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霭琛一边开着车,一边解释:“他赌博, 欠债30万, 唐爽死后一小时, 他刚还上。”

    “他去【睡梦之声】应该是欠债太多, 压力太大,以至于影响了睡眠, 所以才去的睡梦之声。”

    “至于他哪来的钱还赌债, 我不知道, 姜南在调查。”

    “还有其他信息吗?”江霭琛继续问。

    “没了, ”林桉屿回答,“从?报告上只能看出这些。”

    “行, ”江霭琛没有多在意,他问, “下一站去哪儿?”

    林桉屿:“啊?”

    什么去哪儿?

    “徐靳殊给你的催眠师档案。”江霭琛尽力提醒。

    “哦,对?。”

    她?说?过案子和催眠师有关。

    林桉屿不敢怠慢,她?匆匆翻开徐靳殊给的资料,在一众档案中?,随机挑了一个:“南街路701号,冬灌催眠馆。”

    “行。”说?着,江霭琛一个急转弯,快速转到了另一条街道上。

    冬灌催眠馆,开在一个大学旁边,人?来人?往的街上,满是生气满满的大学生。

    林桉屿跟着江霭琛下了车,路过人?群,数不清的注视从?四面八方传来过。

    林桉屿知道,这些目光,都是送给江霭琛的。

    毕竟他的脸,可是北海分局内公认的颜值担当。

    这些个还未步入社?会的小姑娘,碰到他,多看几眼,也情有可原。

    江霭琛面无?表情的走进催眠馆,迎面走来的是一个近乎和善的男人?,他微笑?着,满满的阳光温柔,仿佛不带有任何戾气。

    “两位需要帮忙吗?”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带了一种魔力,很轻易的便?穿透了林桉屿的防备,让她?莫名对?这里?产生了一种信任。

    好强。

    林桉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绝对?是业界翘楚。

    而江霭琛似乎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他冷着声音问:“警察查案,麻烦配合。”

    那人?愣了一秒,随即快速说?:“来我办公室吧。”

    说?完,他便?对?着前台的招待说?:“后面预约的客户如果提前到的话,麻烦让他们等一下,我配合完警察工作就出来。”

    “好,”说?完,前台的招待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说?,“裘老师,需要托城市跑腿小哥儿,帮您取一下明天的飞机票吗?”

    “行,你安排吧,”说?完,还不忘温善的和身后的江霭琛他们解释,“抱歉,我刚才是要出去取机票的,结果遇到了两位警官。”

    江霭琛像是听出了他的话中?话:“放心我们就问几个问题,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您哪里?话,配合警方工作,不算耽误时间。”

    江霭琛丝毫不给他留面子,直白的说?:“作为心里?催眠师,你应该知道暗示的无?选择性吧。”

    男人?好奇,依旧温良地问:“什么意思??”

    “与?催眠一样?,暗示也是干预人?类情感的重要活动。但又与?催眠不同,暗示更具有主观意识。人?类主体对?外界的任何现?象以及任何思?考行为进行接收并认知的过程,被称作暗示。”江霭琛像是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他语气淡淡的,任任何人?都听不出他的情绪,“暗示具有无?选择性,意思?就是说?,但凡是你听过的所有话,都会在你认知里?留下一定的影响,哪怕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男人?似乎并不怎么惊讶,微微一笑?后,说?:“警官以前学过催眠。”

    江霭琛:“没有,只是了解。”

    “业余,回答都这么专业,您不乏是个奇才。有机会,一定请您指教一番。”男人?继续说?。

    从?一进屋,林桉屿一直在默默观察着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男人?。

    为什么她?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呢。

    林桉屿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林桉屿说?:“警官说?笑?了,我长这么大,一次警局都没去过,我们怎么可能见过。”

    林桉屿:“哦,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说?着三人?走去了男人?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算不得大,但装修简单,一眼望去一整面墙的书籍,排列的密密麻麻的。

    办公桌周遭,都是各类的催眠仪器。

    江霭琛拿起办公桌上摆放的名牌:“裘桦然?”

    裘桦然从?旁边抽了一张干净的纸巾,在干燥的手上擦了几下,扔进垃圾桶后,才微微笑?了下,回答:“是啊,多年老名字了,一直没改过。”

    一直观察着周围环境的林桉屿注意到一整面墙的书架上,好像有单独的一格空着,上面好像还摆放了一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