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 你是不是迷糊了?我们相处三年?了, 她是不是林桉屿,我们还不知道吗!”

    “就是江队,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她就是林桉屿啊。”

    “虽然现在林桉屿聪明了一些,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不定哪天她就又变成傻傻愣愣的?那样了呢。”

    “江队, 可能你之前?不了解, 在你转来之前?, 林桉屿就是通过正规程序转来的?。王局, 也是签过字的?。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是别人?。”

    “闭嘴!”

    众人?的?劝阻声终于惹恼了江霭琛,他怒吼了一声。

    一瞬间?,现场一阵沉默。

    所有警员们面面相觑, 一时间?有点?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他们以前?替失忆的?林桉屿求情的?时候, 江霭琛从没生气?过。

    怎么这次林桉屿恢复记忆了, 变得没那么废物了, 他们替她求情,江霭琛反而生气?了?

    难道他们错过什么重要信息了吗?

    “江……”久不说话的?姜南打岔刚想开口问些什么, 顾北知立刻打断了他。

    顾北知比了个“嘘”的?手势。

    江霭琛往日冷静不在, 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他盯着林桉屿, 有些耍无?赖地回答:“是, 我觉得你不是林桉屿。”

    我就觉得你是别人?。

    “那你觉得我是谁?”林桉屿淡定地反问。

    江霭琛僵在原地,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犹豫中?带了些忐忑。

    他本不想说出那个名?字,可是他太想知道那个结果了。

    林桉屿鼓励着他:“说出来, 我听?听?看。”

    “宋掠。”江霭琛快速地说,“我觉得你是宋掠。”

    我的?……我的?师父。

    一句话,全场再一次沉默了。

    这次整个会议室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进入了一个万年?冰窖。

    来来回回萦绕在他们耳边的?只有一个名?字。

    ——宋掠。

    江霭琛语气?里带了些期待:“是你吗?”

    林桉屿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和善地盯着他。

    姜南左右看了看顾北知和裴景戟的?表情,见他们面色平静,隐约中?像是也很?期待林桉屿的?回答。

    姜南觉得离谱,率先反应过来说:“江队,林桉屿怎么可能是宋掠?俩人?八竿子打不着啊。”

    “我也觉得俩人?八竿子打不着,可是三年?前?,林桉屿经历的?那场大火,宋掠也经历过。”情绪失控的?江霭琛越说越有些咬牙切齿,那架势活像要将林桉屿生吞活剥了,“林桉屿能逃出来是宋掠不顾性命冲进火场里救出来的?。”

    “如今两个人?顶着一模一样的?脸,你还告诉我两人?没什么关系吗?”

    “一模……一样脸?”姜南不敢相信地盯着林桉屿。

    怎么可能?

    宋掠长林桉屿这样?

    林桉屿不想纠结这些,她面色淡定,说:“有什么事儿?,破案以后说。”

    江霭琛想也没想阻止:“不行,必须现在。”

    所有人?同样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林桉屿无?奈。

    看来她不承认点?什么,别想去查案了。

    可是,她早上的?时候,才答应自己另一层人?格说,要帮她保住自己身份的?。

    结果现在当场被认出来。

    林桉屿无?奈又疑惑。

    她演技有这么差劲吗?

    半个小时都没坚持到。

    “是,”林桉屿不想耽误时间?,她平静地说,“你说得没错,我是宋掠。”

    所有人?一惊。

    她们认真打量着“宋掠”。

    这怎么可能?这和林桉屿长得也太像了吧。

    林桉屿不管他们信了多少,她半真半假地催促了句:“现在可以去查案了吗?”

    一句话,让先前?的?承认变成了一番敷衍。

    顾北知走出来,说:“老大,老叶说想你了,改天一起去看看他吧。”

    林桉屿半握成拳的?拳头动了动,她的?表面依旧表现得波澜不惊:“哦,行啊,改天我开车带着你去找他喝茶。”

    现场,江霭琛和顾北知的?气?场瞬间?低了下?去,像是在刻意?压抑住自己的?脾气?。

    林桉屿注意?到了他们的?不对劲,她道:“怎么了?”

    顾北知:“老叶从不喝茶。”

    “喔,这还真不知道。”林桉屿像是早就料到自己会被揭穿般,惋惜地说了句,“不过,老叶是谁?”

    众人?没有一个能回答她的?。

    “你到底是谁?”江霭琛再次问了一遍,“我要听?实话。”

    他信了。

    “江霭琛,孰轻孰重,你什么时候这么拎不清了?”林桉屿抬眸,满是锐气?地盯着他,“如果我是宋掠,我犯法了吗?如果不是,我又犯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