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诅咒符明明就是按照书上画下来的,怎么没用?上课前他去c班看过了,那人好好的坐在教室里,别说摔断腿了,连根毛都少。

    怎么会不管用?

    丁灵坐在绿荫底下,她休息的同时还管着姚贝贝的水壶。圆滚滚一个胖水壶,粉红色的吸管上还有个小兔子头的盖帽。

    临上课前,姚贝贝把水壶和一瓶矿泉水塞在她手里:“太热了,你喝这个。”矿泉水也要花灵石买,姚贝贝刷了她自己的灵石。

    今天一天,姚贝贝已经在她身上花了四点五灵石。

    本来,那些灵植种出来,有姚贝贝的一份。

    她并不是资质差,只是灵窍刚开,人还有混沌中,若能以灵药略加调理,再学些吸纳运转的诀窍,很快能把这大部分的人甩在身后。

    这是丁灵早就想好了。

    从未有同门待她如此。

    丁灵在外人眼中不过是个灵根不存的残废人,姚贝贝不求回报,那她便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丁灵是个有仇即报,有情即还的的人。

    谁拖慢她的步子,谁就活该多受点罪。

    她目光滑过叶一白,停在了陈力的身上。

    她本来不知道是谁干的,现在她知道了,那人的右手手指间缠着一缕一缕黑色雾气,雾气越来越浓。

    陈力食指上那个伤口越来越大了,一开始肉眼几乎都看不见的。

    到下午的时候就像被书页纸拉了个很深的口子,本来已经不流血的创口,又开始慢慢渗出血丝。

    “要不要去校医院看一看?”

    “不用,你们谁有创口贴,给我一个。”这点小伤去什么校医院啊。

    一个女生拿出创口贴,给了陈力两个。

    陈力还摇头:“一个就够了。”

    可能是刚才没仔细看,木刺扎得有点深了?不碰的时候倒不觉得疼,贴上创口贴血马上就能止住。

    陈力紧紧裹上创口贴,血确实没再渗出来,只是时不时就有点隐隐的疼。

    那疼也不是一直持续着,而是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来一下,像针狠狠扎他的肉。

    等他一圈跑完,整张创口贴已经被血浸成红色。

    丁灵收回目光,叶一白是吧?这才刚开始。

    跑完两圈,陈力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的手指头不停在滴血,几个a班的同学围住他:“你怎么了?”

    姚贝贝走到丁灵身边拿水壶,因为这小骚动,她正好趁机休息一下。

    嘬着吸管问:“怎么了?”

    踮脚一瞧,姚贝贝“咦”了一声:“他手断啦?”怎么流这么多的血,操场跑道上滴了一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力那边,姚贝贝坐在树荫下开始发愁作业,一边发着愁,一边偷偷吃起奶油小饼干:“观察报告,八百字作文,还好上完这节就放学了。”

    陈力忽然捂着手痛叫一声,一个没站稳,摔在跑道上。

    吓得姚贝贝小饼干差点掉了:“咋了咋了?他手真断啦?”

    武老师也不知道这学生怎么了,看他手上的伤口不大,怎么血珠子冒个不停?疼得连站都站不住了。

    “叶一白,你跟我一起把这位同学送到校医院去。”武老师指了指叶一白。

    叶一白走上前,跟武老师一左一右架起陈力往校医院去,陈力已经疼得脸色发白,脑袋上全是疼出来的虚汗。

    丁灵眼看着他们过去,后知后觉:“那个,不是叶一白?”

    “啊?”姚贝贝先是茫然,然后她明白了,“你,你还不知道叶一白长啥样呢?”

    夏令营考试的时候,丁灵只看见叶一白的背影。

    原来那次在食堂外,对她满怀着恶意的人不是叶一白。

    “扶人的是叶一白,被扶的是陈力。”

    “如此。”丁灵点点头,说着如此,心底并不在乎,只要没咒错人就好。

    可惜了,怎么发作得这样快,该让他疼久一些。

    直到下课,陈力都没再回来。

    天实在太热了,所有人上完体育课都跑去小超市买水买冰棍,姚贝贝拉住丁灵说:“走走走,我请吃你桔子冰!”

    丁灵跟着她去了超市,在付帐的时候,她拿出自己的校园卡:“我请。”

    姚贝贝知道丁灵不富裕,她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跟章天宇收购了灵石,可这么抢买单,被a班的人看见,有点丢脸。

    她正想等会把灵石给丁灵打过去,就见丁灵那张校园卡的余额有整整五百校园灵石。

    姚贝贝揉揉眼睛,她还以为自己数错了零,仔细一看还是五百,这哪儿来的?是不是陈主任给的?

    叶一白拿着汽水站在队伍的最后,他看着那串余额,扭过头去。

    第18章 搞钱搞钱搞钱

    姚贝贝顶着干发帽刚出浴室,就见丁灵还站在阳台那个大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