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晞,你把门打开!”

    颜珞晞望了望房顶,看见房顶上的横梁。

    “要不你躲到房顶上去吧,等我哥哥走了就行。”

    景瀚安稳的坐在凳子上,一脸好笑的看着满房间跑过来,急的快跳脚的颜珞晞。

    “你在担心什么啊。”

    “你啊。”

    景瀚被颜珞晞这么一回答瞬间感觉她说的也没有错,但是他不是很想上房顶。

    “可是我不想上梁啊。”

    颜珞晞忙碌着的身型突然停下来,看着景瀚。

    “那你想被我哥哥发现,然后告诉我阿爹,然后明天被皇后姑姑和皇帝姑父知道?再让你禁足七日?”

    “你不希望我被禁足?”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怎么可能希望你被禁足啊,上次你被皇帝姑父责罚,我今日白天看见

    你的时候,感觉你都瘦了。”

    景瀚想起这三个月自己在练武场的训练,才突觉原来自己因为训练身型更加地结实,因此看上去比上元节要瘦一点,但是事实上他并没有瘦。

    “你是傻瓜吗?”

    “啊?瀚王殿下,我在帮你诶,你这么说我!”

    “是是是,你在帮我你在帮我,但是感觉只要我一上梁,我们两个就像是在深夜偷情的男女一般,还要害怕家中长辈发现。”

    “”

    “瀚王殿下,我们现在难道不正是私下偷偷地见面吗,这和偷情好像并无什么区别吧。”

    其实颜珞晞并不是很透彻地理解偷情是什么意思,阿爹没有过,哥哥也没有过。

    “小丫头,你知道偷情是什么意思吗?”

    景瀚倏地站起来,靠近颜珞晞,语气暧昧。

    颜珞晞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再说,我们是已经定过亲的了,怎么能说是偷情呢,我只是提早行使我的权利而已。”

    景瀚一把揽住颜珞晞的腰,两人之间不留丝毫空隙,景瀚声音沉哑魅惑,引得颜珞晞一阵酥麻。

    景瀚能够很清楚地听到颜珞晞的心跳声,因紧张而变得格外地急促。

    当初的景瀚还不自知,其实那个时候颜珞晞听见他的心跳声,也很急促。

    “放开我妹妹!”

    听着颜珞晞房中久久没有动静,还偶尔传来低声说话的声音,颜珞明在房外格外地担心,便不顾礼制的一脚踹开了颜珞晞的房门。

    当即看见的便是一男子抱着颜珞晞,两人姿势甚是亲密。

    景瀚面对着房门,一切都在他的预算之内,他料到以颜珞明的性格,是不会在房外干等的,他便故意拖延时间,引得颜珞明气急踹门。

    景瀚抬眼看着颜珞明,颜珞明闯入房间之时,景瀚正低头与颜珞晞窃语,因此颜珞明并不知道那人是瀚王,只当他是侵犯颜珞晞的贼人,便下意识地拔了剑,指向景瀚。

    景瀚放开颜珞晞,背过手站直看着剑指自己的颜珞明。

    颜珞明不知如此深夜竟是瀚王,但是也并无放下剑的想法,擅闯未出阁女子的闺房,可是比上次他私带珞晞出府游玩更加严重的事情,即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一个庶子。

    “颜将军是想与本王刀剑相向吗?”

    “不知瀚王殿下深夜来访,臣有失远迎,但瀚王殿下如此举动是否有些不妥?”

    “哦?本王如何不妥,本王未觉得有何不妥啊。”

    “臣妹虽与瀚王殿下定了亲,但是一日未与瀚王殿下成亲,她便一日未是你瀚王府的人,殿下深夜擅闯女子闺房,可不是君子的作风。”

    说到这里,颜珞明才收起剑。

    颜珞明年长景瀚几岁,又已是征战沙场的年轻将军,即使景瀚如今日日都在练武场,也没有颜珞明有实战经验,因此如果两人动起手来,景瀚不一定能赢得过颜珞明。

    景瀚看了一眼身旁的颜珞晞,嘴角一弯。

    “是本王唐突了。”

    “既然瀚王殿下知道唐突,以后请不要再来颜府了,在你们成婚之前,还请瀚王殿下自重。”

    颜珞明轻飘飘的说出了一句任谁都听上去是挖苦的话,言外之意就是景瀚还是不要来颜府的好,颜府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

    “哥哥”

    “颜珞晞你闭嘴!”

    被颜珞明一吼,颜珞晞知道颜珞明是真的生气了,这么多年他从来不会语气之重地和她说话。

    景瀚冷哼一声,似是自嘲。

    “如此本王便告辞了,叨扰了。”

    “瀚王留步,请将您带来的东西也带走吧。”

    景瀚顺着颜珞明的目光,转头看向颜珞晞放在床上的兔子。

    颜珞晞两步并作一步地走到床边,抱起兔子,把兔子牢牢地抱在自己的怀中,做出不让任何人抢走的架势。

    “哥哥,这个是瀚王殿下送给我的,你不能让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