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牧暗自叹气?,老?婆太?聪明,太?会?抓重点, 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不好忽悠。

    明惊玉笑,“有你那样?欺负救赎的?”

    谢倾牧低声说,“有没有可能是在欺负的过程中产生了救赎感?”

    明惊玉嗤笑一声, 他?还真是不隐瞒,她粉嫩的手指戳了戳谢倾牧右边胸膛, “谢先生,你可以啊。你欺负我,还能让你欺负出救赎感来??”

    两人对视,皆是轻轻一笑。

    柔情蜜意。

    明惊玉笑容很深,眉眼弯弯,原来?那样?的她,也可以成?为他?人的救赎。

    她一直以为,曾经?的明惊玉偏执、讨人嫌,很坏,是糟糕透的。

    “所以,上次我跟谢昀景单独聊了两句,你就赶忙把人支开?”什么乱七八糟的飞醋都吃,“谢倾牧你可真幼稚?”

    “没有的事。”打算死不承认他?还真怕明惊玉喜欢那样?的人,他?是假的谦谦君子,他?三哥是真的。当初老?太?太?让三哥去四九城陪他?一段时间,就是考虑到三哥性子好,可以开导开导他?。

    明惊玉和谢倾牧慢悠悠地走?在廊庭里,踩着阳光落下的光影。

    三两个忙碌的佣人路过,欢欢喜喜地打招呼。

    不时,许家的车便驶入谢园,停在主楼外的车库,许婵婵从车上下来?。

    她蹦蹦跳跳跑到明惊玉跟前,笑意洋洋地跟她打招呼,“四嫂嫂,新年快乐!谢小五呢,我有东西?给他?!”

    明惊玉淡笑,“婵婵,新年好。小五出去了,他?的车应该跟你们?碰过头。”

    许婵婵眸子闪了闪,鼓了鼓小脸,“我就说那辆车很像小五的,爸爸非说不是,这下错过了。”她耷拉着脑袋,拿着锦盒的手紧了紧。

    谢倾牧在旁边温声答话,“或许,可以去学区路瞧瞧?”

    许婵婵失落地眼神一下,“谢谢四哥,四哥新年快乐!”说着又钻进车里,让司机开车。

    明惊玉笑了笑,谢倾牧扭头正好,灿若星辰,他?失神两秒,笑着问她,“笑什么?”

    她答,“小女孩喜怒哀乐总是这么纯粹。”

    谢倾牧捏了捏她柔软的手指,“谢太?太?,你比她没大多少,别把自己说的多么老?成?似的。”

    明惊玉挽唇,“我和婵婵不一样?,我几岁的时候就开始算计人,像她这点大,明盛辉被?我算计得不得不让我在公?司有一席之地。”

    谢倾牧紧握明惊玉的手,深情凝视着她,“窈窈,在老?公?这里,你可以是永远的小宝贝。谢倾牧是你永远的退路和靠山。”

    她知道啊。

    人事十有八/九不如意,从遇见谢倾牧开始,她的人生独占一份圆满。

    许婵婵一灰溜钻进车里,正当许父拦都没拦住,许母捏了捏许父的胳膊,说了句,随她去吧。

    许父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指了指自家启动的车,“一天到晚的追在人家谢小五身后像什么话!”拿自家宝贝没法子。他?跟太?太?中年得女,惯得不成?样?了。还有点恨铁不成?钢。

    “倾牧,让你见笑了。”许父向?谢倾牧伸手。

    谢倾牧伸手和许父浅浅一握,“许伯伯,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许伯伯、许伯母新年快乐。老?太?太?盼您们?多时了。”

    许母跟明惊玉寒暄了两句,和丈夫一起往主楼走?去。

    谢倾牧牵着明惊玉从廊庭上下来?,踩在庭院的青石砌成?的小道上,明惊玉无意叹了叹气?,谢倾牧问她,“叹什么气??”

    明惊玉道,“婵婵,这一腔热情,也不知道会?不会?落空。”她又笃定道,“小五心里那个人,是哪位顾医生吧?”

    谢倾牧在重症室时,她在医院门口?看到小五和那位参与谢倾牧手术的女医生,姓顾。人不算特别漂亮,却给人一种很坚韧的感觉。

    两人在说话。

    那个时候她没心思想这些。仔细回想,两个人不像是刚认识,是旧识,还是关系不一般的旧识。

    小五看那位顾医生的眼神,感情很复杂,那位顾医生反倒很冷淡。

    那位顾医生应该就是嘉嘉的学姐,当初在谢园后院让他?失神的人。

    谢倾牧点头,“嗯,他?们?中学同学。小五当初为了能和她上一所高中,背地里没少下功夫。还为她做过不少荒唐事。”

    “那他?们?这么多年没在一起?”不应该啊。

    “小五是司马昭之心。对方一直没有明确表态。”谢倾牧答。

    明惊玉忽然明白什么了,瞅谢倾牧一下,“所以,谢先生刚刚是故意告诉婵婵小五去了哪里是吧?”

    谢倾牧承认,“嗯,三个人的感情,总有一个人会?提早退场。退场的无论是谁,早点看清,未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