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经连续几次给了自己反馈,也正?是这些反馈,坚定了姜也要回来的决心。

    因为事实?,好像与姜晏当初告诉她的事情不太?一样。

    姜也收回思绪,面色坚定下来,目光灼灼地凝视她开口:“你怎么确定赵家不同意我和赵聿庭结婚呢?比起和韩路订婚,和赵聿庭重新订婚,要带来的利益更?大。

    你的目的,只是想让我在初期能得到姜松仁的信任,成功进入集团。所以不管我是和谁订婚,最后只能让姜松仁信任,进入集团不就行了?”

    说完,她打开了几天前姜松仁发?给她的短信。

    要给她一个月的时间,与赵聿庭订婚。

    看到这,姜晏忽然皱起眉头,并不相信她:“你能行?”

    姜也耸肩,反问:“不然,你去说服赵聿庭,让我和韩路订婚啊?”

    姜晏脸色变青,深深凝视了她一眼,似是有不少的话说出口,可到底还?是憋了回去。

    她甩手离开,带着不满与愤懑,走得极快。

    盯着那个背影,姜也冷下目光。

    不是说每一个家族都像他们这样,钩心斗角,表里不一。她觉得,应该会有更?多正?常的家庭。

    即便是所谓的豪门,也肯定会有众人齐心,团结一致,感情十分好的家人。

    姜氏,是个特例吧?

    她默默打开调查员发?来的信息,最后的聊天记录里,夹带着一份资料。

    当初的姜友柏是因意外车祸而坠落山崖,抢救无?效死亡。

    这份细查的资料里,还?记录了一个人,那就是当年失踪三天后又被找到的司机。

    重伤累累,勉强救活了一条命的。

    资料里还?有司机目前所住的地址,以及曾经他住过?的部分地方。

    上面显示,他几乎是在整个东南亚流浪,各种换地方,但?最终还?是搬回了明港。

    姜也觉得有些奇怪,想着等阿聿去托芒后,她再去找这个司机,更?深入地了解下情况。

    但?此时的她还?没?想到,事情很快就迎来了转机。

    次日。

    姜也带着赵聿庭来到了明港动?物园,那个自己年少时长大的地方。

    距离上次她过?来,重建的进度已经快了不少。

    整个大门在还?原当初的同时,还?重新建了另外一个主题大门,两个放在一起,并不突兀,就像老旧的结合,颇有一番意味。

    随处可见的拟人化动?物模型,有趣极了。

    姜也新奇地打量这里的一切,不忘和他介绍:“你可能不知道,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妈妈以前是这里的大象饲养员。你还?记得我在夷南时,有一次突然情绪失控,让你惊吓到的那一次,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赵聿庭想起了那次,那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脆弱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他看到后并不是恐惧,也不是震惊,而是对她突然产生怜悯还?有心疼。

    姜也扯动?嘴角,告诉他:“那时,我听说动?物园彻底被拆的消息,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就好像……”

    她顿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深吸一口气后,还?是佯装平静地说出来:“就好像我仅存的那点美好都被撕裂了。”

    她红了眼眶,怔怔地看着赵聿庭,小?心地握住他修长的指骨,告诉他。

    “阿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在姜家发?生过?什?么吗?

    我从小?都是和我妈妈一起长大的,我妈妈时常会提醒我,我的爸爸很厉害,但?也是我不能认的,我每次问为什?么,她只是哭。久而久之,我对父亲的印象,从一开始的期待,到不解,再到怨恨,最后成了无?所谓。

    后来我和妈妈被接回了姜氏,我被迫接受了一个别人艳羡不已的大小?姐身?份,但?同时,我与姜家所有人都相处不来。

    他们看不起我,他们说话夹枪带棒,阴阳怪气,为此我和姜臣没?少打架。但?每次的后果,都是姜松仁来教训我。

    他会用殴打,鞭笞等各种方法?来发?泄他对我的不满,后来我反抗得厉害,就用我妈妈做要挟,只要我不听话,不仅是我,还?会连带我妈妈一起受罚。”

    她苦涩一笑:“是不是觉得很过?分?也很不可思议?姜松仁是个很偏激的人,我曾经怀疑过?他有很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在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进退有度的姜先生,能把集团管理得井井有条,能在需要公开露面的场合里游刃有余。可面对我,就像一个疯子。

    你知道的,我身?上那些永久性的伤疤,就是出自他的手。直到这次我回来,无?意得知,原来他当时候对我妈妈更?凶,甚至可能我妈妈的死都和他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