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屹贴在她耳边,浅浅啄吻,说他想她,有字面意思的想,但是此刻,更多意思是想做。

    居可琳心慌意乱:“不?行,还在医院,回家?再说。”

    她不?介意她在上,但是地点不?行。

    “就在医院。”他说:“上次我发烧我满足你?了,这次换你?了。”

    居可琳还想再商量,但思绪已经被李京屹搅散,他知道?她所?有敏感点,轻而易举攻略她。

    所?以当?她被他诱哄着去锁病房门,关灯,再次靠近他,继续中断的吻。

    她觉得她真是疯了。

    竟然真的陪着他在病房里胡闹。

    压抑的呼吸声,迟缓磨人?的动作,滴落融合的汗水。

    一切都在晦暗的环境里悄然进行。

    结束后两?人?身?上都黏糊糊的,病房里当?然没准备必需品,清理起来有些麻烦,居可琳暂时没管自?己,先去收拾李京屹。

    又帮他重新擦一遍,然后确认病床被单上都没有沾到任何痕迹,才拿着睡衣进浴室洗澡。

    洗完再出来,脸颊是情潮和热气蒸腾而出的红晕。

    她没看李京屹,抱起病床上她的那床被子去沙发,甩给李京屹一句我今晚睡沙发,背对着他躺下。

    “上来睡。”李京屹眼睛适应了黑暗,看向沙发上隆起弧度:“我不?碰你?。”

    “别烦我。”居可琳油盐不?进:“你?再说我就去睡走廊。”

    李京屹只好闭嘴,他相信居可琳言出必行,但他现在没能力?阻止。

    放纵的结果就是,李京屹半夜发起了高烧。伤口本来就没愈合,抵抗力?正低,又胡作非为一通,铁打的身?板都顶不?住。

    没在他身?边,居可琳一直都没怎么睡沉,中途醒来过去给李京屹掖被角,手背碰到他脖颈,一片滚烫,赶忙叫值班医生过来。

    一阵兵荒马乱,吊好水后,值班医生挺纳闷地念叨一句:“不?应该啊,按理说第一二天最容易发炎的时候都没事,怎么快出院了还发烧了。”

    他问居可琳:“怎么回事?”

    “着凉了。”李京屹接过话,面不?改色地和医生分?析:“应该是我睡觉把被子踢掉了。”

    居可琳听不?下去,解开绑着头发的皮筋,拨弄两?下,挡住自?己心虚的脸。

    所?幸解决及时,没有引起伤口发炎,第二天一早体温就降了下去。因为这一段小插曲,居可琳又让李京屹多住了两?天医院。

    出院那天三顺和齐昭月开车过来接,东西整理好搬上车,三顺考虑到李京屹还不?能走路,特意买了个轮椅推着他。

    本来都以为居可琳肯定?会和李京屹一起坐,结果到车旁,居可琳让三顺带李京屹去副驾,她拉着齐昭月进后排。

    摆明就是又在闹矛盾。

    三顺没有多嘴问,扶着李京屹上副驾,再收起轮椅放进后备箱。

    齐昭月知道?居可琳的秘密,瞅瞅前面的李京屹,又瞥瞥旁边的居可琳,掏出手机发消息,再悄咪咪踢她一脚,示意她看手机。

    齐昭月:【又吵架了?】

    居可琳回个单字:【没。】

    齐昭月:【那是咋了?】

    居可琳不?动声色朝前方后视镜睇一眼,就正好和李京屹看过来的视线撞个正着。

    快速挪开,脑海里又在回放那天晚上的情形,心浮气躁打字:【就是懒得理他。】

    倒不?是因为做了那档子事有多害羞,她就是生气,气李京屹不?在乎自?己的伤,更气她没忍住诱惑,被他三两?下就撩拨的脑子一片浆糊。

    说到底还是李京屹的错,居可琳从那晚之后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齐昭月竖起大拇指:【暗恋暗到你?这份上,也算是登峰造极了。】

    ……

    一路开回港城,中午饭点到的太平山顶,路上决定?好中午吃火锅,外卖和他们一起到家?。

    还是清汤和牛油双拼锅。

    居可琳依旧不?挨着李京屹,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他。在医院清汤寡水一个多礼拜,居可琳嘴巴都快淡到失去味觉,现在伙食终于改善,她吃得不?亦乐乎。

    李京屹坐在她对面,默默给她夹菜。

    三顺余光观察着,心里泛起嘀咕,怎么看怎么感觉自?家?队长都像是在拍马屁。

    一抬眼,看见他对面同样一心二用,边吃边观望,一脸欣慰的齐昭月,疑惑丛生。

    吃完饭,三顺送李京屹去卧室,居可琳和齐昭月在楼下收拾残局。

    没有其他人?在,齐昭月总算不?用憋着,亲口问她:“你?俩到底咋了,我还从来没见过李京屹这么做小伏低的样子呢。”

    “你?别问。”居可琳没办法告诉她,李京屹不?要脸,她还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