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咿咿呀呀的在唱戏。

    他走到别院门前,伸手推了推。

    别院上锁了。

    司言正想破门而入,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四姨太呢?那个男的呢?”

    “该不会是逃婚了吧?婚房没人啊!”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多,想必是二姨太找人看他死没死。

    结果发现他不在房内。

    司言看了一眼别院,最终转身走向了婚房。

    “别找了,我在这。”

    众家丁正急得团团转。

    司言死活他们不管,活见人死见尸就行。

    毕竟死的姨太太多了,不差这一个。

    但如果人没了,逃了。

    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见司言出现,管事的老管家雷伯,慈眉善目的走了过来。

    “四姨太,这雷府院多人杂,今天大喜的日子,您还是别乱跑了。”

    “还有,您这身衣服……”

    司言懒得跟这种老滑头演戏。

    “那身喜服我不喜欢,换了。”

    “还有事吗?”

    老管家见司言下了逐客令,面色一瞬阴沉。

    但很快恢复了那张亲切的脸。

    “老奴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老爷今晚要去二姨太那边,不过来了。”

    “您好好休息。”

    说完,雷伯冲众家丁使了个眼色。

    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离开了婚房的院子。

    司言由衷的佩服二姨太。

    他这个角色,在副本剧情中,是糟老头子上赶着,八抬大轿也要娶回来的男人。

    但新婚当天,仪式结束后,雷利明却连新婚院门都不进。

    依旧在二姨太那里就寝。

    可见这个二姨太,比他想的更有手段。

    司言回到房间内,茶壶茶碗已经换了新的。

    就连大红的喜服和那些新婚的用品装饰,也一并被撤下。

    “啧啧啧,嫉妒令人发疯。”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二姨太在给他上眼药。

    不过没关系,明天一早要敬茶。

    据说今天没露面的雷利明九十岁老母,也会在场。

    一个年岁已高掌管后院的老太君,三个各怀鬼胎的姨太姐姐。

    外加一个作妖惹事的熊孩子雷音。

    光是想想,司言就跃跃欲试。

    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修罗场的场面。

    “不懂,都是女人,有什么好斗的。”

    无名突然说话,带着费解。

    “就因为都是女人,还在这深宅大院,不斗,这漫漫岁月,怎么熬过去啊!”

    司言其实对封建时期的女性,带着一种悲悯之心,也觉得悲哀。

    男权父系统治下,女人是附属品。

    是衡量男人权利地位的计量单位。

    无数个女人被关在牢笼一样的深宅大院中。

    为了争宠,为了这院中的地位,为了人生不那么苍白。

    只能将男人当做天,为了这方天,相互残杀,乐此不疲。

    多少女人因此丧命,发疯,自我了断。

    从天真烂漫的少女,熬成了心狠手辣麻木不仁的婆婆。

    司言吐了口气,将心底的压抑吐了出去。

    “不过现在我来了,她们的后院生活,不会再无聊了。”

    “我会好好搅浑这碗汤,大家一起发疯。”

    第129章 司言的艺术美学

    当晚,雷利明果然没来。

    但门口被雷伯安排了四五个家丁。

    美其名曰看家护院,保护司言安全。

    实际就是监视,怕他跑了。

    司言什么人,文明人。

    做事讲理,为人谦逊,杜绝暴力解决问题。

    看着被鱼线吊在婚房前的一排家丁。

    司言痛心疾首。

    “你们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啊!”

    “你们这样以死相逼,我真的,太痛心了!”

    无名:…………

    观影室的众boss:…………

    “太不要脸了!”

    “简直……丧心病狂!”

    “我好喜欢啊!”

    司言明知道言行举止都被直播间监视着。

    却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

    但他没想到,这样反而踩在了变态boss们的心坎上。

    “唉!既然你们以死相逼让我出门,我就勉为其难出去吧!”

    司言边说,边大步迈出了院门。

    身后一排吊死的家丁,白眼上翻,仰天吐舌。

    在幽深的院中被红灯笼一照,尤为恐怖。

    “你真的……”

    听到无名欲言又止,司言得意的挑了挑眉。

    “怎么样?是不是很艺术!”

    “嗯,艺术大师。”

    得到无名的肯定,司言心情愉悦的走向了废弃的别院。

    这次,司言直接翻墙而入。

    别院中长满了杂草,三米高的竹林间,偶尔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在别院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