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报复结束的时候,他们都没能回过神。

    于是,寂静的环境中,只有一个胖胖的散修在用力嘶吼。

    “我最有心机!我算计同伴!我藏不住表情!”

    怒吼撕心裂肺,并响彻整座山林。

    很惨,但有点好笑。

    其他的散修憋笑憋得非常痛苦。

    “怎么去卫城?御剑?”时戈开口。

    “不要!”云可初皱眉拒绝。

    她的身体有些过分娇弱。

    只是多站了一会儿,就身体发软,小腿发酸。

    要是御剑的话,风都能吹掉她半条命。

    时戈向来都是御剑出行。

    没有出行的法器。

    但云可初有。

    她有一个独一无二、非常耀眼奢华的出行法器。

    似轿非轿,似船非船。

    需要有二十个修士一同输入灵力,法器才会缓慢飞起。

    这法器在修士们眼中非常鸡助。

    飞不快,还耗灵力,除了好看奢华一点,完全没有一点优点。

    散修们看到云可初拿出这个法器。

    面上不显,但心中都在吐槽。

    这法器消耗的灵力远远高于御剑,可速度还比不上御剑,也就是灵力多到不要钱的大傻子才会用这个法器。

    他们撇了撇嘴,就听到云可初说。

    “刚好二十个。”

    什么二十个?

    他们一共二十个人?

    在把灵力输进法器的时候,他们无神的双眼中只剩下三个大字。

    大傻子……

    第7章

    法器起飞了,散修们却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觉得他们就是一个纯纯的大冤种。

    那可是大作精云可初啊。

    他们动了她,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可他们刚刚竟天真的以为,云可初对他们的报复只是以牙还牙那么简单。

    然后就被现实给狠狠上了一课。

    让他们再也不敢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现在。

    他们应该离死不远了……

    修真界向来强者为尊,要是有人敢趁他们虚弱的时候落井下石,他们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甚至会将那些人剥皮抽筋,以宣泄心中的怒气。

    换位思考一下。

    他们觉得云可初想要弄死他们的想法一定更为强烈。

    毕竟那可是修真界第一大作精啊!

    她可以什么都不会,但一定能作!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云可初的呵斥。

    “你们到底会不会开法器!”

    散修们身体一僵,都在心底默默的念道。

    死期,它果然要来了……

    他们不敢躲,更不能躲,生怕惹怒云可初,换来更猛烈的报复。

    于是,一个个木着脸站在原地。

    “这法器操作很简单,只用一直输入灵力就好,可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都做不好!”

    “输个灵力都断断续续的,是想用法器把我颠死吗?”

    输送的灵力断断续续吗?

    散修们也不知道。

    刚刚他们一直愣神,根本就没注意手中灵力的输送。

    但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

    云可初只是想找个理由折磨他们罢了,重要的不是原因,而是他们悲惨而亡的结果。

    这就是他们的命啊!

    散修们静默的站在原地,一个个盯紧脚尖,咬牙不语。

    这模样。

    像极了做错事被大人训斥的小孩。

    离谱到不能再离谱了。

    毕竟,这群人都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岁!

    云可初蹙着眉头,无语的揉了揉额头。

    他们刚颠了多少次,她就往法器上撞了多少次。

    整个人都快被他们摇散架了。

    可刚吐槽他们一句,这二十个岁数加起来都好几千岁的人,竟然被她骂委屈了?

    这就……离谱!

    云可初抿了下唇,迈动步子。

    站在了一个散修面前。

    这个散修眼神一僵,他刚刚没有一直输入灵力。

    因为他经脉受伤了,虽然吃了些丹药,但效果不大,一动用灵力就经脉刺痛。

    所以就偷了些懒,想着人这么多,少输入一些灵力也不会被察觉。

    可云可初竟一眼就发现了他。

    他这次怕是真的要完了……

    这样也挺好。

    他经脉伤了,修为会一点点退化,与其最后窝囊的死去,不如直接在今天做个了断!

    虽然他这样想,但腿却控制不住的颤抖,都快都抖出残影了。

    其他散修更是感同身受的心底发颤。

    就在这时,云可初伸出了手。

    要打人了吗?

    散修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云可初见此,把手收了回去,然后又重新递了过来。

    手心的丹药从一颗变成了三颗。

    这是疗愈经脉的圣药!

    一颗便价值万金,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散修抬眼看了下,然后就被惊到大脑紊乱,颤着声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