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要去哪里找?

    黎初拿手?机发了一条给江屿行。

    【黎初:还没找到袖扣主人??】

    颐指气使的样子,一点?也不客气。

    手?指揉了揉额头,太多信息涌入大脑,又乱又疼。

    孟津怀自以为?谢黎两家若是生出?这般关系,自然?对两家公司影响非同小可,更是自以为?知道她跟谢清砚的关系,想用这段视频威胁黎蔓拿钱,真是蠢钝如?猪。

    黎初深深吐了口气,她起身来到黎蔓身边,扶住她的肩膀,轻声问:“姐,你还好吗?”

    她问的不是现?在,而是她和谢清墨。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们发生了这么深的纠葛。

    若是,姐姐知道她跟谢清墨的弟弟也有一腿,会不会怪她啊?

    黎蔓摇头,拍了拍她手?背,仿佛早已经从那种情绪里走出?来,“我跟他本就不该开始,现?在你知道了,我没什么可瞒着你了。”

    黎初说?:“可是他纠缠你的样子,不像是想和你结束。”

    黎蔓淡声说?:“只是执念而已。”

    黎初却不那样觉着,她虽然?不了解谢清墨的脾性,但那些行为?看的出?很强的占有欲,“姐,你还喜欢他吗?”

    黎蔓轻声带过,“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若是你还喜欢他,你们大可以在一起,这也算谢黎两家联姻。”黎初觉着若是姐姐喜欢,她能?放弃对臭男人?的成见。

    谁叫天大地大,不及姐姐的喜欢大。

    早就传闻黎蔓要与谢家联姻,现?在想来未必跟谢清砚有关系。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小初,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是他先对不起我。”黎蔓说?这话时,嗓音是冷的,带着几分恨意。

    难怪,才会两次给男人?耳光,恨着何尝不是变相的爱呢。

    黎初一时哑然?,不知道说?什么安慰黎蔓,“既然?这样,不就是个臭男人?吗,咱什么样的找不到。”

    黎蔓被逗的提了提嘴角,语重心?长安慰她,“你不用因为?我,错失了自己的缘分,知道吗?”

    黎初心?脏蓦地抽了下,感觉姐姐看她的眼神像是藏了什么,话里也有话似的。

    莫不是看穿或者知道了什么?

    她乖巧地笑了笑,往黎蔓怀里贴,“我哪有什么缘分啊,都?是闹着玩。”

    黎蔓说?:“我看江屿行就还不错,你多跟人?接触解除。”

    “姐,江屿行的乖样子可都?是装出?来的。”黎初说?,“他私下可是研究都?来,你可别被他骗了。”

    “是吗?”黎蔓有些惊讶,“还真是看不出?来。”

    黎初没说?她没看出?来的还多着,比如?江屿行轻佻放浪,挥霍无度。

    黎初推着黎蔓回到床上,关了灯,躺下。

    夜里格外安静,冬夜里虫鸣鸟叫声都?没有,整个别墅仿佛都?陷入沉睡。

    手?机轻轻振动。

    江屿行回了消息,黎初打开看。

    【江屿行:再给我点?时间。】

    【黎初:你行不行啊?】

    【江屿行:你非要质疑这个,我该怎么证明才显得我没有狡辩?】

    【黎初:拿结果给我看。】

    【江屿行:明天来车行,明天让你试试乔治巴顿?】

    【黎初:没兴趣。】

    她直接关了手?机,一整晚又陷入那个光怪陆离的梦里。

    恍惚了一整天。

    晚上在t玩,开了酒却不想喝,手?指捏着那枚袖扣翻来覆去的看。

    这不是什么大牌的款式,做工设计都?难看出?出?自谁手?,可就是这枚简单的袖扣能?让人?看出?主人?应该是品味非凡的人?。

    那双眼,那道薄唇,在记忆里交织,有些模糊而混乱。

    她要去哪里找袖扣的主人??

    江屿行的动作太慢了,也许根本不上心?,完全不能?指望他了。

    要不,将袖扣发到网上重金悬赏?

    可是,若是有同款也无法辨别该怎么办呢,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托着下巴想得入神了,连身边来了人?也没注意。

    徐容时刚开听洛行年?说?黎初在就找了过来,入目便是她捏着袖扣玩的一幕。

    这男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他目光扫过袖扣,忽然?皱起眉,这袖扣怎么这么眼熟。

    忽然?,灵光一现?,徐容时从她手?里夺过袖扣,捏着指尖认真查看,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猝不及防出?现?的动作 ,吓得黎初猛地坐直了身体?,惊讶看向徐容时,满眼不耐烦。

    算起来他们根本不熟,他怎么会这么没礼貌,刚要发作,见他笑得贱兮兮,话锋一转,“你认识这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