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听到她们刚才说的了!

    刚刚还在兴奋三姑六婆察觉到谢倾牧话中的不对劲,其中一个比较精明的立马问道,“倾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谢倾牧难道要?动他们家的公司,那也不可能,他们公司都好着,又没出什么事,即便他谢倾牧也不能乱来?。

    外婆也搞不清楚谢倾牧的意思。

    谢倾牧脸上复又笑容淡淡,“哦,这是外公在世时,长辈们找外公借的款项和?承接的项目至今没付款的清单字据。晚辈前段时间恰巧让人整理了一份,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一笔非常可观的账目,长辈们不妨先看一看?晚辈分不清谁是谁家的,长辈们自己看着认领,别认错了账目。”

    谢倾牧笑吟吟的一句话,让这几位坐立不安。

    盛老大当初在四九城生意做得大,他是重情义的人。

    算下来?他们的公司谁没有得过?盛老大的帮助,谁没找他借过?款,承接过?他手头的项目。

    这都几十年前的事,盛家公司早就跟明家合并了,哪还能找得出来?。

    三姑六婆颤颤巍巍又半信半疑的打开大红包,还真?能找到每家对应的账目。

    他们看到上面的数字,脸色都惨白了。

    谢倾牧清算的这些账目,是连本?带利。

    有人立马跳出来?,“谢倾牧,你不要?仗着我们几个妇人看不懂公司的东西?,你就乱扣帽子。”

    谢倾牧笑容不改,“几位姑婆婶子稍安勿躁,家里自然有人看得懂。就算都看不懂也没关系,这些天我会请专业的清贷公司和?我的律师一起帮忙看。”

    听到谢倾牧不像是开玩笑,是来?真?的。

    她们哪还有这个闲情在这里瞎聊,也不想?认账。

    但谢倾牧这种淡笑的眼神,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敢不认领。

    亏她们刚才还在心里觉得他是个儒雅知礼的谦谦君子,

    没想?到是一只冷漠无情的笑面虎。

    哪里给他们见面礼,妥妥事先礼后兵的夺命刀。

    三姑六婆各自拿着厚厚的账单离开后,外婆感觉耳根子都清净了。

    谢倾牧担忧地?问,“外婆,您身体没问题吧?要?不要?我让庄秘书请医生回来?瞧瞧。”

    外婆摆了摆手,她身体哪有什么问题,就是刚刚被气急了。

    “倾牧,你怎么知道的盛家这些账的?”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老账,还是老头子在世留下的,囡囡都不清楚,她也搞不清楚。

    老头子去了,盛家虽倒,留给她的资产够她花一辈子,没找他们要?账。

    谢倾牧把煮好的茶倒了一杯给外婆,“我和?窈窈婚前,明董找过?我。我顺便帮窈窈做了一次财产估算和?调查,牵扯出一些当年其他人欠外公的款项,便辛苦庄秘书帮忙整理出来?了。”

    庄重在一旁牵了牵唇角,这句‘辛苦’他担得起。

    盛家那几十年老账清理起来?,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太难了。

    外婆听谢倾牧这样一说,也明白明盛辉找他的原因,为了和?谢家合作。

    想?必其中倾牧也提了条件。

    有倾牧在,她便放心了。

    明家吞不了属于囡囡那一份。

    外婆对倾牧越来?越喜欢,笑嘻嘻道,“倾牧,昨晚那个点儿才回家,再上去休息一会儿,等午饭做好,外婆喊你们。”

    “没事外婆,我早醒了。”他这时候上楼,会挨打。

    外婆对谢倾牧是一百个欢喜,没在多说,跟身旁的周婶笑吟吟道,“周婶,去喊囡囡起床。倾牧那么晚回来?人都起了,她怎么还不起。”

    谢倾牧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外婆,让她再睡一会儿吧。昨晚我过?来?太晚,吵醒了她。”

    外婆听到谢倾牧这样关心囡囡,心里别提多欢喜。

    明惊玉一个小时从楼上下来?,还是没怎么睡醒,但好多了。

    她下楼,听见外婆跟谢倾牧坐在客厅聊天,还聊的是她小时候的事,在外婆这里她小时候都是怎么乖巧。

    明惊玉叹叹气,外婆把她美化再好也没用,在谢倾牧哪里,她小时候做到那些事,简直就是坏小孩,他都知道得透透的。

    见她下来?,外婆冲她招招手。

    谢倾牧淡笑地?看着她。

    明惊玉没给他一个眼神,也并没坐在两人中间,而是坐在外婆身边,隔开了谢倾牧。

    谢倾牧一个眼神都没得到,他失笑地?揉了揉鼻骨。

    “外婆,刚才谁来?过??这么吵?”明惊玉挽着外婆的手。

    “还不是你盛家那几个姑婆。”外婆没好气道。

    “她们来?做什么?”明惊玉皱眉。

    “她们能做什么,酸里酸气的,还好倾牧把她们收拾了一顿。”别提多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