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男刑警眼睛一亮,猜想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江队……”

    听他说到一半,女刑警有些不耐烦了:“江队什么?”

    “你说有没有可能江队让她去交警队,不是因为想罚她,其实是想保护她啊。”那位男刑警说,“你看哈,比起我们拼死拼活的捉犯罪嫌疑人,交警队更安全吧,辛苦是辛苦了些,但是没人报复啊。”

    “去你的,”那位女刑警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慷慨激昂的猜测呢,原来就是这些,这跟把“秦始皇”想象成恋爱脑有什么区别?她嫌弃地说:“你一个男人,这么会脑补,不要命了?”

    另一位就不说话的刑警,也搭话道:“我看啊,不是因为别的,江队罚林桉屿去交警队,单纯是‘厌蠢症’犯了。”

    那位男刑警继续替自己的猜想解释说:“你们没发现,从江队进我们北海刑警队开始,他就对林桉屿格外关注吗?”

    “呵呵,”那位女刑警呵呵两声,“这关注给你,你要不要?”

    那位男刑警立刻摆摆手:“不要不要,我觉得我这样挺好的。”

    就不说话的那位也没忍住怼上一嘴:“你要是和林桉屿那样什么都不会,江队估计也会特别关注你。”

    三人一人一句八卦,唐舰越像是并不怎么在意,他继续纠结之前的年度总结。

    他问:“总局的年度优秀个人,上台发言的,一般不都是总局刑警队的队长之类的吗?江队有师父的话,不应该是他的师父上台讲话吗?”

    见到这位刚毕业的警队新人,傻傻的只关注这些小细节,那位男刑警关爱的摇摇头,要不是他手上带着侦查现场使用的白色手套,他真想亲昵的揉揉这颗没有经过“社会”毒打的小脑袋。

    并关切地问一下,在这么多史诗级八卦面前,他是如何做到波澜不惊,只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

    那位男刑警组织了一番语言,才解释:“他的师父比较神秘,这种场合她一般不参加。”

    “哦,”唐舰越崇拜地说,“能当江队的师父,破案一定很厉害吧。”

    “那不必须的?”那位男刑警可能是动漫看多了,他夸张地形容,“她何止厉害啊,那是刑侦之神。”

    唐舰越还没来得及问到“神”在什么地方,一个声音近距离传了过来:“你们聚在一起干嘛?”

    四个人吓得一哆嗦:“在查证在查证。”

    看到他们匆忙“逃窜”的样子,姜南猜到他们把她当成嘻嘻一笑:“看把你们吓得。”

    听到他开玩笑的语气,几个聚在一起八卦的刑警们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姜副队啊,干嘛没事学江队说话啊,魂都被你吓没了。”

    “看你们工作时间不好好查证,带着一个刚入职一个周的新人瞎说八卦,所以我替江队治治你们。”姜南说。

    “我们哪里是在聊八卦啊,我们是在给他科普警队史。”那位男刑警嬉皮笑脸地说。

    “别听他们科普什么警队史,”说完,姜南将胳膊搭在唐舰越的肩膀上,“改天给你科普科普我女神,才是重中之重。那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个字,绝!”

    唐舰越不知道姜南口中的女神是谁,只能木木等等的应下:“好。”

    刚应完,唐舰越的目光扫到不远处蔫头耷脑离开的林桉屿,他关切地问:“桉屿姐,没事吧。”

    姜南像是早就习惯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叹了口气说:“没事儿,就是又被安排进交警队了。”

    唐舰越:?

    第3章

    查证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半。

    北海市刑警队会议室里,所有警员聚在一起,像是在讨论着什么。

    “一号死者楚默,女,北海人,25岁,金店店员。1月23日下午七点半,被前来探望女儿的张某发现死于家中。”

    “发现尸体时,脖子上淤青严重,但周围并无任何打斗过的痕迹,死亡时间大约是在1月23日凌晨五点左右。”

    “二号死者王琳,女,东明人,23岁,北海大学的学生,3月9日中午十二时,发现死于学校附近的树林里,死亡原因为上吊窒息。死亡前一晚,下过雨,但周身除死者外并无脚印。”

    “三号死者唐爽,女,北海人,26岁,营业厅前台,5月23日上午九点左右,被邻居发现死于家中,与楚默一样,脖子淤青严重,周围并无任何打斗的痕迹,死亡时间与楚默基本一致。”

    听完姜南汇报完两个案件后,整个报告厅气氛低靡到可怕。

    会议室最头上的椅子冷不丁转了半圈,露出挡在黑影里的江霭琛。

    他的眸子黝黑,带了些看不出任何波澜的深邃,他平视着扫了眼四周:“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