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姜南当即否认,结果,还没说完,一旁孟岐让不带有任何善意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姜南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话锋立刻转了180度,他说:“其实,我让桉屿在媒体面前说‘唐爽不是自杀,是他杀’的用意是想让群众能够多多的提供线索,我们方便尽快破案。”

    江霭琛面无表情,没人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信了多少。

    只是目光分寸不移地落在林桉屿脸上,看得林桉屿紧张到心脏扑腾扑腾直跳。

    生怕他一下句,直接将自己安排进交警队。

    沉默许久,江霭琛交代说:“以后不要随便接受采访,你这张脸不合适出现在公共场合。”

    原本还处在忐忑中的林桉屿当场愣住:??

    她这是被江霭琛人身攻击了吗?

    一直等到江霭琛走远,在心里嘟囔了许久的林桉屿才越发确定——江霭琛刚才是在攻击她的长相。

    她指着江霭琛方向的手肆无忌惮地举着,嘴里不确定地问:“他刚才什么意思?”

    孟岐让努力安抚住林桉屿指向江霭琛方向的手:“乖啦乖啦,江队没啥意思,可能就是……”

    “可能就是单纯地觉得你长得丑,不适合出现在公共场合,影响我们警队的形象。”姜南像是记恨林桉屿刚才毫不留情地出卖,他带着怨气说。

    林桉屿欲哭无泪:“他果然是这个意思。”

    孟岐让:“没有,他没这个意思。”

    林桉屿双手抚住自己的脸:“岐让,我长得真的很丑吗?”

    孟岐让:“没有。”

    “真的吗?”

    “真的。”

    姜南欠欠地补刀:“可能是假的。”

    正在安抚的孟岐让瞬间变脸,如果眼神可以变成刀,姜南此刻估计估计得千疮百孔:“滚。”

    “得嘞。”

    -

    所有警员收拾完毕后,刚准备出警局,江霭琛走到林桉屿旁边,伸手敲了几下林桉屿的桌子,命令道:“调通话记录的任务交给姜南,你跟我去采访小区居民。”

    一句话,原本行动中的刑警们瞬间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正在将所有东西往包里装的林桉屿慢半拍后,也停住了。

    她将江霭琛的话消化了几秒,才不确定地重新问了一遍:“江队,你和我?”

    江霭琛点头:“嗯。”

    孟岐让是法医,办公地点并不在这里,她在给江霭琛送完报告后,便离开了刑警队办公室。

    此时,整间屋子里,与林桉屿达到熟悉程度的只有姜南。

    可姜南像是很是记仇,对上林桉屿向他投来的求救的目光后,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说——你没救了,认命吧。

    林桉屿脑袋耷拉了一秒钟,再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个标准的微笑:“江队,我觉得我挺适合调查通话记录的。”

    “没和你商量,”江霭琛命令说,“收拾好东西,车上等你。”

    说完,江霭琛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望着那决绝的背影,林桉屿感觉世界在那一刻都黑了。

    姜南看热闹般凑过来:“林桉屿,牛逼啊,江队亲自带你,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过世界啊。”

    “大概率不是,”林桉屿着实被江霭琛吓怕了,“我觉得我上辈子大概率炸过世界。”

    “你别不知好歹啊,”姜南说,“你要是被江队收做徒弟,你就是我女神的徒孙,你就偷着乐吧。”

    “呵呵,”林桉屿面无表情地扯了下嘴角,“在江队身边待一个周,我要是还没被赶走,我绝对偷着乐。”

    听到林桉屿的话,姜南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林桉屿不服气地说:“你笑什么!”

    “我觉得你以后当不成刑警,可以去大桥底下摆摊算命。”

    林桉屿:“为什么?”

    “我觉得你挺有先见之明的。”

    林桉屿面无表情:“再见。”

    姜南立刻说:“别别别,生气了?”

    林桉屿摇摇头:“没有,我再不走,我怕江队生气。”

    “也是,”姜南欠欠地说,“注意安全。”

    林桉屿应下,宽慰说:“这一点你绝对可以放心。我身边有江队,他身手是我们警队最好的,应该没有凶手能伤到我们。”

    觉得她可能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姜南补充:“我的意思是,你注意你的岗位安全,别在案发现场被江队当场写辞退书。”

    “当着嫌疑人的面,被辞退,挺丢我们警队面子的。”

    林桉屿:……

    半响,认命的林桉屿咬牙切齿地说了两个字:“我谢谢你。”

    姜南明显听出了林桉屿话里的“恨意”。

    不过他像是很不在意,反而很满意她恼怒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