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师施可瞧着了好几次,韦轻烟朝师桓暗送秋波了。

    这让她危机感更重了。

    且不说韦轻烟本人的品行,独她是韦家人这一点,便不适合师桓了。但万一她哥色令智昏了呢?

    师施有心想与师桓好好谈谈,但宴会上人多眼杂,实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她只能先暂时按捺下来。

    宴会结束后,太后却开口留她与师桓在宫中留宿。

    “再过几日,你们就要远赴岭南,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哀家年纪大了,也没几日可活了。你们一走,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今日施儿与桓儿便留在宫中,陪陪我这个老婆子吧。”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师施等人自是不好拒绝。

    毕竟往常她也经常在宫中留宿,若是一直推拒,怕是会引起怀疑,因此,师施与师桓便留在了宫中。

    两人一同住进了慈宁宫的偏殿。

    在师施二人去偏殿安置的时候,慈宁宫正殿,太后阴沉着脸,强压着怒气。

    “这个草包,着实恼人!”

    偏她还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不能治师施的罪,太后只觉得肚子里的气更多了。

    “偏殿那头可布置好了?”太后压下怒气问陈女官。

    幸好他们早做了万全准备,预防万一,没想到,现在还真用上了。

    陈女官回道:“娘娘放心,都已经准备好了。师郎君居住的屋子里已经点了合欢香,最多一刻钟,药效便会发挥作用。三娘子也准备好了。”

    不错,他们准备把生米煮成熟饭,届时,便是师施不愿,也不得不接受韦轻烟成为她的嫂子。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事儿委屈轻烟了。你告诉她,事情办成,哀家绝不会亏待了她。”

    韦轻烟在家行三,称作韦三娘。

    她乃是太后兄长嫡子的庶女,生母只是一个婢女,但因长相貌美颇为受宠。而韦轻烟更是生得绝美,因着那容貌,平日里也得太后与生父看重。

    陈女官笑着道:“师郎君可是未来的国公爷,三娘子若是嫁给他,往后可能做国公夫人,哪里算委屈?”

    倒也是,韦轻烟到底只是庶女,要想嫁入高门做正室,可不是容易的事。

    太后微微颔首,叹道:“话虽如此,但到底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娘子,还是委屈了。”

    “娘娘啊,您就是太心善了……”

    而此时,慈宁宫偏殿。

    师施挥退了伺候的人,独自一人来到师桓屋前,敲响了师桓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祝明天高考的宝宝们顺顺利利,金榜题名!

    预计本周会入v,v后会尽量多更点的哈,待我考完试,就双更!

    第21章 屋中

    合欢香乃是宫廷秘制,效如其名,这款香便是为了刺激人的情、欲而生。且效果极强,效用持久。

    师桓方进了屋子,便嗅到了这股浓香。

    他微微挑了挑眉,不动神色的打量了一眼这屋子。

    “师郎君,今日您便在这里休息,您看看且还满意?”说话的是太后宫中的大宫女秋霞,太后特意派了她来伺候师桓,以示看重。在这些表面功夫上,太后自来做得很好。

    师桓唇角微扬,温声笑道:“多谢秋霞姑娘,这里很好。”

    秋霞见他面上带笑,似还有些受宠若惊,并未察觉到不妥,心中大定,笑道:“那就好,奴婢先行告退。郎君若有何需要,只管唤一声便可。”

    “秋霞姑娘慢走。”

