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前未婚夫怎么……”能和我相比?

    他说到“前未婚夫”四个字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但他后面的话却没说出口。

    因为他对上了云可初那双眼睛。

    精致又漂亮。

    但却带着不合时宜的隐忍笑意。

    她就是觉得他在吃醋,所以才故意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哄他开心!!

    意识到事情本质的时戈,脸色猛地一沉。

    然后突然想到了城主府的事情,云可初如今灵力全失,但和卫不凡对峙时,却运转了那连烟都冒不起来的灵力,使得卫不凡对她出了手。

    云可初不知道自己没灵力吗?

    当然知道。

    她就是故意当着他的面,让卫不凡对她动手,然后证明她和卫不凡之间没有一点旧情。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他在吃醋!!

    但他,怎么可能会吃醋?那个小白脸不就是占了个云可初前未婚夫的身份吗?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小白脸吃醋!

    可笑至极!

    时戈嗤笑一声,眼神更加幽冷。

    他瞥了云可初一眼,冷着脸离开了房间,步伐又急又快。

    云可初眼中满是灿烂的笑意。

    斜倚在那里,笑着问道。

    “夫君,你不陪我睡觉吗?”

    时戈的脚步顿了下,周身幽冷的气质依旧。

    但如玉的耳尖却泛了红。

    然后他站在鹤云楼的屋顶,微凉的风抚平了他耳尖的热意。

    但还没等他平复心情,就发现了两只小老鼠。

    一只直奔散修们的房间,那些跟着云可初一起来卫城的散修,都被他在不知不觉中弄昏了过去。

    而另一只,则去了云可初的房间,手中握着把长剑,气势汹汹,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攻击。

    他们想要云可初的命!

    时戈眉头紧皱,眼中的墨色疯狂翻涌,瞬间便移到了云可初的房中。

    护住云可初,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骇人的威压直接展开。

    黑衣人在威压的逼迫下几乎跪下,他眼神震惊,没想到会在卫城遇到这样厉害的人物。

    他绝不是时戈的对手。

    但他却没有逃走,反而喊来了在楼下的同伴。

    两个黑衣人联手,一起攻击。

    灵力的光芒瞬间照亮整个房间,时戈将云可初护在身后。

    轻而易举地挡住所有的攻击。

    但这两个人却像是不要命一样。

    直接无视了时戈所有的攻击,冒着被时戈打成重伤的危险,也要朝云可初展开攻势。

    为此甚至主动将自己送到时戈的掌下。

    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地吐血。

    云可初震惊到眼睛都直了。

    “这是有多大的仇?”

    时戈也看出了黑衣人的目的,彻底没了耐心。

    剑尖挥舞出繁杂的剑花,让两个黑衣人彻底失去了行动的能力,被一根金色的绳索捆在地上。

    云可初忍不住上前,发出灵魂一问。

    “我是挖了你们祖坟吗?”

    不然怎么会用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好像只要能伤到她,他们的命都可以不要一样。

    黑衣人愤怒的看了云可初一眼。

    然后就没了呼吸。

    云可初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大,震惊中还带着惊喜。

    难不成她被雷劈了之后,觉醒了说话就能夺人性命的天赋?

    那她以后是不是要少说点话。

    不然,岂不是不经意间就会把人杀了?

    时戈看着云可初的表情愣了愣。

    像是知道云可初在想什么一样,直接捂住云可初那满是惊喜的眼睛。

    “这两个半步元婴,都是服毒自杀。”

    原来是这样……

    她就知道被雷劈的人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云可初点了点头。

    倒也没有因此而失望。

    她伸手去扒时戈放在她眼睛上的手指,突然想到时戈话中的几个字,震惊地开口。

    “你说他们都是半步元婴?”

    时戈点头。

    云可初这下彻底被惊到了,下巴都差点合不上。

    如今修真界式微,修炼一途对于所有人来说都很难。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修仙的这几个阶段,能步入金丹期的都是少数,而能达到元婴期的修士更少,整个修真界也不过几人而已。

    所有的元婴修士都是一方之主。

    而半步元婴是离元婴期最近的一个阶段,随时都能突破,成为统领一方的元婴修士。

    修炼一途本该无限光明,可他们,为了杀她连命都不要了……

    “这是多恨我啊!”

    云可初话音刚落,黑衣人的身上就掉下来个牌子。

    正面是城主府的图腾。

    背面刻了一个“兰”字。

    云可初:!!

    这是生怕她找不到凶手?

    天刚一亮,云可初就和时戈一起,带着牌子、两个黑衣人的尸体,以及二十个昏睡到早上被摇醒后浑浑噩噩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