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醉。我知道我在说什么,知道我想要什么。”夜箫华辩解着。

    夜箫华说着还一直看着他。没一会久安就被他盯着有些别扭,干脆用手挡住他的眼睛。

    怎料夜箫华拉起他的手亲了一下。久安连忙甩开他的手附言道“多大人了,也不羞。”

    但夜箫华也不知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同他开起玩笑“若哥哥不喜大可还回来。”

    南久安多半也是喝大了,毕竟酒醉壮人胆。竟同他较起劲来。

    “抬头。”

    一语罢,便低头吻上他的唇。轻点一下便离开,夜箫华一时顿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后久安的话又将他从这里的喜悦拉向另一个。

    “现在我回答你那个问题了。”

    夜箫华激动的站起身,搂住他加深了刚才那个若无虚缪的吻。

    久后,夜箫华只觉唇上刺痛才堪堪结束这个吻。

    “哥哥,你怎么还咬我呢?”夜箫华委屈。

    南久安转过头“你再亲,我……我就要憋死了。”

    夜箫华一听笑了“呵,哥哥你怎么还同当初一样?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我相信哥哥这么聪明一定会学会的。”

    久安别过脸去,不想看见他。

    “好了,哥哥别生气了。我们来商量些事吧。”夜箫华走近拉起他的手。

    久安点点头。

    “那,哥哥你搬下来同我住吧。”

    久安思索一会“好。”

    夜箫华见他答应了,心里憋了个坏点子。继续询问“那,哥哥三天后的大典你同我一起去吧。”

    “好。”久安没有多想还是一口答应。

    “那,过些天我们出去玩吧。”

    “好。”

    “那我们再种两颗玉兰吧。”

    “好。”久安有些无奈但还是同意了。

    夜箫华这时走近些道“那……哥哥,今天你就别回去了吧。”

    南久安没听清,但还是一口应着“好。”

    夜箫华奸计得逞“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啊?”久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毕竟是使诈了,等久安反应过来了就不好了。

    夜箫华一把抱起久安回屋去了。

    关灯拉闸。

    等到久安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有些分不清时间了。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一旁更衣梳整。

    夜箫华背上深浅不一的抓痕瞧着倒有些触目惊心,但久安却并不那么觉得,反而觉得是他咎由自取。

    这时夜箫华理好衣服走过来,在他眉间落下一吻。这是岁什之前便有的习惯。但这一动作却一时让久安有些分不清时候,觉得一眨眼大家便都已经长大了。

    “岁什,我突然觉得现在也挺好的。我能看见你了,你比我当初想得还好看些。”

    夜箫华笑笑“有幸没有让哥哥失望。不过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

    久安疑惑“什么意思?”

    “今天是宗内大典,我们可不能去的太晚。会叫他们笑话的。”

    久安一个机灵“不是还有几天吗?”久安说着想起身,却又忽的一软,最后干脆躺平。

    夜箫华若无其事“就是今天。不然我们现在应该还在共赴烟雨。”

    久安忍不住质问“周岁什!你还是人吗?”

    却不想夜箫华精神充沛,还同自己玩笑“哥哥,你莫不是忘了。我本来就不是人。”

    南久安一时语塞,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怎么反驳。最后只得叹气“唉。扶我起来。”

    “好的。哥哥,我替你热了水,我带你去洗洗。”夜箫华一脸殷勤。

    南久安现在是一秒都不想见到他“我,自己去。你,就在外面候着吧。”

    许久后南久安出来,彼时夜箫华带着一身衣物来替他梳理。

    南久安看着那身红色的衣袍,问道“岁什,你不觉得这颜色有些艳了吗?”

    “不会,哥哥穿定是好看的。”夜箫华坚定着。

    久安摇摇头叹了口气,夜箫华知道他这是应下了。便高兴的替他换上。

    夜箫华的眼光很好,南久安当真配的这红色,不妖不艳,反还能从中瞧出些仙人气质。

    随后夜箫华又从怀着拿出块玉来。这玉通体雪白,却白而不透,无绪无绵,让人一眼便喜欢。

    “哥哥,这玉最养人。你戴上便是它的福分。”

    “倒是让你破费了。”久安瞧着他,又望了望那玉。他不喜这些外物,但即是岁什给的,便是好的。

    “哥哥,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是瞧着它够格,才堪堪往你这送的。”夜箫华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将那玉同秋风铃系在一起。

    于这秋风铃他不问也知,现在硬问倒显得有些刻意,那倒不如不提,全当个“瞎子”。

    带好那玉,夜箫华又领着他来的铜镜前替他绾发。一切显得那般简单和谐,却是两人当初想也未感想过的。如今才知平淡一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