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叔笑了笑,安抚道:“宥仪小姐说的是,所以一切情况阿聿都会有解决办法的,我?们只要等着?他的决定就好。”

    陈宥仪轻嗯一声,但随之而来也来了烦恼。

    她看向?晋叔,眼巴巴地?开口:“晋叔,如果大哥哥决定会明港,那他是不是就不会再来这?直到带南枝姐回身边才有可能?回这啊?到时候你是不是也会跟着?他一起回去?”

    见到晋叔点?头后,陈宥仪深深一脸愁容:“啊……那我?岂不是也要回去了?”

    大哥哥都不在这呆着?,她也没有理由?不回去了。

    想到自?己的自?由?生活要结束,陈宥仪感觉空气都变得浑浊了。

    殊不知?,感觉空气更浑浊的大有人在。

    当天晚上,李聿便开着?车,敲响了晋叔的房门。

    他微垂眼眸,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晋叔无奈一笑:“我?这年纪还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阿聿,我?帮你找了开车的司机,你自?己开时间太长。”

    原来他早就猜到李聿的想法,他知?道李聿会回明港的。

    因为这些日?子他能?够看出来,这位赵家的太子爷,动了真心。

    -

    另一边,姜也依旧拒绝了姜晏的请求。

    即便自?己心有不甘,可是她不愿意再重新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哪怕姜晏明确表示没有给她婉拒的机会,她也义无反顾地?转身要离开房间。

    但走到门口,外面两?个穿着?制服的高?大男人立刻朝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姜也皱起眉头,一股不悦升上眼底。

    姜晏起身走到她后面:“小也,你只能?和?我?一起,不然你以后也不会有安稳的日?子过。”

    说完这话后,其中一个男人突然捂住她的嘴。

    随着?一股刺鼻的气体侵入鼻间,姜也感觉不妙,奋力挣扎起来。

    可一个男人从背后控制她,另一个又干脆地?捉紧她的双手?,令她完全没有动弹的余地?。

    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但更多的是头脑逐渐晕沉的感觉。

    她睁大眼睛,目光一如数九的寒风,横扫在姜晏脸上。

    直到视线越来越模糊,随后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她甚至连做梦都没有。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换了一个环境。

    脑袋的沉重让她缓和?了很久,直到彻底清醒,彻底能?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后,她才猛然起身。

    只见周围像是一间茶室的装潢,禅意空间里挂着?好几幅国?风水墨画,梅瓶里面还插着?几株红梅。

    看到这些,姜也立刻反应自?己已经被?带回了明港!

    姜晏喜静,也很喜欢买画,姜家老宅里,属于她的那栋楼房装潢就是这种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长廊的各个角落里,总是会挂着?不同种类的水墨画。她还有一间专门的收藏室,里面是天价收来的名家珍品。

    都被?她包装完好地?存放在一个角落里落灰。

    所以看到这个风格,姜也只觉得自?己被?带回姜家宅院。

    片刻的惊讶后,一旁忽然传来姜晏的沉声。

    “放心,没有回家。带你来我?自?己的私人公寓。”

    姜晏点?燃了一根香,檀气袅袅,很快萦绕了整个房间。

    但这也是明港,姜也知?道。

    她面色不佳,直接起身,可话还没说出来,姜晏倒是先一步开口:“先别生气,我?提前和?你说过,我?没有给你拒绝的余地?。”

    “姜也,我?知?道你受够了在明港的生活,但你要知?道你没有资格选择,因为你身上背负着?你自?己对他的恨,背负着?你母亲的遗憾。你真的想当一个逃兵,眼睁睁地?看着?姜友柏冒充姜松仁的名号,欺负所有人吗?

    还是说,你愿意眼睁睁地?看着?满身罪恶的他,安稳过一辈子,然后不断地?折磨你。在你没解决他之前,无论你逃到哪里,他都会逮到你。没有我?的庇护,你被?他找到是迟早的事。”

    姜晏不紧不慢地?又将一个破败又厚实的本子丢在她面前。

    姜也蹙着?眉头,不解地?低头:“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姜也疑惑的翻开,见到扉页上的那些字迹,她马上认出来,这是桂姨的字迹!

    桂姨是她母亲生前照顾她的护工,还是姜也亲自?挑选的。

    她为人忠厚,勤劳朴实,又和?母亲聊得来,家庭背景也干净,所以她才选择桂姨去母亲身边照顾。

    她也知?道桂姨这人有写日?记的习惯,曾经她还问过桂姨,为什么想要写日?记,毕竟这种习惯放在现在已经很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