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无力,只能缩成一团抵抗。

    碰地一声,脚踏车侧倒在地,而上面的两人早已滚到路边的草地,玩得一身草屑了。无视路上为之侧目的放学人群,他们迳自圈成一方天地,只有两人的小小宇宙。殷佑即使玩闹也没让她趺疼或弄脏身子,此时她坐在他腿上,而他双手後撑,不在乎自已全身都沾上了泥土。笑看著灿颜如骄阳的小佳人,满心只有她一人,她是他唯一的专注。

    「你真坏!」她嗔他。

    「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比顽皮。」他不可一世道。

    她瞪他,像在比眼睛大似的,他也学她不眨眼。

    这样的瞪视,久久、久久之後难以支撑下去,由著它走向变质他眼中的她,好可爱、好甜、好美她眼中的他,好可恶、好坏、好温柔的看她为什么怕长大呢?如果与他一同长大,并且面对的是这样子的改变并不算糟呀。

    他是她的她是他的。就算经历了爱情他们依然是属於彼此爱情或许是让两颗纯真的心更加紧密的过程啊。是恋人,依然仍可是知己、朋友、宠物与主人

    所有曾经抗拒的理由突然变得荒谬可笑。

    在他这么看她时,她的心都要醉了

    好想、好想做些什么。

    而她,也做了。

    凑近自己甜美的脸蛋,拉近彼此的距离。

    然後,吻他。

    第8章

    嘿、嘿嘿:好快乐!

    「滚开,笨狗!」有人一脚踹开挡路石。

    啧!什么嘛。嘿嘿依然在快乐中。

    「佑佑,你笑得很恶心耶!」季曼曼差点吐出胃里的早餐。

    哼!谁都不能干扰他飘飘欲仙的快乐!嘿嘿

    「噗--」朱水恋乍然被飘过眼前的人影吓到,喷出口中刚喝下的牛奶。「你那是什么鬼样子,吓人呀?咳咳咳」

    「早安啊,舅。」殷佑一路由客厅如芭蕾舞者般旋转进厨房,手中还抱著一大束刚从花园里摘下的花朵,此刻极之大方的送了一朵给心爱的表舅。

    白逢朗接下花,温雅的微笑道:

    「心情似乎特别好,能让我们分享你的快乐吗?」

    「可以呀!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快乐!」

    朱水恋抿著唇角,冷冷地道:

    「还会有什么?了不起是昨天a了我一千元,正开心得不得了。」想来就气,真是土匪一枚。

    「那有什么了不起?人类的钱对我们没吸引力啦。」殷佑嗤叫。如果他爱钱,快递费就不止一千元而已喽。

    季曼曼走过来凑热闹:

    「难不成於悠又给你买了新玩具?是跳舞机还是机器娃娃菲比?」小孩子向来收到玩具无不眉开眼笑的。

    「拜托!我是大人了好不好!」殷佑真是受不了这些人。以前迫不得已陪悠悠玩耍,只为了讨她欢心,又不是为他自己,他才不爱玩呢。

    元旭日站在韩璿背後,趁她看报纸时,偷吃了口她手上的三明治,边嚼边道:「干嘛强调你是大人?莫非小丫头准备牵你去配种?这附近有母狼吗?还是你并不挑,母狗也成--」他俐落的闪过一块飞来的盘子。

    「思想龌龊!无聊、没水准!」殷佑伸手一挥,桌上的杯盘尽数往元旭日身上招呼去。

    白逢朗轻轻一点,让物品落回原位。

    「佑佑,不可以攻击没法力的人。」

    「但他有烈火剑可用呀!」殷佑可不认为元旭日算得上没法力。那把剑就很够瞧了。

    元旭日笑道:

    「要干架吗?我奉陪。出示你的武器吧。」他颇为期待与人大打一场,可惜白逢朗不肯点头,而那孤僻的星罗鸟也不鸟他一下,那家伙似乎也想与白逢朗一较高下,不过要让白逢朗出手太难了。眼前有个小笨狗上门送死,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武器?

