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没了“亲人”二字。

    所以哪怕后来穿书,阮若音也不怀念自己的世界,她的世界,没有值得她留念的人或事物。

    只是……

    看着屏幕里q版小人献宝似的的调调,阮若音夹着泪花一下子笑了出来,她摸了摸崽崽的头,“确实很好看。”

    得到摸头的傅如珩,眼睛亮亮的。

    看来那人真的很喜欢雪景,刚好他是冰灵根,他可以每天都给那人造一场大雪。

    傅如珩加快灵力蒸发的速度,雪落的更快更多了。

    阮若音看着满屏幕的白雪,有点懵。

    怎么觉得,崽崽很像开屏的公孔雀。

    得到回应后,更尽心的展现自己?

    阮若音不忍心打击崽崽,就一直摸崽崽的头,看完了这一场长达两个小时的雪。

    直到雪停,阮若音才收回放在屏幕上的手,她的手指都麻了,酸酸的,特难受。

    阮若音怀疑人生的揉着手指,崽,我知道你想让妈妈看雪,但是真的没必要下两小时,妈妈的手真的很酸!

    傅如珩感知到头上的软乎触感消失,苍白的面色一沉。

    灵力怎么这么的不经用。

    制雪要是能久点,那人一定会再多摸一会他的头。

    傅如珩没炼制恢复灵力的丹药,只能郁闷的咬咬唇。

    他沉闷的说道:“是不是生气了……”

    “你等我会,我休息会,继续给你制造雪。”

    说完,他找了处干净的雪盘膝坐下,冥想恢复灵力。

    阮若音:“?”

    崽崽是从哪方面知道她生气了?

    她怎么不知道她生气了?

    不就是没有摸崽崽头了吗!

    阮若音无奈,戳了下q版小人的腰,把人推了起来,她又点了点地上的雪,画出一个箭头。

    傅如珩看出了她的意思,“你是说,让我先离开这里?”

    阮若音猛点头,没错。

    毕竟是避剑宗的大本营,很危险的,不能久留。

    傅如珩又说:“换个地方制雪?”

    阮若音:“……”

    傅如珩这样说着,眼角有了笑意,他知道那人没有生气了,他/她在担心他的安全,让他赶快离开。

    阮若音看着雪上凹下去箭头模样,眼睛忽然一亮。

    她能在雪上写字啊!

    能和崽崽交流!

    阮若音用小拇指,小心的在屏幕里的白雪上划了划。

    傅如珩正打算离开,发现雪上多出了字体,精神顿时一振。

    那人是要跟他说什么?

    傅如珩认真的看着,很久对方才写完,写的是——

    “乖,我没有生气,先离开这里,保护好自己。”

    乖……

    傅如珩喃喃几遍,脸色爆红。

    那人,那人在说什么啊。

    这是傅如珩心跳最乱的一次,这是那人第一次跟他文字交流。

    偏偏第一个字就是绝杀。

    “乖”。

    这谁顶得住。

    傅如珩头有点晕,他红着脸眨眨眼,“等下就离开,我能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吗?”

    阮若音摸摸下巴,称呼啊。

    她脑子里出现一个万恶的词,“主人”。

    不行不行,那么可爱的崽崽,她会有负罪感的。

    阮若音想了想,在雪地上划了几下。

    “叫姐姐吧。”

    傅如珩眸色微亮,桃花眼缱绻着淡色的琉璃光彩。

    那人是女子吗?

    温温柔柔的女子……

    他轻唤,唇齿相依间留恋着暖意,“姐姐?”

    他的声音很软,是很透彻的少年音,尾音是哑哑的,就跟羞羞了一样。

    阮若音幻肢差点崛起。

    她拼命呼吸,忍住忍住,他是崽崽,崽崽!

    三秒后——

    阮若音在雪上写,“多叫叫,我喜欢听。”

    傅如珩咬着唇肉,带了点鼻音的叫道:“姐姐,姐姐,姐姐……”

    很难让人想象,手上沾染无数鲜血的魔尊,会软乎乎的黏着一个人叫姐姐。

    阮若音飘飘然的,只觉得自己要跟玉皇大帝平起平坐了。

    她又在雪地上写,“可以叫的过分点吗?”

    傅如珩歪头,很单纯的笑了下,艳丽的桃花眼如绝美的花瓣开合,“姐姐想听我怎么叫?”

    阮若音脸颊温度贼高,崽崽的这个小嗓音+这话,怎么听怎么让人浮想联翩。

    阮若音不太好意思的写道:“姐姐,疼疼我吧。”

    这句话,在很多小说里出现过,她突然犯贱,想听她家崽崽说说。

    会超级带感吧?

    傅如珩眼眸深邃了一个度,那人喜欢这种啊……

    他乖乖的启唇,瞳仁挂上一层水雾,“姐姐,疼疼我吧。”

    顿了两秒,傅如珩说:“姐姐,是这样吗?”

    阮若音擦掉口水,一本正经的写,“是这样的,你说的非常好。”

    傅如珩弯眸,“那姐姐喜欢,我以后天天说给姐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