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等他。”说着, 林桉屿中途打了个哈欠。

    哈欠未落地的空儿,眼睛刚睁开的林桉屿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身形修长,一身利落的运动?风穿搭,映衬着他整个人的气?质干净又利落。

    他怀里抱着一束鲜花,脚步不急不慢地走着。

    林桉屿着急地扯开安全?带,打算追上去。

    姜南忙问:“林桉屿你要去哪儿?”

    林桉屿站在车外,胳膊搭在车门顶上,命令:“你在车里别动?。”

    满脸的严肃,让姜南一时间有些吓住了,他呆呆地点了下头。

    随后,林桉屿“嘭——”奔着那个人的身影,跑过去。

    姜南虽是疑惑,但还是按照林桉屿的指示,乖乖的待在车里。

    林桉屿小心地隐匿好自己?的身形,目光紧紧地锁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跟着男人在商场门口绕了一圈又一圈。

    就在她以为自己?藏得够好的时候,一个人从身后拍了下她的肩膀。

    他笑容和善:“今天,林警官怎么?有时间跟踪我?警局不忙吗?”

    跟踪被发现,林桉屿丝毫不慌,她反而很悠闲地倚在墙上。

    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以你的罪行?,不会三年就刑满释放了吧。”

    男人虽是疑惑,但依旧自信地浅笑着:“嗯?”

    “我给你三年时间,你都没有自首,”林桉屿嗤笑了一声,“看来是真觉得我死了啊。”

    男人浅笑着:“林警官?”

    “我姓宋,”林桉屿知道他是在故意跟自己?装傻,她认真地纠正他,“我的名字叫宋掠。”

    -

    在商场外的车里,姜南等了快一个小时了,依旧不见林桉屿出来。

    姜南从车里走出去,打算进商场找找。

    此时已经接近晚上九点,警局内加班的同?事早已经下班了,他们再不赶紧回去,估计这辆公务车都没办法开进警厅。

    姜南刚走进商场,就见到一个楼梯口门口,再次站满了人。

    他本?不想好奇,可是他听到了人群的讨论声。

    “你刚才没看到哟,这个小姑娘可厉害了,一只手把这个男人的胳膊卸下来了。”

    “她怎么?突然卸人家胳膊啊。”

    “不知道,可能是俩人发生了口角吧。”

    卸胳膊?

    口角?

    姜南无声中仿佛明?白?了什?么?,他连忙拨开人群:“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当事人的哥哥。”

    听到他这么?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散开,给他留出了一条道儿。

    姜南挤进人群中央,果?然看到了当事人之一的林桉屿。

    不过与?他预想的不同?,她并没有架着人家的胳膊,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而是瘫坐在角落里,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

    旁边则站着一个丁瘦的男人,他瘦到脸颊凹陷,双眼周围的黑眼圈绕着眼睛围了十几圈,双唇惨白?没有血色。

    他痛苦地握住右侧肩膀,给不知何时赶过来的警察说:“我真不认识她,是她一上来就拧我胳膊的。”

    警察不听他解释:“停,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痛苦地回答:“楚缣波。”

    “她为什?么?无缘无故卸你的胳膊?”警察说,“她卸你胳膊之前,你俩发生过什?么?口角?”

    “没有啊。”楚缣波说,“我就是在坐电梯,她就突然冲过来了。”

    “她怎么?晕倒的?”警察继续问。

    “她握住我胳膊的时候,一直在念叨‘你别出来你别出来’之类的话,我也没懂她什?么?意思。然后她突然地就把我胳膊卸了,再然后,她就晕倒了,”楚缣波指着墙角的林桉屿说,“她现在安稳的坐在那里,还是我扶过去的。”

    前来调节的警察说:“行?,有什?么?事儿,等她醒了再说,医生过会儿就到了,你先接胳膊,回头去警局录一下口供。”

    楚缣波像是有些不情愿,说:“口供就算了吧,她没受伤,我被扭伤了一只胳膊,总的来说是我吃亏。算了,不去警局了,我不想计较了。”

    那名警察指着楚缣波的胳膊:“那你胳膊怎么?办?”

    “我自己?去医院接上就行?,只是脱臼了,又不是别的。”楚缣波说。

    既然被害人都这样说了,那名警察也不好再说什?么?:“时刻保持通讯,有什?么?需要问你的,我们警局还要找你。”

    “行?。”楚缣波爽快答应,“那您先忙,我先去医院把胳膊接上了。”

    “行?。”那名警察说。

    主要人离开,周围人也被维持秩序的几个警察疏散的差不多了。

    姜南走上前:“同?志你好,他是我妹妹,我是来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