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楚目手下顺利走出二十个回合的人,才可以继续当死士。现在留下的二十四人,便是这么多年的最顶尖的人,他们的功夫已然和楚目不相上下。

    颜拓道:“可否能与景瀚一战?”

    一向自信的楚目眉间也露出少许愁容:“我们府兵还有十余万,虽个个都为精兵,可真要与北疆那些蛮夫相比,或许未必会占到什么好处。”

    颜拓手渐渐握紧发抖:“可有胜算?”

    “在兵力上,我们毫无胜算。”

    “”

    启元二十三年二月,瀚王景瀚与淳王景淳在京郊起兵,联合北疆的珣悦公主与珣恪世子,进

    攻皇城,誓要将乱臣颜拓拿下。

    “父亲!景瀚已经快攻破鸣峦门了!我们派出去的府兵全军覆没!”

    颜珞明高站在鸣峦门之上,看着景瀚带兵一步步逼近。

    “楚目呢!”

    “”

    “说话!”

    “楚目将军”颜珞明亲眼看见楚目被景淳斩于马下,但是却不知如何与颜拓开口,毕竟楚目是当初颜拓冒着被文颢帝责罚的风险保下来的人,是颜拓的挚友啊。

    颜拓已是早料到结局一样,好似没有了火气:“说下去!”

    “被景淳斩于马下”

    颜珞明不敢去看颜拓的脸色,他根本无法猜得到颜拓接下去要做些什么。颜拓掌权这半年多以来,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让颜珞明深叹人心。

    颜拓语气疲惫:“下去吧。”颜珞明低头退出书房的时候,微微抬眼看了一眼颜拓。颜拓手扶额,好似感觉自己已败一般。

    “父亲,可否号令皇城御林军,二十余万御林军,或许能与景瀚一战”

    还未待颜珞明说完,颜拓便抬手止住了他接下去要说的话:“就算我们手中有景颢身上的半块虎符,但也是无法号令御林军的,御林军非完整虎符和传国玉玺不可号令。”

    “那我们”

    “出去吧。”

    颜珞明心情沉重,正当他准备关门出去,却被颜拓叫住:“等等,带上死士,去文宸殿!我们在那里等着景瀚来找我们!”

    颜拓站起来,转动背后的青瓷花瓶,墙上一道暗格打开,里面放着一把剑。剑鞘连同剑柄通体清蓝,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轮转,透出深邃的光芒。

    颜珞明从未看过如此清凌的剑,甚至此剑的剑气也是他站在远处便感受真切。就算是他的佩剑,是宫中司器局所制,但是却也没有如此凌澈的剑鞘与剑柄,如此逼人的剑气。除了陛下在景瀚出征北疆的时候赐给他的赤霄剑,颜珞明还未见过能与此剑相较的。

    颜拓拿起那把剑,似乎剑身很轻盈,并不似普通玄铁剑一般沉重。颜珞明但听到颜拓说道:“承影啊,你又要见血了。”

    颜珞明终是知道了为何颜氏一族在鄢朝地位不可撼动,并不是只凭颜惠的皇后和颜拓的赫赫军功,原来颜家竟有一把与文颢帝的赤霄剑齐名的!名剑承影!

    颜拓拔剑出鞘,只是一瞬,颜珞明还没能看清剑身是何样,只是眼前感觉闪过的剑刃寒如霜雪,剑柄一转,眼前的桌子便已被一劈两半,只听见剑入鞘的声音。

    名剑承影,出鞘无声,有影无形!

    景瀚一行人带兵攻破鸣峦门,一路直入文宸殿,却是畅通无阻。

    景淳一把拉住疾行的景瀚:“不对,宫中有古怪。”

    “怎会一人都没有?”珣恪也是深感奇怪,按照颜拓的行事作风,这一路应该是会安排众多

    的人来阻拦他们,毕竟颜拓最擅长的,就是打拖延战了。

    “难道颜拓对父皇!!”

    “不会的。”景淳制止了景瀚的想法,“传国玉玺还在父皇手中,若非父皇,颜拓是无法拿到传国玉玺顺利承位的。”

    珣悦四处张望了一下:“不是说你们皇宫中会有很多的什么军吗?怎么现在都不在啊?”

    景瀚摇头,从腰间拿出半块虎符:“虎符不全,无法号令御林军,除非颜拓拿到了传国玉玺。”景瀚停顿,“不过传国玉玺就连皇后都不知道放在哪里,自古只有大限将至的皇上才会将传国玉玺的所处告诉即将登基储君,因此除了父皇,无人知道传国玉玺在哪里!”

    景瀚握紧了手中的赤霄剑:“无惧!”

    而这时的颜府中,橘白慌忙地跑到裴静姝的屋中,进门时还稍不留神被门槛绊倒,摔在地上。

    紫苑赶忙将她扶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慢慢说吗。”

    “夫人!夫人!您将小姐放出来吧,小姐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小姐房内的水我都不知道有没有了,夫人!您再不救小姐,小姐真的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