    秋霞应了一声,便轻声退了出去,还贴心的给关上了房门。

    待到她一走,师桓面上的笑便没了,他走到桌边,拿出一块手帕用茶水打湿然后捂住了口鼻。

    合欢香乃是大庆皇室制出来的,只供皇室使用,甚少流传出去。上一世,师桓带军攻破了长安城,入主皇宫。

    登基后,他迟迟不选秀立妃,便有人打起了歪主意。便用的是这款合欢香,欲以此与他成就好事。

    师桓差一点便着了道。

    如今,再闻到这股浓香,他心下带了些嘲讽,看来无论何时韦家人都只会使用这下三滥的手段。

    不错,上一世,想要设计他的也是韦家人。

    新帝继位,前朝皇室自然要大肆清理。刘姓皇室所剩无几,倒是韦家这些外戚还苟延残喘,甚至还想伺机东山再起。

    想必再过一会儿,韦轻烟便会来了吧。

    既然知道了这些人的诡计,师桓自是不会再中计。

    他沉思片刻,打开窗户,翻了出去。几个跳跃,不一会儿便出了小院儿,皇宫守卫森严,他如今实力也还未恢复,怕是不能躲开那些守卫。

    一时间,师桓也不知去哪儿。

    他脚步微微顿了顿,不知怎的,便朝师施所在的院子而去。

    师桓绕开了那些伺候也是监视的宫人,直接进了正院,来到正房前,正犹豫着是否要叩门。

    这时,门却突然开了。

    “大郎君?”从屋里出来的是喜鹊,见到师桓立刻瞪大了眼睛,“您怎么在这里?郡主没与您一起吗?”

    师桓突地生了不好的预感。

    他沉声问道:“师施不在?”

    “您不知道吗?郡主不久前去找您了呀。”喜鹊白着脸叫道,“坏了,郡主不会出事了吧?!”

    “大郎君,您没见着郡主吗?”

    师桓心中一凛,不等喜鹊说完,沉着脸,转身便快步朝来时的路大步走了。

    ***

    “哥哥,你在吗?”

    师施小声叫了一声,轻轻叩了叩房门,却没想房门自动开了,她微微愣了一下,想了想,提高了音量道,“那我进来了?”

    无人应她。

    “不在吗?”天都黑了,而且师桓也不熟悉皇宫,这个时候会去哪里?师施进了屋子,转了一圈,没见着师桓的影子。

    更让她奇怪的是,外面竟然也没有宫人守着。

    难道是与师桓一起出去了?

    想到此,师施索性在桌前坐了下来。反正不管师桓去了哪儿,肯定是要回来就寝的,她走了一大段路又累又热,不如就在屋子里等着。

    屋子里没人,她也就没维持自己的形象。

    坐在凳子上,毫无美人样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呼着气感叹:“这天儿怎么越来越热了?”

    鼻翼间萦绕这一股奇特又陌生的浓香。

    香味极浓,平日里,师施是不喜香气太浓的香的,但此时却忍不住动了动鼻子,无意识地深深吸了几口。

    “真的好热啊……”

    她情不自禁地再次抱怨了一句,喉咙里又干又涩,她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便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口喝了进去。

    “唔,好辣!”

    那茶壶里装得竟不是茶水而是酒。

    师施不会饮酒,一杯下去,小脸登时便红了,只觉得又辣又刺激,整个人都呼啦呼啦热了起来,快要冒烟了。

    那酒极烈,作用极快。

    师施很快便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她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甩了甩头,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床边。

    “头好晕啊……”

    先休息一会儿吧,她这般想着,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可却如何也睡不着。

    屋子里似乎又闷又热,她脸色通红,只觉得身体里似乎被点了一把火,并且越烧越旺,烧得她浑身难受。

    “太热了……”

    师施呢喃着,昏沉的脑子逐渐无法思考,终于忍不住扯住了自己的领子,毫无章法的扯开了衣衫。

    但她脑子此时不好用,衣衫设计繁杂,一时间她根本解不开。

    师施急了,用力的一扯。

    只听撕拉一声。

    是布帛撕裂的声音,她把自己的外衫给撕破了,衣服终于解开了。师施如释重负的露出了一抹笑,胡乱的把外衫脱下扔在了地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

    可还是热。

    还要再脱一点。

    师施这般想着,她闭着眼睛,仿佛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被独自一人进入了沙漠。

    她想要回家,可却如何也找不到路。

    天上挂着两个太阳,炽烈的阳光射在身上,热度节节攀高。

    反正这里没有外人。

    师施这般想着,伸手又揪住了自己的里衣,努力好一会儿,终于把里衣给解开了,露出了里面的肚兜。

    “好舒服……”

    雪白的肌肤终于正大光明的暴露在了外面,鹅黄色的肚兜摇摇欲坠,半遮半掩,衬得那肌肤如玉一般光滑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