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不敢想像,这短短几分钟就变得格外难熬,磨人?。

    就在他们?以为人?抽完烟就要离开时,踩着楼梯上来的脚步声响起。

    黎初身体轻颤,下意识想要躲,那人?只要走过楼梯转角,便能看见他们?这样。

    就在她惊慌时,男人?宽大的手掌绕过来,捂住她的嘴唇。

    捂得很紧。

    一只手握住她的腰,绷出紧张的弧度。

    黎初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眸里水雾弥漫,零零星星全碎掉。

    “嘘——”他用两个人?听得见的气声说了句什么。

    呼吸绞着呼吸。

    分不清谁的心?跳更乱。

    更何况他说的俄语,格外性感。,黎初脑子一片空白?。

    没?听清,也没?听懂。

    脚步声仍在继续,谢清砚忽然将?她裹入怀中,宽大温暖的大衣将?她包裹,他说要带她去?个更刺激的地方。

    楼梯间还不刺激吗?

    已经够疯狂了好不好。

    黎初脑子还没?醒过来,所有神经都还兴奋着,却被?迎面兜头吹来的冷风浇得打了个寒战。

    冰天雪地的阳台,被?皑皑白?雪覆盖,能俯瞰远处星星点点。

    风太烈了,刮得人?难受。

    黎初被?谢清砚抱住推到墙壁上时,她又?气又?忍不住兴奋,“你疯啦,好冷,会?冻死人?的。”

    嘴上虽然抱怨着,但忍不住配合她。

    有了之前的经验,进展的毫不费力,黎初仰起头,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在心?里骂谢清砚。

    谢清砚笑?着说:“就算死,也要跟你。”

    这句话莫名让黎初受用,手指抓了一把雪,冰凉的感觉瞬间浸入手指,瞬间缩回手指。

    指尖冻得通红,身体却像一团火燃烧着,她渴望冰冷。

    “你说,会?结冰吗?”

    谢清砚说着什么,含糊不清,被?风吹散。

    黎初觉着他们?真疯了,小声说:“谢清砚,我们?要是冻死了,会?很社死的。”

    她可不想是因为在冰天雪地做那档子事冻死的。

    谢清砚在耳边轻笑?,好听的声音让她渐渐放松。

    她突发奇想,“谢清砚,我好吗?”

    谢清砚低头吻她,动作很轻,很缠绵,“你指哪方面?”

    明知故问。

    黎初回咬他,漆黑眼睫抬起来瞥他,“你说呢!”

    谢清砚更深吻下来抢夺控制权,声音含糊不清,“好。”

    就一个字就完了?

    黎初不满躲开他吻,脖颈被?冰凉大手握住,拇指抵在下颌处,极具野性威胁。

    即便他这么做过很多次,她还是一如既往沉迷。

    心?甘情愿抬起脖颈,送到他手里,问他还有什么愿望没?实现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指滑上来,谢清砚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俯瞰莫斯科雪景,仿佛要将?这一幕狠狠烙进她的记忆里。

    叫她永生难忘。

    他薄唇缓缓牵动,声音低沉,“黎初。”

    名字从他舌尖滚出,有种别样的旖旎的感觉。

    黎初只觉着耳尖发烫,身体被?点燃,灵魂在燃烧。

    男人?贴在她耳边热语,

    “如果许愿有用,我希望这场暴雪不要停。”

    ……

    黎初从飞机下降颠簸的失重感里醒过来。

    舷窗外阴云密布,飞机穿过云层,颠簸起伏,下午时分天色昏沉,看来京城不是个好天气。

    黎初眼神呆滞的望着窗外,梦几乎让她失神,意识游离了片刻才缓缓归位。

    她回来了。

    倚在椅子上,她手指抵着太阳穴揉了揉,短暂的补眠不但没?有缓解困意,梦境连连反而?惹得她又?累又?困,还有些头疼。

    靠了片刻,她拿过粉饼打开镜子补妆,刚睡醒起色还不错,只是唇色淡了些,取出口红补上艳丽色泽。

    薄唇轻轻抿了下,红唇饱满艳丽,漂亮精致的女人?眉目舒展开,露出一丝笑?意。

    她看了眼时间,距离降落还有几分钟。

    飞机下降高度,地面的正方形分布的城市清晰可见,错综复杂的高架上车辆来来往往,逐渐清晰。

    黎初坐起来抻了个懒腰,拨了拨头发,活动下酸涩脖颈,梦里的那点负罪感一下就被?冲散了。

    京城暴雨将?倾,乌云悬在天边光线昏沉。

    黎蔓和黎漾早早就等在停车场,见到姐姐们?那一瞬,黎初丢掉行李箱,直接扑了过去?。

    黎漾左右打量黎初,忍不住啧了声,“怎么感觉瘦了。”

    她伸手掐了掐黎初腰,“你看这一把能掐住。”

    黎初抱怨那边食物不好吃,又?伸手抱住黎漾,撒娇道:“你还说我,你自己腰不也是硌手。也不知道姐夫抱起来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