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砚薄唇勾了勾,“谁说我要?搞你?”

    密闭的空气酝酿一场旖旎情雾,风雨大作前,宁静只是虚与委蛇的表象。

    视线碰了碰,黎初抬起下巴,一脸挑衅的样子。

    殊不知,自己这般更像是美?味的猎物,等着狩猎者撕食。

    这场对话?,又占了下风。

    黎初抬脚踹他,被他按住,动?作娴熟的像是做过很?多次。

    他忽然想到江屿行的话?,没好气说:“正好,我也对无趣的男人不感?兴趣。”

    谢清砚闻言,眼?眸半眯,低声重复,“无趣的男人?”

    黎初嗯哼一声,看他沉下去的脸色,暗自窃喜。

    谢清砚忽然俯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一寸一寸逼近。

    近在咫尺时,忽然停住。

    视线垂下,落在她的唇上,一秒一秒被拆解拉长。

    黎初抬起唇角,面露讥嘲,专戳他痛点,“别的男人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比你乖巧,更比你懂怜香惜玉。”

    谢清砚静着没出声。

    她越说越大胆,信誓旦旦的,“比你技术好,比你会疼人。”

    “是么??”谢清砚淡淡的。

    但?下一秒,黎初就得意?不了,谢清砚轻车熟路让她缴械投降,那?种被人拿捏的感?觉,如冰山如烈火,跌宕起伏。

    黎初小小“唔”了一声,脊背高高绷起来,漂亮的眉眼?紧皱着,睫毛漱漱地抖。

    她一把握住谢清砚的手臂,谢清砚贴在她耳边低语,“那?他们知道你最喜欢弄这么??”

    用了点,黎初就有点支撑不住了。

    黎初嘴唇都在抖,下秒紧紧咬住,唇色艳丽。

    “乖,放松点。”谢清砚手指去拨她的唇,漂亮的唇瓣要?是咬破了就可惜了。

    黎初掀眸瞪他,恶狠狠语气说:“谢总,你这是在做什么??”

    前面说的都是屁话?啊。

    耳垂被狠狠咬住,黎初倒吸一口冷气,听见男人的声音往耳朵里?钻,

    “干你啊。”

    热意?在升腾,理智被旖旎的一点点侵蚀。

    情绪跌宕起伏,黎初只觉着自己是一叶小舟,独自飘行在狂风骤雨的海浪上,浪潮拍打,惊雷炸现,天幕撕裂白光,视野被男人汗涔涔的面孔填满。

    “黎初——”

    有人在叫她名字,可是眼?好沉,好累。

    不想睁开。

    “初初——”

    浪潮的拍打让呼喊声变得模糊,黏黏糊糊贴在耳侧听不清。一阵巨浪翻涌,小舟刚刚荡起,舟身有了倾颓之势。

    但?下秒,似是有一道温和浪潮将?她托住,耳边的声音更近,听得真真切切,

    像是在哄着她,“抱紧我。”

    如遭惊雷,黎初陡然睁开眼?,对上谢清砚湿漉漉的漆黑双眼?,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眼?神空洞冰冷,像是遭受了某种惊吓。

    谢清砚顿了下,抚摸她的脸颊,“怎么?了?”

    掌心汗涔涔的,脸颊也是,触感?并不舒服,但?她却脆弱的往他手心里?贴,垂下眼?时嗓音很?低,“谢清砚,你叫我。”

    他指腹抹着她额头,轻声哄着,“摸摸头,吓不着。”

    没头没尾的要?求让谢清砚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指顿了下,低缓出声,“初初——”

    黎初惊讶抬起视线,紧紧盯着谢清砚,“为什么?要?叫这个?”

    谢清砚忽然一笑,“要?是不喜欢的话?,宝贝、小初、宝宝、祖宗,随你挑?”

    停了几秒,他笑着贴近,“还是,你想让我叫老婆?”

    黎初:“……”

    黎初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她一时又不知道怎么?说,她抓着谢清砚手臂起身,略微用力,两人便交换位置。

    谢清砚躺下,扬着视线看向坐着的黎初,“都不喜欢?”

    黎初俯身咬了下他的唇,贴在他手心,像是小猫蹭蹭撒娇一样,低声命令他,“不许叫我初初。”

    谢清砚牵了牵唇,“好。”

    黎初趁机讨价还价,“下次不许再对我粗鲁。”

    谢清砚说:“或许,粗鲁点,你会更快乐。”

    黎初一下就没了力气,软着手臂直不起身。

    谢清砚这男人也太坏了,总是花样百出,游刃有余。

    黎初舔了舔嘴唇,玩心四起,玩累了,颐指气使说:“你不是我男人,知道吗?”

    谢清砚眉头舒展开,瞧着她,“那?我是什么??”

    “玩物。”黎初强调,“你是我的玩物。”

    谢清砚没反驳,而是握住她的腰,在她毫无防备时往下按,果然迎来一道惊呼和灭顶的快乐。

    “三小姐。”他哑着嗓子说:”玩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机嗡鸣声响起,两人一时分不出心去看,任由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