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头,声?线微哑,“没事,回?家吧。”

    “安全?带。”

    秦南山伸手往后拉,拉了两回?都拉空,好不容易把带子扯出来,扣子怼不进去了,闻依在一边看得想笑,信了他自己?说的,酒量不好。

    半个小时到家,闻依扭头一看,人睡得正香。

    她熄了火走到另一边,叫醒他:“秦南山,到了,回?家。”

    男人睁睁眼,又闭上,再次睁开,眼里混沌一片,似乎比回?来前醉意更浓。

    他往下走,被安全?带拉住,皱皱眉,重新返回?去解开安全?带,下车。

    “你能不能走?”

    “能”

    闻依看他晃了晃的身子,觉得他不太能,过去把人扶住,同时警告:“自觉点,别碰到我肚子。”

    “好”

    秦南山把半个身子虚靠在她身上,闻依搀扶着?人上楼,所幸喝醉的男人安安静静不撒酒疯,酒品还算可以。

    她心里暗暗后悔,要是早知?道他这么容易醉就不给他喝了,现在折腾的还不是自己??等会还得伺候人。

    进屋,闻依直接把人丢在沙发,给他脱鞋,又去解他领带,手刚碰上,昏昏沉沉的男人掀开眸子,抓住她手,望过来,眼底因酒精影响,猩红一片。

    闻依解释:“给你松松,系着?难受。”

    他没说话,但呼吸重了重,随即一个拉扯,坐在沙发边的闻依被摁倒,男人似乎还有理智,动作轻柔,没碰到她肚子。

    但旁边夏天以为?他这个动作要伤害闻依,冲他吠了两声?,秦南山挥挥手制止。

    他侧着?,但上半身越过来,闻依愣了愣,同时察觉到一丝危险,“干嘛呢”

    秦南山低下头,覆在她肩窝,轻轻碰着?耳朵,叫她:“老?婆。”

    除了偶尔的逗趣与动情时刻秦南山很少这样叫,从那天的浅尝辄止后俩人刻意减少亲密互动,太难受了,还不如不开始。

    他眼下染上情欲的沉沉嗓音把闻依整个身子都叫软。

    可是不行啊,即使行也?不行了,月份大。

    闻依心底轻叹,真要命,原来喝醉的秦南山还有这样一面,怪不得当初会一夜情,看来以后真不能让他在外面喝酒。

    都说酒后吐真言,闻依试探问他:“我是谁?”

    秦南山回?答得快:“闻依。”

    “闻依是谁?”

    “我爱的人。”

    “”闻依偷偷扬起?笑容,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又问:“你是不是经常喝醉?”

    “没有。”

    “具体频率。”

    “记不清了。”

    还是有风险!快问快答继续,“喝醉了都会产生生理欲望?”

    秦南山看着?她眼睛,眉头蹙起?,“不会。”

    在闻依还没发出下一个问题时他开口:“只对?你有。”

    语气目光太过认真,闻依一时难以判断他到底是不是喝醉,但依然因为?这个回?答红了脸,去推他,“起?来了,去洗澡,洗完澡清醒点。”

    “我很清醒。”

    是是是,你很清醒,喝醉的人从来不认为?自己?醉了。

    男人贴着?她耳朵,继续低声?说话:“今天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可他还要重复说:“嫁给我。”

    “嫁了已经。”

    “想和你过一辈子。”

    “下辈子呢?”

    “下辈子你还要我吗?”

    语气里暗含着?若有若无的撒娇。

    闻依抿唇,怎么还委屈上了,可实在太可爱,跟平时那个严肃正经的男人天差地别,是反差强烈的鲜活。

    她摸向他后脑勺,像安抚小狗狗一样轻柔顺着?毛,“要你。”

    他不说了,亲过来,从耳朵亲到眼睛、眉毛、鼻子,再到嘴巴,手同样不老?实。

    闻依被亲得晕晕乎乎,不明白这一切怎么发生。

    这个吻极具攻略性?,温和的小绵羊脱下伪装,变身大灰狼。

    闻依被吮得吃痛,嘴巴里渡过来的酒精味也?越来越浓,霎那间脑子一清醒,赶紧把人按住,气息不稳说:“你喝酒了!”

    秦南山顿时怔住,停止所有进攻性?动作,手也?抽出来,随即轻啄了啄她唇角,“对?不起?。”

    喝过酒的他确实不太一样,闻依明显感受到紧贴着?的身体变化?,她平复好呼吸,柔声?说:“先去洗澡,我给你泡蜂蜜水。”

    秦南山撤开些,撑在她身前,抓着?沙发的手青筋突起?。

    理智恢复几分,眼底却越来越红,像大灰狼急需捕食,渴望着?将她拆吞入腹,他眼神直接,又沉沉唤:“老?婆。”

    “嗯。”

    “帮我,好不好?”

    闻依再次僵滞,亲过许多回?,可除了那晚都是他自己?解决,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