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陵觉得有趣,很快前面两种情况便被排除了。那么只有最后一种可能了。

    这时冬陵拍拍手,南久安立马睁眼。而这一举动立马证实了他的猜想。

    冬陵丝毫不掩饰“噢,一不小心发现了我们小少主的秘密呢。”

    南久安虽然有些吃惊,但从小在这人掌控下长大,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人精的像狐狸一样。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发现。不过此时南久安也不慌张。

    冬陵见他如此走近些“小少主,你不会以为我会好心帮你隐藏秘密吧。”

    不料南久安根本不吃这一套“你大可肆意宣扬,这于我可没什么打击。反倒是你,最好安分些,否则……”

    “否则什么?”

    南久安看着他“否则我也要剜你的心,挖你的骨头。”

    冬陵饶有兴趣“就这些?你不会觉得他们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吧?那些人可不是善茬,他们只看得到好处,看不到真相。”

    南久安瞪了他一眼“终有一天我会将他们铲除干净,其中也包括你。”

    冬陵笑了“呵,小少主,你的话听着吓人,就刚刚的剜心挖骨你当真敢吗?”冬陵逼近。

    “滚开!”

    冬陵看着他“这就害怕了?当初你咬舌自尽的那股子劲呢?”

    “混蛋!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南久安提剑就砍,但他这一次确确实实乱了阵脚。

    冬陵闪身躲开,还不忘调侃两句“小少主,若我没猜错……”

    冬陵身手敏捷,顺势一跃来到他身后,点了他的穴。打掉念往剑,后又施展封住他的法力。

    凭借南久安的实力完全可以破解这小法术。可是人有一个毛病,就是一慌便容易忘事,容易犯傻。

    “小少主,看来我又猜对了。那么现在我打开替你回忆一下一些陈年老事。”

    说罢,一把将他推倒。

    冬陵绕起南久安的一缕青丝,看着他“小少主,还记得我送你的礼物吗?十六岁?呵,你咬舌自尽,到处都是血,可不好看。”

    “无耻!”但此时南久安当真慌了神,恐惧充斥了整个神经。

    “呵,小少主。这么久了,这鱼水之欢在你嘴里还是说不出来吗?”

    一瞬之间,不堪的一切涌入脑袋,南久安整个人都呆住了。

    直到游离在身上的感觉和颈间的刺痛将他拉回现实。

    人被逼急了,就算是本能也是可怕的。

    南久安迅速运转灵力冲破那术法,随后一声“念华!”

    念华剑闻令而起,直接一剑贯穿冬陵的胸膛。

    南久安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立马施令“念华!寒露。”

    霎时之间屋内冰锥竖起,冬陵不会硬碰硬,见此立马溜走了。

    而南久安还没反应过来,根本想不到要去追他,直接瘫坐在地上。金豆豆此时终是跑出来。

    他就这样蹲坐在那里,双手抱膝将自己团成一团。

    不久后,厄瞳他们来了。眼前场景有些吓人,冰锥已经将屋门刺破,却也将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但这冰又属于法术,外面的人根本没辙。

    厄瞳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心里很担心。用力拍打着冰锥。

    “族长,族长。你怎么了?让我进去吧。族长,族长。”

    东格绕到窗户前,发觉这处也已经被堵死了。可是在这里却是能实实在在听到屋内小声的抽泣声。

    东格此时只知道:他哭了。

    最后东格奋力破开窗户,冰锥的尖刺划开他的皮肤。

    可是进来后却发觉一个更大的如同冰堡的东西在屋内。透过它还隐隐瞧得见小小一团的身影。

    东格还想破开眼前这个冰堡,可是却立马被后来的厄瞳拦住了。

    “不要,我想他想一个人静静。”

    东格不解“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吗?这样多待一会都可能生病。”

    “我知道。”

    “知道你还拦着我。”

    厄瞳还是拦在那里“反正不可以。”

    东格有些气愤“好,老子不管了!”说罢又从窗户翻了出去,离开了这里。

    厄瞳将手放在冰上,他明白这冰不止在外面,更在心里,扎的疼,却又说不出。

    鬼都,纱嵘城

    战场上,夜箫华忽觉心口疼的厉害。可是如今已经到达最后关头,不能有人还闪失。可是此时连千幽丝竟也显现出来,他知道南久安出事了。

    只是如今局面,他没有办法停手,心中一遍又一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却必须沉着指挥。

    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机会来了,夜箫华一声令下“攻城!”将士们不顾一切向前进攻。

    夜箫华有些不在状态,好在没有什么失误。城门开了,一切也就变得简单起来。

    孙泓这次造反来势汹汹,但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