅,一桌子的菜让沈惜有些惊讶。

    “哇,油焖大虾。”

    微子启啧了一声,把半路的爪子拍掉了:“去洗手。”

    沈惜撅着嘴,不满他动手,却还是听话的去洗手。

    夜晚,两人对坐吃饭,安静但不尴尬,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突然,沈惜无精打采的来了句:“看书看的脑子疼。”

    微子启冷笑一声,一副“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脑子”的表情。

    虽然微子启做的菜色香味俱全但沈惜觉得没什么胃口,吃完小半碗饭就想下桌。

    微子启叫住了她:“坐好。”

    “不,我吃好了。”

    “看看你那细胳膊细腿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委屈着你了。”

    沈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之后冷不丁来了句:“不会啊,我一直就这样。”

    “再吃半碗。”

    “哎呀”沈惜耍赖,趴在桌上:“我背书背的脑子疼。”

    “嘴又不疼。”

    “……”

    沈惜软软的瞪了他一眼,微子启看了觉得有点想笑,手却朝她的额头伸去。

    额头突然被大手触碰,沈惜下意识的往后躲,没想到被微子启的另一只手给摁住了。

    她挫败的观察着男人的脸色,嗯……他有点烦躁。

    “沈惜。”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发烧了知道吗?”

    “发烧?”

    沈惜伸手捂上自己的额头,有些烫手,看来烧的不轻。

    微子启看对面的姑娘一脸懵的状态,真是有些头疼。

    半个小时后,被安排测了体温喝完药的姑娘仍不在状态的看着综艺傻乐。

    “我这样会不会挂科?”

    微子启专注着研磨咖啡,并不太想理她。

    但沈惜晚上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边傻笑一边巴拉巴拉:“这个明星你认识吗?就前段时间好像说出轨了,你看这综艺全程打码。”

    “哎呀,这也太傻了,我都猜到答案了。”

    一个小时后,微子启觉得房子突然安静下来了。他停住翻书的手朝沙发看去,刚才还激动个不停的女人此时已经四仰八叉的睡着了。

    他走过去把人抱入怀里,往房间走去。

    怀里的人并没有睡死,她有意识的在男人怀里磨蹭着寻找一个舒服的睡姿。

    微子启看着怀里的人,嘴角竟不自知的泛起了笑意。

    “冷。”沈惜觉得被窝洞里冷极了,她蜷缩着身体企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被她紧抓着袖子不放的微子启此刻心软的不得了,顺着她的睡姿和衣躺进了被窝里。

    外面狂风大作,屋里确却是温馨的不像话。

    清晨,沈惜是被一连串的手机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去床头柜拿手机,下一秒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住了。

    手机的主人娴熟的划过接听键,对面传来了声音:“微总,今天早上九点的会议需要我来接你吗?”

    林逸没有等到自家老板的回答,却听见女人娇软的声音:“几点?”

    “八点半。”

    此刻的林逸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的老板身边竟然躺着个女人!

    突然,一声尖叫吓得林逸差点把手机丢了。

    “你……你睡我床上干嘛?”

    “这是我买的床。”

    “你手放哪里呢!”

    “你这要身材没身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