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顿时喧闹起来,孩子们?小鸟一样跑出来,嘻嘻哈哈开始课间娱乐活动。

    几个孩子顿时就被他们?的游戏吸引了。

    苏星夜鼓励他们?,“去看哥哥姐姐们?玩吧。”

    陈英这才察觉她好像有?事。

    她叮嘱其中一个大孩子看着点,拉着苏星夜进了办公?室,“怎么?了?”

    苏星夜也不是扭捏的性子,既然决定要说,就毫不遮掩。

    陈英听完,良久回神,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这个老不死的。”

    她眼眶一下红了,又咬牙憋了回去,握住苏星夜的手,“其实昨天你给我那么?一说,我就上心了,回去问了问我们?大丫头,才知道从我过来教学,小丫头白天就一直哭,我想了一晚上也没想通关?窍,还是你提醒我,晓扬这孩子,以后错不了。”

    苏星夜见她极度冷静,有?些担心,拍拍她的手,喊了声?英姐。

    陈英脑子不笨,苏星夜给开了这么?个口子,有?思路,她一下就全想明白了。

    “这个该死的,她算的明白,等我和建设快回去了,就给孩子喂饱,我们?不在家,就偷工减料,真是想的好!”

    “你说的对,我得抓个现行,不然那老婆子肯定抵死不认”,她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妹子,你们?先?回去吧,姐谢谢你这掏心窝子的话。”

    陈英也要回家,苏星夜不再耽误她,刚带着孩子回了家,就听到后院陈英也到家了。

    陈英给孩子安排了一节自习课,直接回家了。

    一进门,刘大娘坐在堂屋里缝衣服,孩子在里间床上躺着,果然是在哭,小拳头防放在嘴边啃来啃去,小脸通红。

    刘大娘原本充耳不闻,见陈英沉着脸,忙站起来,表情讪讪的,“这不还不到中午,你怎么?回来了。”

    她放下衣裳,“孩子饿了,饿了,我这刚要给泡麦乳精去呢。”

    她心里纳闷,这个儿媳妇别的不说,教学那叫一个认真,不到吃饭放学的点,从来不会来,有?时候要改作业什么?的,都是早晨带着一口吃的,中午都不回来。

    现在回来,可是奇了。

    刘大娘心里撇撇嘴,拿着奶瓶给泡了麦乳精,三勺子,哼,她大孙子今天又少喝两勺。

    陈英咬着牙一句话不说,等喂饱了闺女,她转头出门又回了学校。

    等到了晚上,事情才真正?闹出来。

    过了最极致的愤怒,陈英反而冷静了,一些蛛丝马迹也想明白了。

    婆婆稀罕小军,又因为大闺女的事,闹得好几年也没在跟前?养过几天,这次一来家属院,看得和眼珠子一样,原还想着让小军睡她那屋,她没同意。

    后来,婆婆晚上时不时就喊小军进她屋,还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她男人还好奇的问过,孩子说奶奶问他都在学校学了什么?。

    她听了一耳朵也没过心,老人心疼大孙子,紧张他学习,也是常理。

    可现在想来,把孩子叫过去,分明就是喝从她闺女身上省出来的麦乳精!

    刘建设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听媳妇的话,到老娘屋里喊儿子出来,就发现了老娘的大秘密。

    “娘,你这是在干什么?!”刘建设看着他娘手里端的那碗浓浓的麦乳精,心里咯登一下。

    他刚要说什么?,就被猛地陈英推到一边。

    陈英把儿子推出去,关?上屋门,强忍了一天的怒火,噌的一下烧的她几乎没有?理智,她指着刘大娘,“刘春花!!!你是不是把我闺女的麦乳精,给你孙子喝了!”

    突然被发现,刘大娘还有?些闪躲,可听到儿媳妇直接喊她大名?,她顿时又理直气壮了,“你喊什么?呢,我是你婆婆,谁说我把麦乳精给小军喝了。”

    陈英指着她手里的碗,“这是什么?。”

    刘大娘把麦乳精放到桌子上,“这是给我大孙子泡的,怎么 ?了,就兴那小丫头片子喝,我大孙子就不能?喝了?你别拎不清,我告诉你,我大孙子,那是小子,以后是要鼎立门户,传宗接代的,喝几口麦乳精怎么?了。”

    “那你也不能?省着我闺女的,她每天饿的哇哇哭,你还有?没有?良心!”

    刘大娘嘴硬,“谁饿她了,谁饿她了,我给你看孩子,还不落好!”

    陈英火冒三丈,“那刘军和小丫头都喝,麦乳精怎么?没少!”

    她直接指出婆婆的勾当?,“该加三勺加一勺,让小丫头喝个水饱,你把从我闺女身上省下来的,喂你大孙子,刘春花,是不是!”

    她步步逼近,直直盯着她。

    刘大娘退了三步,见无可辩驳,又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是!是!是又怎么?了,就白天饿她两三顿怎么?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早晚是人家的人,吃多少是多,饿一两顿又死不了,省出来几口给我孙子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