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人手段确实挺特殊的。”顾北知像是天生的捧哏, 很自然捧了一句。

    一时间, 姜南也有些分不清顾北知到底是用什么样的心?情, 说出的这?句话。

    刚接触半天, 他怎么感觉他们刑警队新来的这?个犯罪心?理专家这?么老狐狸呢。

    “我们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行。”

    顾北知刚应完,便随着姜南走进了机场大厅内部?的公安局大厅。

    是中午休息时间,在接待厅里的人并不多。

    顾北知和姜南环顾一圈, 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后, 才随便拉了个警察打听了一番。

    那名警察仿佛没有听到姜南的问话, 反而将目光死?死?的定在顾北知脸上。

    顾北知扬了下唇角:“认识我?”

    那名警察疯狂的点头:“嗯嗯嗯, 你?是顾北知顾老师吗?”

    “是我。”顾北知回答。

    “我我我……听过你?的讲座……”那名警察激动地一时间有些结巴。

    “真巧。”

    姜南小?声催促道:“顾老师,林桉屿……”

    顾北知说:“请问你?知道一个女生和一个男人在那间审讯室吗?”

    “哦, 你?是问那个当场卸人家胳膊的小?姑娘吧, 她在103, ”说完, 那个警察还不忘问一句,“顾老师, 你?认识那个小?姑娘。”

    顾北知:“嗯,我朋友。”

    姜南如同一个护崽的老母鸡, 生怕别人欺负了她去,他说:“我们就是来接她的。”

    那个警察不忘感叹一句:“哇,那个小?姑娘是真的猛啊,眼睛被烟灰迷成?什么样了,还能凭借着声音追人。甚至,抓到后,还能当场把人家的胳膊卸了。除了牛逼,我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真不愧是顾老师的朋友。”

    凭声音追人,还当场卸人家胳膊?

    这?个小?警察在说什么屁话?

    明?明?早上的时候,他揽住林桉屿的脖子,她一丁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林桉屿要是能原地卸人家胳膊,他就能原地飞升太空。

    姜南:“你?在说什么话,我妹妹平时乖巧听话,奉命唯谨,做过最勇敢的是徒手拍死?一对蚊子。还当场卸人家胳膊?她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啊。”

    适才,那位警察才注意到一旁的姜南,他试探性地问:“顾老师,这?位是……”

    “那个小?姑娘的哥哥。”

    “哦,难怪了,”那名警察了然,说,“滤镜这?么厚。”

    姜南:……

    顾北知和姜南没有多待,在客套了几句后,就并齐走去了审问室。

    他们刚进屋,就看到角落里一个警察正在给林桉屿用生理盐水洗眼睛,另一个角落则坐着满是狼狈的裘桦然。

    像是没有注意到姜南和顾北知两个人的到来,在帮林桉屿清洗眼睛的一个警察依旧嘲讽着询问了句:“挺厉害的啊,干什么工作的?”

    林桉屿闷闷地不吭声。

    干什么工作的?

    当然是刑警啊。

    可是她的警察证忘到她的那辆粉色老头乐里了,现在说她是刑警办案,人家也不信啊。

    万一,他们为了证明?她是不是刑警,特地去刑警队调查情况怎么办?‘

    那她的那群同事,知道她因为和嫌疑人“打架斗殴”被抓进了公安局,不得笑死?她啊。

    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

    平时他们开她玩笑的次数已经够多了,不能再给他们平添一个。

    无奈,林桉屿只能撒谎装起?了热心?市民?。

    “不厉害,不厉害,开开店,做点小?生意。”乖巧着被清洗着眼睛的林桉屿随口编了一句,“凑巧,我在机场外面发?现了这?个嫌疑人,接着我就跟过来了。”

    “你?不信可以?去刑警队问问,他真的是嫌疑人。”

    见眼睛未被清洗干净的林桉屿想站起?身子解释。

    那名警察立刻阻止她:“坐好。”

    “好嘞。”林桉屿爽快答应。

    那名警察觑了一眼角落里仿佛失了魂的裘桦然,说:“放心?,我刚才给刑警队打电话了,他们那边没人接,估计是下班了,等下午上班,我再打一遍。”

    “他们不可能下班,他们是来捉他了!”林桉屿肯定地说,“任何事都?没有破案重要。”

    那名警察像是有些不相信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小?姑娘竟然可以?毫毫不费力的让一个人胳膊错位。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块儿头比她大出一倍的男人。

    他不知道是恭维,还是真心?觉得厉害,他感叹了句:“你?还挺厉害。”

    “啊?”林桉屿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难不成?,他是在怀疑她为什么对刑警队了解的这?么详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