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要解释。

    但他张嘴后发现,姐姐的眼睛是闭着的。

    遏制住喉咙里的声音,傅如珩眸光暗了暗,心情陡然变得复杂。

    既庆幸又失落。

    他很想跟姐姐相认,但是又怕姐姐逃避与他的相遇。

    姐姐要是再消失,他该怎么办?

    再等一个百年?

    若是姐姐再也不出现了呢?

    用时间与空间法则重回过去?

    傅如珩不想这么做了,即便重回过去,过去的姐姐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姐姐了。

    他喜欢的,终归是与他同一节点的姐姐。

    与他同一节点的姐姐,才是真实存在的。

    傅如珩摒弃杂念,决定还是先待在姐姐身边静观其变。

    他变回了雪白的小兔子。

    窝在桌上,对着阮若音的方向嘤了下。

    阮若音贴着面膜,循着小兔子的声音,摸索到桌子边。

    她坐下,用手扇了扇风。

    然后把桌上的兔子捞到手里,凭着感觉撸兔子背部的软毛。

    她轻哼,“等急了?”

    小兔子舔了舔阮若音被水泡得温热的指尖。

    “嘤~”

    阮若音没听懂,但是感觉着小兔子黏人的劲,应该是等急了。

    她宠爱的揉揉兔脑袋,“得适应姐姐洗澡的时间。”

    “因为…”

    阮若音唇瓣微动,调笑道:“姐姐过会还要继续洗。”

    “这是中场休息,面膜时间。”

    小兔子嘤了下,继续舔她的手。

    阮若音痒,一根手指抵住小兔子的三瓣嘴,不让它舔。

    小兔子耳朵颤了颤,贴着阮若音掌心的肉躺下。

    用尾巴蹭阮若音的其他手指。

    阮若音更痒了。

    她掀开眼皮,看着雪白的一小团,“不许闹。”

    小兔子尾巴僵住,红红的兔眸怯怯的。

    白而粉的耳朵别在脑后,伤心欲绝的掉小豆子。

    阮若音一脸问号,“又没凶你,哭什么?”

    “碰瓷?”

    小兔子小豆子掉得更多了。

    无声无息。

    很快,阮若音的手心里多了一小汪“水塘”。

    小兔子哭得可怜,阮若音低着嗓子安慰,“好吧,姐姐是凶你,姐姐错了,兔兔不要哭了好不好?”

    “姐姐最喜欢兔兔闹了……”

    小兔子抬着兔脑袋,兔眸将信将疑。

    阮若音保证道:“真的,姐姐最喜欢兔兔跟姐姐卖萌玩闹了。”

    她主动把指尖伸到小兔子的三瓣嘴边,“给兔兔舔。”

    小兔子很好哄,打了个嗝,小豆子说不掉就不掉了。

    它抱着阮若音的指尖舔来舔去。

    乖软的小尾巴一动一动的,白白的,跟雪球似的。

    阮若音捏住那不安分的小尾巴,揪了揪,隐藏的部分尾巴被她揪了出来。

    电视剧诚不欺她,兔子的尾巴其实很长。

    不过,长尾巴样的兔子看着好怪。

    没有短尾巴样的可爱。

    阮若音看了会,把小兔子的尾巴塞了回去。

    撸了会小兔子后,她懒洋洋的问,“兔兔,要喝水吗?”

    小兔子嘤了嘤,点了点兔脑袋。

    喝。

    姐姐会用手指给他喂水,他求之不得。

    阮若音把小兔子放回桌上,氪了一个家用的盘子,往里面注入了富有灵气的山泉水。

    她把盘子推到小兔子面前,弹了下小兔子的软绵耳朵。

    “喝吧。”

    傅如珩:“……”

    姐姐不喂他吗?

    之前喂他水都是用指尖喂的。

    这才多久,变成兔子的他,就失宠了?

    傅如珩耷拉着兔耳朵,怀疑起了兔生。

    阮若音安排好小兔子,从系统那氪了一杯草莓沙冰。

    她插上吸管,猛吸一口,两眼立马弯起。

    就是这种感觉!

    洗澡中途来上一杯冰饮,爽爆了!

    阮若音起身,往地上放了一张刚氪的摇椅,一副享受模样的躺了上去。

    她眉眼倦怠,素颜绝美,身材妖娆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躺在摇椅上,松垮的薄衣给人一种随时会掉的感觉。

    皮肤白皙如雪,晃眼至极。

    傅如珩抬眸就是这副美景,兔脸顿时一热。

    满脑子都是在梦里跟姐姐荒唐的画面。

    他呼吸凌乱,赶紧把兔脑袋埋进冰冷清冽的山泉水里。

    稳住道心,稳住道心。

    要是当着姐姐的面破防化人,他就完了。

    摇椅咯吱咯吱响,阮若音吸着草莓沙冰的同时,不忘伸手托住小兔子的屁股,她嚼碎嘴里的冰块,道:“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姐姐看不上你那盘山泉水。”

    傅如珩:“……”

    阮若音又说,“姐姐有钱,养你绰绰有余,不用给姐姐省。”

    傅如珩拔出兔脑袋,红红的兔眸泛起暖意。

    他知道姐姐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