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晚眼睛亮晶晶地,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考验,没办法他只能继续。

    陈璟和:“你现在饿吗?”

    向晚:“嗯。但是我知道家里有吃的。”

    难道刚才给她点外卖的事儿被察觉了?

    向晚:“隔壁房间里有两只猫,白色的叫白无常,黑色的叫黑无常。”

    “”

    他是不敢在问下去,向晚今天说话两句不离黑白无常,他都有点担心她是不是真想吃了。

    “姐姐,很晚了,回去睡吧。”

    向晚哦了一声,站起身。

    陈璟和往前走想送她回房间,却看她一直站在原地不动。见陈璟和绕到跟前,她才缓缓抬头,“我们结婚的合约,之前说好了起码维持一年。”

    “我知道。”他理不清她酒后的脑回路,只能她说什么就应什么。

    “我们之前在妈妈家,睡的是同一张床。”

    这句他接不上,呼吸一滞,低头凝着她双眼。

    向晚慢吞吞地说出下一句,“我房间好冷。”

    陈璟和喉结微滚,深呼吸后努力克制,“我给你开暖气,回自己房——”

    话音未落,腰被人很轻地环住。发间馨香充斥与鼻尖,连带着她脖颈滚烫的温度,一同传到陈璟和身上。

    “我想和你一起。”

    软磨硬泡,加上陈璟和的私心,向晚很顺利地掀开陈璟和被子。

    可没躺几分钟,她又坐起来。

    陈璟和有点无奈,按住她微凉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却依旧有要翻身下床的趋势,“我发现你房间比我房间还冷。”

    “冰窖一样,受不了了。”

    “”

    哪有人这样的。

    陈璟和内心暴风哭泣,感觉自己被一个小流氓占了便宜。

    左右她要回去的原因是冷,捂热她不就好了。

    于是,在陈璟和耐心的解释下,向晚半信半疑地钻回被窝,转身,额头靠在他肩前。

    陈璟和感受着她的呼吸逐渐平稳,揪着自己领口的手慢慢松开,紧绷的身体才逐步开始松懈。低头,在她发顶上轻轻碰了碰。

    喝了酒的缘故,向晚这一觉睡了很久。睁开眼时,周围一片昏暗。

    她吸了下鼻子,闻到自己身上有酒精味,周围还笼罩着很淡的薄荷香。

    薄荷香?

    她动了一下,却意外地发现自己腰上环抱着一只手。

    陈璟和醒得很早,怕吵醒她一直没动。见她清醒了,也没有心虚地挪开,反而往自己的方向收了点力度,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向晚浑身僵硬,不可思议地问:“我怎么会在你房间?”

    想到些不好的事情,语气变得有点严肃,把怀疑对象直接定为旁边的人,“总不能是我自己进来的。”

    他听着向晚发火边缘的声音,脑子里不慌不忙地对比起现在理性的她和昨晚的醉鬼。完全不敢相信,向晚也有这么可爱一面。

    等了会儿,他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哂笑一声,“怎么不能?”

    他若无其事地把发麻的手收回,左边屈肘支撑起身子,语气不服,“你为了进来还威胁我。”

    向晚怎么可能信他鬼话,“?威胁你什么了。”

    “说不让你进来,今晚就吃烤全猫。”

    “??”

    她惊讶的表情,似乎也在问自己:你竟然会说这种话?

    “不过不至于。”陈璟和见状懒洋洋地躺回下去,枕着舒服的软枕语调一转,“我还是很欢迎你来我房间的。”

    从后面看,向晚的耳朵一直蔓延到脖颈一片是旖旎的红。

    “床很舒服。”陈璟和伸手轻轻勾了勾向晚背后的头发,“以后多来躺躺。”

    “”

    半分钟后,陈璟和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声弯了弯唇角。

    成年人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包括酒后的荒唐行为,尽管向晚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是很严谨认真地跟陈璟和“开会”。

    “除了你刚才说的,”她难以启齿,顺嘴模糊带过,“我昨晚还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陈璟和一开始挺正经,把她从进门到顺利躺上床的所有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你问什么问题?”向晚的注意力转移到陈璟和问自己问题的环节。

    他想了想,脸不红心不跳,“问你喜不喜欢我。”

    她神色一僵,声音不太自然,“我答什么了?”

    向晚低着头,假装自己在看手机里的信息,实际上划了半天也没有进来一条新消息。这时候她倒是挺希望季忱来救场的,再来几个g的文件都没问题。

    不过很遗憾,天公不作美。

    长久没有听到答复,向晚抬头瞄了他一眼,发现他从头到尾都在盯着自己看,而且似乎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