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砚顺着她?的手指看,动作很快将她?手拉开,生怕她?生出也去?纹一从野荆枝的想法。

    “不用?,现在这样就很美。”

    他说的都是实话?,黎初这副皮囊万里挑一,不需任何?点缀,便能美的不可方物。

    尤其?是在他面?前绽放时,睫毛颤颤的样子,更是勾得人?心痒难耐,一帧一帧摄人?心魄。

    两人?没再继续聊纹身,话?题跳了又跳。

    谢清砚看了眼窗外,大约三四秒,缓慢开口,“今天想怎么过??”

    黎初枕在臂弯,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他的询问?支起身,潋滟般的乌眸瞧着他,竟然?笑了,“谢总,我还没和你和好呢。”

    这话?多少有些恃宠而骄的成分,但从黎初嘴里说出来,竟没什么不妥。

    谢清砚面?露意外,对视了几秒钟,他捏捏她?的手臂,低声控诉:“到底是谁迁怒我?”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他说。

    那晚的事情提起总是尴尬,但是黎初觉着自己有什么错呢,她?不过?是担心姐姐出事,始作俑者还是谢清砚的哥哥。

    迁怒一下,有什么了不起。

    难道还真要她?道歉不成。

    这些弯弯绕绕黎初不敢跟谢清砚说,抿了抿唇,狡辩道:“你知道我当时心情不好。”

    谢清砚嗯了一声,追问?:“然?后呢?”

    他似是要他的态度。

    黎初停了几秒钟,撑着床半起身转向谢清砚,“那你别理我。”

    皱着鼻头,她?再次强调,“你千万别理我。”

    怎么就成了不理她?了,谢清砚心想。

    蛮不讲理的样子,当真可爱死了。

    腰被大手扣住,男人?略一施力,两人?便调转了位置,黎初被按在枕头里,仰视着谢清砚,声音轻颤,“我还在发烧。”

    说完气氛诡异的静了几秒。

    谢清砚眼底浮起兴味,手臂撑在她?耳朵两侧,俯身存存逼近,却又停在距离她?薄唇几厘米的地方,视线往下沉。

    之前可没见她?这般严谨,享受的时候早忘了自己生着病,忍不住逗趣,“发烧不是更好吗?”

    他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黎初乌眸瞬间转向他,瞪得圆圆的,仿佛在呵斥。

    谢清砚不以?为意,抬手拨了下她?额边头发,悬着的吻落下,咬了下她?的下唇,说:“欠我的,病好了还我。”

    沉浮在身边的气息随着谢清砚起床消散,黎初一动不动怔愣了几秒钟,视线转过?去?,看着他慢条斯理去?往洗漱间。

    不多时,浴室传来水声。

    黎初反应过?来,下了床赤着脚跑进去?,磨砂玻璃的浴室内热气氤氲,黎初在门口占了几秒钟,剥干净拉开门闯了进去?。

    不多时,浴室水花四溅,黎初背抵着墙,透过?一片朦胧的水雾看不清他的脸,她?攀上他的肩膀,小腿累到快要抽筋,倏地被整个抱了起来,惊叫出声,又被热水的声音掩盖。

    谢清砚仰起头,亲了亲她?的眼皮,轻柔又体贴,相反,他正在做的事,可一点也不克制温柔。

    终于尽兴后,黎初心情大好,丝毫不受生病影响。

    大好的平安夜,她?可不能浪费。

    早早就约好了局,今晚是容黛组的局,在她?的别墅里轰趴,她?身边的朋友更新换代快,很多新面?孔。

    彩色的小灯星星闪闪,圣诞树点缀,节日的气氛浓烈。

    大家为了应景,都换着圣诞装扮,红红绿绿的好不显眼。

    不知道是大病初愈,黎初没什么精神的窝在沙发里,支着头瞧着男男女女热闹吵笑,半垂着眼皮。

    眼前放着一杯酒,没动,勾不起她?半点想法。

    容黛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黎初额头,“昨晚谢总一夜未睡吧?”

    黎初懒懒应了声,越发的提不起精神,任由容黛在自己额头耳朵摸了摸,她?从包里取出礼物递容黛。

    容黛惊喜地哇了一声,接过?礼物抱了下黎初。

    手机不断有新消息进来,黎初调侃容黛,“那男人?也不趁着圣诞节表示一下?”

    容黛这次保密工作很紧,黎初更好奇那人?身份,无论怎么问?容黛都不说。

    容黛晃了晃手机,神神秘秘,“crh而已,别要求那么多嘛。”

    “希望你是真想开了。”

    黎初轻哼一声,视线看向别处,今晚来了几个小鲜肉,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打扮的挺少年感?的。

    盯着看了几秒,容黛撞了下黎初胳膊,“看上哪个了?”

    黎初抿唇,“没有。”

    容黛啊了一声,“一个都没看上?”

    这些弟弟们的品质真的很高,身高腿长还有腹肌,嘴甜乖巧,会把人?哄得高高兴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