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林桉屿无理反驳:“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兴趣!”

    “这谁又能知道呢。”姜南欠欠地回?了句。

    林桉屿逐渐冷静下来,她突然想起她刚醒来的时候, 姜南说过的话?:“等?等?, 刚才你?说我又卸人家胳膊?”

    姜南嫌弃般说:“是啊, 听说又是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 然后就把那个人的胳膊卸了。”

    林桉屿着急地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姜南记忆力很好?,在林桉屿问出来后,他快速回?答:“楚缣波。”

    不认识。

    一个陌生地名字。

    林桉屿的眸子沉了沉。

    可是她是宋掠啊, 宋掠怎么可能卸普通人的胳膊?

    见她出神, 姜南说:“你?没事儿?吧。”

    “没事, ”林桉屿摇摇头, 她继续问,“明明我把人家的胳膊卸了, 为什么没有?人找我赔偿啊。”

    林桉屿想到一种可能, 她双目放光:“难道你?帮我赔了?”

    姜南干笑?两声?, 反问道:“你?觉得我像是那种有?钱人?”

    林桉屿疑惑:“那为什么我什么事儿?没有??”

    姜南干笑?两声?:“那是因为人家不计较, 否则啊,非得抓你?去?派出所蹲几天。”

    林桉屿:“什么人这么大度?”

    胳膊被扯错位了, 都不计较的?

    “我怎么知道?”姜南满不在意地说,“他都说了他叫楚缣波。”

    “哦, 还是不认识。”

    姜南本能地怼了句:“你?还能什么人都认识的?”

    “哦,也是。”

    林桉屿回?应完,突然目光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大楼。

    市中心商务广场?

    林桉屿愣神片刻后,再次将眸子收了起来。

    -

    第?二日?,林桉屿起了个大早,她快速休整完毕后,便赶去?了北海刑警队办公?室。

    昨天睡觉的时候,她看到桌边纸条上的回?复。

    上面明显多一个字——好?。

    笔顺潇洒恣肆,笔锋干净有?力。

    明明只是单独一个字,但林桉屿莫名的却能感受到宋掠的性格。

    一定非常地自由且张扬。

    与她完全不像。

    不过,她好?像也没有?多少遗憾。

    甚至,她还觉得有?一丝幸运,她和宋掠不一样。

    林桉屿回?到自己?办公?桌,快速将昨天线索整理了一遍。

    昨天的记忆,她并没有?,可是作为一个刑警,这并不是借口。

    她拿着其他昨天专门打印的报告来回?审视。

    上面,林桉屿只能提取出一个重要的信息——死者的姑姑苏盼男和死者苏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死者是领养的?

    不对……父母给取名盼男,难道更早一些……死者的爸爸也是被领养的?

    因为自己?童年不被家里人重视,所以对苏澄充满了敌意。

    可是如果真如她所想,苏盼男不喜欢苏澄,又为什么会在苏澄的爸爸死后,收养苏澄这么长时间?

    仅仅是因为想要肇事者的赔偿金吗?

    还有?死者生前怀孕是怎么回?事儿??

    她结婚了吗?

    还是说……

    林桉屿蹙紧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看来,今天得去?户籍科了解一下情况了。

    林桉屿思?量完,快速拆下肩膀上的录音设备。

    警察出警,为了规范工作,都会佩戴这些。

    她将内存卡插】进电脑主?机,然后带上耳机安静地听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直到听到那句“江霭琛,我希望以后,哪怕我原地被嫌犯杀死了,你?也可以以捉凶手为重”,她才意识到,昨天那个“林桉屿”确实不是她。

    林桉屿抿唇仔细地听着,认认真真地分析着自己?的说话?节奏。

    原来,宋掠说话?是这样的。

    跟江霭琛还挺像的。

    以前不亏是师徒。

    林桉屿听到一半,姜南从背后拍了她一下。

    “今天来的挺早的啊。”

    林桉屿回?神,她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将耳机和内存卡都收了起来。

    重要的信息她都听到了,剩下的就只是一些她和姜南去?各大医院和乡镇寻找线索人的过程了。

    估计也没什么重要的线索,否则,姜南不会不告诉自己?。

    林桉屿没客气地伸手,直接说:“早饭,谢谢。”

    姜南将一张烧饼和一杯豆浆放在林桉屿面前,不忘叮嘱一句:“你?倒是不客气。”

    “我跟你?客气不就生分了吗?”林桉屿吸了几口豆浆,说。

    “呵呵。”姜南直接说,“你?现在不要脸的样子,我还真没办法和昨天的你?联系起来。”

    林桉屿“吸溜”了几口豆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