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要忙着处理?姜氏的事,所以也分不出?多余的精力过来堵她。

    一切的事情,都按照她预期的那?样进行着。

    但她没想到的是,她收拾好后,刚打?开房门,人还没反应过来,迎面的男人便捂住她的嘴,一把捞起她的身体,飞快冲入房间。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姜也的身体被重重扔到了床上。

    站在床边的男人猩红着眼睛,愤怒地?解开领带,缠到手上后一把拎过姜也,把她捞到跟前。

    他双唇轻颤,讽刺地?示意姜也看向被他缠在手上的领带。

    问道:“小也,还记得这个礼物吗?”

    姜也脸色骤变,绷紧腮帮狠狠地?挣扎了一下。

    可他强势摁住她的肩膀,让她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姜也理?智上头,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这个领带,她怎么会不记得?

    这是她送给周应时?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礼物。

    那?个时?候,她把周应时?当成?最好的朋友,交心以待,用自己存了好久的一笔钱,精心挑选了这个礼物。

    可他呢?只是把自己当成?筹码。

    如今这个礼物在姜也看来,只是莫大的讽刺!!

    她冷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提醒:“十分钟后客房服务就会过来,是我每天定时?安排的人,但凡我没有出?现,这道房门就会被人打?开。”

    这是她用来防姜晏他们?的,没想到防到了他。

    本以为周应时?在知道自己和阿聿有瓜葛后,就会自动远离。

    他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也是个从来不打?没准备仗的人。

    他做过最出?格,最大胆的事,就是和姜松仁暗自较劲对抗。

    但也仅限于在暗处。

    就因为姜松仁当初与他母亲的那?点瓜葛,让他记恨着,甚至不惜利用自己去?达到他的某些目的。

    而这是姜也平生最讨厌的事情。

    见他眼神?松动,姜也猛地?踹上他腹部,飞快从床上站起来,沉着眼眸警告他:“你?如果

    敢现在动我,我敢保证,你?的周家?都会陷入危机。”

    周应时?脸色转青,怒然过后,盯着手里的领带忽然苦涩地?笑起来。

    他表情冷冽,情绪渐渐失控。双手紧紧按住姜也的肩膀,猩红着眼睛低吼出?声。

    “是,赵聿庭我的确惹不起!姜也,你?为了避开我,竟然攀上了这棵大树!但你?知不知道,他是你?难以驾驭的人!

    他注定身边会有很多女人,他只看中你?的脸,过个几年,他就厌烦了,连一个名分都不肯给你?!

    赵氏和姜松仁结了那?么大的梁子,你?们?想结婚,异想天开!”

    姜也冷冷地?举起手指,让那?一枚琥珀戒指出?现在周应时?的面前。

    周应时?双眼怒瞠,难以置信地?朝姜也走近!

    姜也下意识后退,拉开了房门!

    正好工作?人员按照她每天的交代来到了门口?,并且后面还跟了好几个人。

    她客气道:“姜小姐。”

    姜也勾了勾唇角,目光发冷地?扫视周应时?,叫人赶客:“垃圾太多,辛苦尽快清扫。”

    说完这话?,不顾周应时?的脸色甩手离开。

    走下电梯后,她收到周应时?发来的信息。

    【你?真的不后悔吗?小也,你?死也不愿意和我再有半点联系了吗?】

    姜也直接删除拉黑。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她心里很平静,因为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来到机场时?,她已经调整好神?情,但敏锐的沈律铭还是察觉出?了什么。

    他多问了一句:“小也,没发生什么事吧?”

    姜也摇摇头。

    屾门没有机场,所以他们?自己开车前往屾门老市区先找了住所。

    每一天的时?间都安排得很紧张,不是见这个人就是见那?个人,晚上她还会特意空出?时?间,就为了完善好这个项目的方案,想要用最完美的方式去?赵聿庭面前呈现。

    本以为完成?了工作?就能回去?,但在他们?一行人去?山中巡视场地?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姜也和沈律铭分别?坐上不同的车,车上还有其?他同行的人。

    姜也跟着车上的两个政府人员先去?了西边的山坡上,车子开得很慢,与她并排坐在后座的当地?人,不厌其?烦地?和姜也谈起屾门的一些过往。

    姜也听得认真,默默在心里记下一些非常重要的节点。

    快到坡顶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下来。

    她以为到了地?方,然而目光转向车窗外时?,忽然看到姜松仁从另一辆车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