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惊玉在许家陪了婵婵一天,司机载她回到谢园,天黑了。

    谢倾牧在主楼的大门口等她。

    车缓慢行驶过来,谢倾牧立即帮她打开了后车门。

    弯身从车里?把她牵了出来,“怎么样?”

    明惊玉叹气,“婵婵瘦脱了形,要不是听她的声音,你见?了都不敢认。”

    谢倾牧手指穿过明惊玉的手指,十指相扣,“我说你,感?觉怎么样?累不累。”这段时间,最累的就是她,奶奶倒下,谢园大小事?都是她在安排,虽说家里?事?先打了招呼不见?客,还是有?很多?人?来拜访,都是明惊玉在招待。他内外都忙,很多?时候都没能顾好她。

    “我还好。”她不是那种娇气的人?,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大家都忙,她哪需要特意照顾,她问,“奶奶,她情况怎么样了?”

    谢倾牧面?露焦愁,“还是老样子,吃不进去东西,只能靠打点滴来维持营养,还好有?外婆陪着她。”

    明惊玉点了点头,抬步上台阶时,脑袋昏沉,头重脚轻,身体一晃,朝身旁倒了去。

    谢倾牧手疾眼快,一把搂住明惊玉,他抱着怀里?昏倒的明惊玉,慌张道:“窈窈——窈窈——司机!赶紧过来!”

    司机车还没开多?远,听到一向沉稳的家主,声音如此慌张。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门口明惊玉倒在谢倾牧怀里?。

    急忙把车掉头开了过来。

    车在医院门口还没停稳,谢倾牧抱着昏迷中的明惊玉一路跑向急诊科。

    谢昀景人?在医院,立即安排检查。

    谢倾牧站在检查室外,牢牢盯着检查室大门,高大的身躯都长颤抖,深眸里?泛着泪光。

    谢昀景握了握谢倾牧的肩,安抚道,“不会有?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谢倾牧一言不发,下颌线紧绷,坚决目光一直盯着检查室大门。

    半个小时后,女医生从里?面?出来,拿了检查单,面?带微笑,“恭喜谢先生,谢太太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谢倾牧不敢相信,声音颤抖,“我、我太太,怀、怀孕了?”

    惊喜和惊吓并存,谢倾牧眸底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女医生笑答:“是的。谢先生。谢太太怀孕了。我刚给她打了营养点滴,人?醒来就没事?了。不过,刚怀孕不久,胎儿不稳,千万别在操劳。”

    谢倾牧怔在原地不知所措,片刻后,他紧绷的俊脸,展露紧张又欢愉地笑容,“我、我可以进去看她吗?”

    女医生轻笑:“当?然。”

    谢倾牧几大步紧了检查室,看着还在昏睡中的明惊玉,他坐在病床前,温柔又心疼地摸了摸她小脸,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小腹,低头小心呵护地亲吻在她平坦的小腹。

    随后又傻傻地抬头看着昏睡中的明惊玉,他平整的眉心又蹙了起来,俊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还是很高兴,更多?是心疼和担忧。

    明惊玉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才醒来。

    醒来时,人?在医院病房。

    明惊玉触了触眉头,她这是怎么了?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被?人?握住的。

    正在用通讯软件向月子中心咨询孕妇套餐。

    还联系可靠的人?,安排专业照顾的月嫂,对方问他需要几个月嫂。

    谢倾牧答:越多?越好。

    把对方都惊呆了。

    明惊玉手指稍稍动了下,谢倾牧立马察觉到明惊玉醒来,他把手机丢一边,惊喜道,“窈窈,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倒是没有?,只是她怎么在医院,明惊玉小脸皱了皱,“我这是怎么了?”

    谢倾牧没回话,

    “你哭什么?”谢倾牧都哭了,“难道我得什么不治之症?”她脱口而出。

    谢倾牧咬了咬她的手指,“不许胡说!窈窈,你怀孕了!”

    “什、什么?”明惊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盼了小半年都没来,现在是怀上了?

    “我们?有?宝宝了!谢太太,老婆,窈窈,你怀孕了,我们?千盼万盼的宝宝来了。”谢倾牧激动得无以言表,低头在明惊玉额头上吻了好几下。

    明惊玉呆住。

    谢倾牧瞧着呆愣愣地媳妇儿,别提多?可爱,他又亲吻了她柔软的唇瓣好一阵。

    宝宝的到来,冲缓了谢家的寒冬。

    老夫人?抬起如枯柴般的手,缓缓地贴在明惊玉的肚子上,褶皱的脸轻轻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渗透在枕头上。

    明惊玉双手握住老夫人?的手,眼眶通红,“奶奶,您要振作起来,小曾孙\\小曾女需要您这位太奶奶教育他们?成长。我们?更需要您。小五也不希望看到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