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裴景戟谦虚地说,“如果你想?学,我改天可以教你。”

    “老裴,给我一串嫩的。”林桉屿说。

    “行?。”裴景戟挑了一串烤的最好的肉串递给她。

    林桉屿接过,刚准备往口里塞,突然注意到?除了裴景戟,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很整齐地落在她身上,就连之前?热闹的聊天都没有了。

    林桉屿不?自觉有些尴尬,她将刚准备放进口里的羊肉串拖出来。

    她尴尬地闭了几下嘴,试图缓解一下这尴尬地氛围。

    在国外的时候,她的社交圈子?,基本就是顾北知?他们。

    回国以后,她则是能躲就躲,她认识的人除了江霭琛,就是经常找江霭琛玩的祁随了。

    这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

    她故作轻松地问?了句:“怎么了?”

    众人很有默契地摇摇头。

    “哦。”

    没事儿就行?。

    林桉屿又准备吃那一串肉串,他们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林桉屿头皮一麻,手里的肉串突然不?香了。

    她妥协:“你们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从林桉屿转换成宋掠,他们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许久,终于唐舰越忍不?住好奇,问?:“桉屿姐,你真?的是宋掠吗?”

    嗯?

    林桉屿完全没想?到?他们问?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她反问?:“宋掠这个身份有什么值得冒充吗?”

    众人:……

    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名气有多大?吗?

    姜南清了清嗓子?,用一副播音腔,问?:“女神,这三年里的记忆,你还能记得吗?”

    林桉屿摇摇头:“记不?得了,不?过我只知?道,我和你一起啃饼的时候,很开?心。”

    姜南激动地指了指自己?:“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林桉屿说:“姜南。”

    “对对对!”多年期待的偶像就在自己?面?前?,而且她还在喊他的名字,姜南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唐舰越疯狂地指了指自己?:“宋神,我我我!”

    林桉屿:“唐舰越。”

    “对对对,”唐舰越疯狂地坐着自我介绍,“宋神,我是刚考上北海刑警队的,你是我们这一届所有人的偶像,每次考试之前?,我们都会拜拜你。”

    林桉屿:“……”

    这是真?的把她当吉祥物了吧。

    半响,林桉屿尴尬地说:“谢谢。”

    李唐眼?睛里冒着星星:“女神,我们和你相处了三年,竟然没认出你来。”

    林桉屿一一解释:“我不?经常参加活动,你们没见过我很正常。”

    “妈耶,我竟然和宋掠当同事当了三年,”李唐,“女……女神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林桉屿:“签在哪里?”

    李唐快速地说:“我衣服上。”

    说着,他递给林桉屿一支笔后,将自己?的衣服拽地绷直。

    林桉屿拽开?笔帽,很潇洒地在他的衣服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笔记潇洒且不?羁,书写的每一个笔画,都带着一股不?受约束的肆意。

    李唐高兴的有些忘本了。

    唐舰越将李唐的身子?,拽正在自己?面?前?,认真?看了林桉屿的字后,说:“宋神,你的字和你是林桉屿的时候的字,完全不?一样哎。”

    林桉屿扣上笔帽,说:“我以前?的字什么样?”

    唐舰越有些不?好意思,在与几个人四目相对以后,他才吞吞吐吐地说:“也没怎么样……就是字迹有点幼稚。”

    林桉屿没有多怀疑:“哦。”

    本人都在这里了,不?问?些八卦,好像不?太?礼貌。

    唐舰越问?:“宋神,你以前?辍过学吗?”

    林桉屿疑惑:“我辍学干嘛?”

    “他们说你的梦想?是开?一家跆拳道馆。”唐舰越说。

    林桉屿失笑着:“谁传的啊,这么离谱。”

    她转头问?正在认真?烤肉的裴景戟:“裴狗,你造的谣?”

    周围人瞬间惊了一身冷汗。

    以裴景戟的在国内法医届的地位,谁敢喊他裴狗啊?

    可是眼?前?这个人独独喊了。

    关键是,她喊了,他们还生不?出任何底气反驳。

    裴景戟头也不?抬:“我要是造谣,肯定说你脑袋扭下来,能秒变变形金刚。”

    说完,裴景戟还不?忘吐槽一番:“谁愿意造谣你辍学啊,一点没有技术含量,都不?吓人。”

    也对。

    林桉屿没有多纠结,她解释:“我没辍学,只是休学一段时间去参加世界跆拳道比赛了。”

    裴景戟和林桉屿是同一所高中的,他说:“我证明,当时她请假那一段时间,我们学校内部还在传她是不?是在赛场上被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