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珊捂着脸,哭着说,“明惊玉你有病吗?你干嘛打我?你是不是疯了啊?”

    明惊玉居高临下地看着明珊,“打你还需要理由?我什?么时候看你不顺眼了,什?么时候拉出来打一顿。”

    “明惊玉你有病吧!”明珊捂着脸,惨叫。

    明惊玉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明珊我跟你说过?无?数次,不要碰不该碰的东西,你怎么跟个?跳梁小丑一样,偏爱在我刀口上蹦来蹦去,这么喜欢找死是吧?需不需要我成全你?”

    明珊捂着一双脸颊,目光闪躲,呜呜道,“明惊玉你这个?疯子,你再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明惊玉冷笑,“听不懂是吧?那我打到你听懂为止。”

    啪啪啪——

    又是几个?耳光甩在她脸上。

    “听懂了吗?”

    明珊看着明惊玉扬起的手,还有她冰凉得像是要吃人的目光下,抱着头求饶,“懂了懂了,姐姐我懂了,不要再打了。”脸都打得没知觉了。

    昨天她听到一些风声,孙然拿明惊玉外?婆的肾-源做文章,明惊玉把孙然给收拾了。

    她还抱着侥幸,孙然做的事,和她本质上没关系,明惊玉应该想不到她头上来。

    没想到明惊玉今天就找上来了。

    明珊哭着求饶,“姐姐,是孙然做的,是她自己的想法,跟我没关系。”

    明惊玉又是一巴掌落了下来。

    明珊怕得全身颤抖,“我说,我说,我真的没有,上次逛街我看见你和盛外?婆,跟她提了一句,我也没想到她会做这种事。”她胆子再大,也不敢要人命啊,她只是想让孙然没事过?去碍一碍明惊玉的眼。

    “还没想到?”明惊玉活动了一下手腕。

    “明惊玉,我已经说了和我无?关,你还想杀了我不成?”那眼神?太可怕了,像极了小时候,他们去别人家做客,明惊玉推她下楼后,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她的那个?眼神?,像个?送人入地狱的小恶魔。

    明珊吓得想要尖叫,脸高高肿起,太痛了,压根叫不出来了。

    明惊玉捏着她的两?腮,看着她流着眼泪,又害怕的眼神?,咬牙切齿,“明珊,杀人不犯法的话,你早尸骨无?存了!”明惊玉眸底划过?一丝冷意,丢开她的脸,从她身上起来,“赏你个?大嘴巴子算便宜你了。以后再敢在背后动歪心?思,我介意背一条人命。”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打死都不敢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要再打了。”明珊抱着头求饶。

    “哦?不敢什?么?”明惊玉孤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珊呜呜咽咽道,“不敢乱说话,不敢起坏心?思。总之,什?么都不敢了,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明惊玉开她的下巴,明珊瞬间瘫软在地上。

    她的两?个?脸颊都没什?么知觉,全身上下都在颤抖,瘫软无?力,趴在地上起不来。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间门。

    “想跑?”明惊玉淡笑。

    明珊猛地摇头,她真的被明惊玉吓怕了。

    明惊玉优雅地整理着装。

    回头瞧见明珊梳妆台上,放了一把和她一模一样的轻纱刺绣折扇,明惊玉打开折扇,上面绣的是几片金黄色的银叶树叶,还真是一模一样,是她曾经绣品中的一个?拍品,价格不低,原来是被她拍回来了。

    明惊玉合上把玩地折扇,坐在梳妆台上的椅子上,轻轻挑起明珊的下巴,“你这颗猪脑子,最好长?点记性,否则就不是几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刚刚她真的从明惊玉眼里看到了杀气,有那么一瞬,她真的认为,明惊玉想过?要她的命。

    外?面乱哄哄一片还没结束,有梁楚‘砰砰砰’敲门、推门、踹门的声音,以及佣人们匆匆忙忙地脚步声。

    梁楚刺耳地尖声:“一个?个?的,都是白痴吗?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去拿工具来,把门砸开啊!二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这一群人都跑不掉!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是做什?么吃的!”

    “明惊玉你要是敢对明珊怎么样,我饶不了你!你爸爸也不会放过?你!”

    “明盛辉怎么还没回来,他再不回来,他女儿都要被打死了!”

    佣人唯唯诺诺的说,董事长?没接电话。

    梁楚骂了佣人一句,自己哭哭啼啼地给明盛辉打电话,说明惊玉要杀了明珊,让他快回来。

    明盛辉正在跟季淮在外?打高尔夫,接到梁楚的电话,匆匆往回赶。

    明惊玉不慢不紧地整理好自己,赤足往房间外?走。

    梁楚正在让人撬门锁,明惊玉忽地从里面开门出来,梁楚一个?没稳住身体,直接蹿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