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保重身体。”丢了一句话,转身走了。

    刚刚被她卡进去的皮带,又给他?解开了,他?压在裤头的衬衫还?被她扯了出来,衬衫纽扣还?被她不知不觉地解了几颗。

    还?揉了两下他?的衬衫,都弄乱了。

    谢倾牧笑了笑。

    真是个坏坏地破坏主?义者。

    那股压下去的感觉又窜了上来。

    明惊玉看着谢倾牧被摧残,心满意足地去到更衣室的另一面换衣服。

    察觉到身后有?人。

    明惊玉捂住身前,转身警觉地盯着谢倾牧,“你要做什么?”

    谢倾牧从身后吻着她,嗓音沙哑,“谢太太,惹了事,就想独善其身,哪有?这么容易?”

    明惊玉深感大事不妙,她软唇微张,还?想反驳两句,男人却没给她这个机会?,低头吻住她的唇。

    许久后,他?还?是那个端方矜贵的人物。

    而她很不好。

    她内心是不服气的。

    等着,早晚有?一天,她要优雅转身,让他?浑身狼狈。

    玻璃展示柜,哪怕被谢倾牧收拾了。

    她还?是不忍直视。

    谢倾牧偏生又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废了我整条西裤。”

    “”明惊玉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错,是半个字都不想,“你赶紧收拾一下,离我远点?。”

    又是一次餍足的谢倾牧笑着低声道,“遵命。”

    这次,她是坚决不再看他?一眼。

    明惊玉平常款式的衣服都很素雅,第一次红色的连衣裙。

    是谢倾牧给她挑的,他?说,应景。

    她穿上映衬新婚大喜的衣裙,谢倾牧又重新取了一件暗红色换上。

    明惊玉忍不住问他?,有?几件暗红色的衬衫。

    还?挺适合他?。

    谢倾牧的皮肤是冷白的,不同常人。

    五官俊逸立体,侧脸的线条流畅完美。

    穿上这样的颜色,更显儒雅。

    谢倾牧一边扣衬衫纽扣一边答,“和你的裙子?配套的。”

    “。”她数了下,至少有?五六套红色的裙子?吧,那他?岂不是也有?五六件?不愧是现眼包!

    *

    明惊玉很喜欢黎海的天气,四季如春,对她一个极其怕冷的人来说,相当友好。

    她觉得是一个矛盾体,怕冷,却喜欢雪。

    明惊玉换好衣服,谢倾牧目光几乎在她身上挪不开。

    他?先前只见过四九城白衣似雪的她。

    昨夜娇嫩诱惑的她。

    却不想一袭红色长裙的她,宛如一朵娇贵又妩媚的红玫瑰。

    明惊玉看着谢倾牧眼神很不对,很深,很沉。

    她唇瓣微动,“这样穿不行吗?”她平常没怎么穿红色衣服。这次举行婚礼从四九城出发的那套中?式婚服,也是红蓝相间的,款式上绣工复杂,和现在这条裙子?不一样,这条珠光流沙长裙垂直感很好,款式不复杂,她自?我感觉应该能看,他?觉得不行她可以换,怎么说都是他?选的,不好看,是他?眼光不行,和她无?关。

    谢倾牧将人兜进怀里,低沉道,“好看到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你出这栋房子?,天天在我床上。”

    “变、态。”既然有?这种想法。

    “嗯。”

    还?承认,“不要脸!”

    “哦。”

    明惊玉不想跟他?多说,只好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早就要出去的,在衣帽间耽搁了一个多小时。

    “腿还?能走吗?”谢倾牧低头视线落在她长裙上。

    他?怎么好意思问的!

    穿高跟鞋都有?点?吃力,特意挑了一双和裙子?搭配的平底鞋。

    谢倾牧牵住她的手,往下走,“不远就在楼下。走不动跟老公讲,老公抱你走。”

    “!”

    明惊玉从楼上到楼下都没跟谢倾牧再讲话了。

    由?着谢倾牧牵她出别墅大门。

    她以为这栋别墅只有?她跟谢倾牧,没想到好几个佣人在院子?里清理昨晚烟花和鞭炮留下的废弃。

    昨晚她一点?都没顾及,很放纵。

    整个人一大尴尬。

    谢倾牧偏头小声跟她说,“昨晚只有?我们两个,他?们刚过来的。”

    “”明惊玉更尴尬了。

    忙碌的佣人看到男女主?人家?出来,赶忙过来打?招呼。

    “先生,夫人早。”他?们一直在院子?里做清洁,声音很小,生怕打?扰到这对新婚夫妻。

    谢倾牧笑着说了声,让他?们继续忙,辛苦了。

    明惊玉是不好意思应声的,中?午都快过了,哪还?早啊。

    她跟在谢倾牧身边,踩着鞭炮后留下的废纸。

    整个院子?里地面上红红红火火一片,虽说是垃圾。

    还?挺好看的。

    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