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旅长,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吧。”

    程副官一见到刘安平,见刘安平神色正常,没看出什么来后,直接说道。

    刘安平微微点了点头,“杨首长跟我稍稍提了一嘴。”

    程副官没再多言,直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调令出来,递给了刘安平。

    刘安平没有接,更是没有询问调令内的内容。

    “程副官,我先去收拾东西,一会儿跟你一起走。”

    程副官微微一愣,点了点头,“也好。”

    其实。

    刘安平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除了几身戎装什么的,个人物品也少得可怜。

    只不过,刘安平想四处看看罢了。

    半个多小时后。

    刘安平把收拾的行李交给了程副官。

    “程副官,送我去野战医院看看,行吗?”

    程副官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发动车子,带着刘安平离开了特战旅,往着野战医院去了。

    一直留意着刘安平的勤务兵刘士锋,见刘安平把一个行李交给程副官,并且还坐着程副官的车离开,心里奇怪。

    ‘旅长这是要去公干吗?’

    ‘就算是要去公干,那也得跟苗副他们说一声吧?’

    突然,刘士锋感觉到不妙。

    一感觉到不妙的刘士锋,疯了一般的往着苗青的宿舍奔去。

    当苗青他们听说刘安平坐着程副官的车离开了后,纷纷追了出去,一直追到门岗。

    但程副官的车,早已经离去。

    “你们干什么吃的!旅长离开,你们为什么不把旅长拦下,再向我们报告!”苗青脸色铁青的训斥着两名门岗。

    两名门岗被训的有些莫名其妙。

    ‘旅长离营,我们难道还敢拦着吗!’

    ‘况且,还有指挥部的程副官在,而且,人家还有首长的命令。’

    ‘我们敢拦吗!’

    两名门岗被训的有些无言,只能低着脑袋,接受着苗青的训斥。

    他们的连长微微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二人的肩膀,“你们心里也别有怨气。苗副他生气训你们,那是因为旅长离开我们特战旅了。”

    两名门岗一听,睁着眼睛看着他们的连长,不解连长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唉!算了,你们接着站岗吧。”连长叹了一口气。

    苗青他们叹着气离开。

    随着苗青他们一离开后,走在最后的刘士锋,见两名门岗还一脸的不解后,出声解释了一声。

    当两名门岗得知刘安平离开特战旅是什么意思后,二人的脸上直接挂起了失落与后悔的神情。

    甚至。

    二人还自责的蹲在地上埋怨自己,眼泪也开始叭叭的往下掉。

    刘士锋见他们二人自责落泪,宽慰道:“这事不怪你们,你们也别自责了。”

    刘士锋不说则已。

    他这一说,二人更是直接哭出声来了。

    “都是怪我们。旅长走我们都没送一程,这都是我们的错...”

    两名门岗这一哭,刘士锋也开始抹泪了。

    他想起刘安平在这些日子里,对他这个老乡的照顾。

    更是想起,在攻打三二九据点的时候,如果不是刘安平当时反应快,把他踢出几米远,特战旅牺牲的第一个同志,或许就是他自己了。

    同时又想起昨天攻打越猴九八团时。

    刘安平又救了他一命的画面。

    一个多小时后。

    刘安平来到了西线指挥部。

    杨首长他们正在开会,研究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因为特战旅把越猴的三一六师两个步兵团给端了这事后,越猴那边已经停止了动作。

    但据情报所说,越猴那边在得知三一六师损失了两个步兵团后,准备往老山这边投送了一个师的兵力过来。

    而杨首长他们也早已做了决定,准备在越猴他们投入一个师进入老山腹地时,直接开启炮战。

    刘安平坐在一间房间内,静静的等着杨首长开完会。

    半个小时后。

    杨首长推门而入,“小刘来了。”

    一句小刘来了,刘安平听出了杨首长对自己的亲切。

    “首长好。”刘安平赶紧起身敬礼。

    杨首长压了压手,“你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怎么样,特战旅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

    刘安平点了点头。

    特战旅的事情,他该交代的也都交代完了。

    苗青这个副旅长,暂时代管特战旅。

    至于新的旅长什么时候到任,这不是刘安平能决定的。

    “调令看过了吧?”杨首长坐下后问道。

    刘安平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看。”

    调令,刘安平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哪怕调令都已经在他的手上,他也没有打开来看。

    刘安平心里很清楚,这份调令,肯定不是把自己调到哪个前线部队去。

    “那你还是先看看吧。看过后,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心里或许会有点数。”

    杨首长看着刘安平缓缓说道。

    刘安平一听,微微一愣,随即打开调令。

    ‘京畿军区总教官?’

    小主,

    ‘看样子,这是要把我调回京城啊。’

    ‘这倒是跟我想的不谋而合了。’

    上午的时候。

    刘安平带着苗青他们来到西线指挥部。

    离开前,杨首长特意把刘安平叫到一边,说了一些话。

    话中,特意跟刘安平说会把他调离特战旅。

    至于去哪里,杨首长虽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无不是在向刘安平表明,会把他调离前线。

    不过,刘安平却是没有想到。

    上面会给自己这样的一份调令。

    调往京畿军区任总教官。

    杨首长见刘安平看过调令后,微笑道:“怎么,对于这样的一个职务不满意?”

    “首长,我哪敢有不满意啊。你也知道,我是半路入伍的,才短短的时间,就已经是旅长了,我哪里还能有不满意的。只不过,我想知道,把我调去京畿军区任总教官,这会不会有些不符合规矩啊。”

    刘安平看着杨首长说道。

    杨首长哈哈一笑,“哪里不符合规矩了!你现在是特战旅的旅长,以前又是西线训练基地的副总教官。把你调到京畿军区去任总教官,仅仅只是平调而已。”

    刘安平一听,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我都忘了,这里可是西线部队。’

    ‘调到京畿军区去,确实是平调。’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徐总指示,让你务必在一年之内,训练出一支能跟鹰酱特种部队一较上下的特种部队出来。到时候,徐总还需要你去为国家争光呢。”

    杨首长突然说道。

    刘安平一听,心里动容了,“是,我一定完成任务,争取一年之内,训练出一支真正的特种部队出来!”

    当夜。

    刘安平被送离了前线。

    第二天清晨。

    刘安平被程副官他们送到了春城的火车站。

    “刘教官,我们就送到这里了。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得赶紧回去。以后,等战事结束后,我到京城去找你去。到时,你可别把我忘了啊。”

    刘安平呵呵一笑,抱了抱程副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了京城,记得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