    殷佑伸手抄来一把水果刀以及一把菜刀。

    「这就是了。」

    元旭日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

    「如果我们都有以自身法力铸造出来的武器,你也应该有呀,别当老子想跟你玩家家酒,你拿那些破铜烂铁做什么?!」

    咦?是这样吗?殷佑发现这是一个好问题:为什么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他从没想过这件事耶。

    「舅,每个狼族人都一定有武器吗?」他问。

    白逢朗想了下,道:

    「不见得。一般对武术不感兴趣的人,就不会施法铸造傍身的武器。」

    「那我就没有武器喽?」有点小失望桖bc

    「若你想要,可趁这剩下的二十天开始铸造。依你现在的法力来说,已能冶炼出一柄神器了。」白逢朗道。

    「好呀、好呀,我要!」他忙不迭的点头,然後开始苦思:「要铸造什么武器好呢?最适合我用的」

    刚睡醒走入厨房的於悠边打呵欠边问:

    「佑佑,你在说什么武器?」

    「早安悠悠,来,这些香花送你!」殷佑立即将之前的想法抛向九霄云外,笑出傻蛋的线条,整个人巴在她身边,像只讨赏的小狗。

    「呀!谢谢。」她接过,深深嗅闻了下,然後亲了亲他面颊给赏。

    殷佑伸手搂住小佳人,得意洋洋的宣布:

    「各、位、观、众--」

    即使大夥仍迳自做著自己的事,韩璿甚至放下报纸,准备出门上班了,殷佑仍兴致不减地道:「我来向大家宣布:我,殷佑,以及悠悠,从昨天开始,已互许终生了,请大家祝福我们!」

    韩璿看了下手表後,走出厨房,上楼刷牙去了。

    元旭日立即跟去,目前他自任韩璿的司机兼保镖。

    於悠左看右看,快定找只花瓶来插花,怕花枯萎。

    季曼曼拿报纸拍打一只斜斜飞来的蚊子,让它阵亡在地板上。

    朱水恋贤慧的收去白逢朗用毕的餐具,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洗涤起来。

    只有善良的白逢朗不忍见外甥一张得意的脸黑白红青交错翻转,似有吐血的倾向,温柔地道:「恭禧你了,佑佑。舅舅祝福你们。」

    (真是太不给面子了,哼!)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呀,凭什么要别人跟著大声叫好?又不关他们的事。」

    (至少给点祝福嘛,可恶!)

    「也没见你对谁祝福过,大家都一样喽。」

    (拜托,那不同啦!我们可是千锤百炼、情比金坚的青梅竹马咧,可不是他们那种随便的一见锺情。)

    「开口说话啦!」於悠忍不住把他两颊的嫩肉往横向拉扯,表示拒绝再听他心音来回应。又不是没长嘴巴。

    「除了舅以外,其他人都是一些小心眼的家伙。」他伸出双掌贴住她小手,一同揉著他面颊,而他的头正舒服的枕在她腿上,两人坐在榕树下乘凉。

    「你的心眼也很小呀。别想那些啦,我们一同来想你打算铸造的武器吧。你有没有想做什么?」

    殷佑沉吟道:

    「本来是不觉得武器很重要啦,可是也许回狼界之後,还要对抗一些还没死心的野心份子,有个武器在身上总此赤手空拳来得好。」

    「对啊,你看日、月、星三个人的武器都好炫哦。」

    他跟著傻笑。

    「嘿嘿对啊,很炫。」咦?不对啦!「炫不炫不是重点啦,主要是防身嘛,才不是为了好看。」

    「不是为了好看?」悠悠大眼闪著顽皮的光芒。「那好呀,你做一根九齿钉耙。」

    他立即抗议:

    「不要,我又不是猪八戒!」别以为他没看过西游记哦。

    「看吧看吧,这不就在嫌弃了?」

    「我是狼,又不是猪,这跟嫌弃无关。」他力驳。

    「那狼牙棒总成了吧?搞不好是狼族最标准的配备呢,你可别推辞了。」

    殷佑噎住声音,扁了扁嘴,最後大声抗议:

    「悠--悠,你怎么可以玩弄我?!要知道,如果别人知道你的男朋友--注意!是又高又帅又举世无匹的男朋友,居然成日拿著一根原始人才会使用的狼牙棒四处晃,不管是用来少康中兴还是行侠仗义,都会笑死人的。我是不忍心看你被嘲笑才拒绝使用的哦,这么为你著想,你还玩弄我,真是太坏心了。」

    於悠扬了扬眉。

    「谢谢喔,可是我觉得如果我有一个拿狼牙棒的男友的话,至少比蝙蝠侠的女朋友幸福多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还有,我想超人的女朋友也比不上我。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不介意的。」

    「什么蝙蝠侠、超人的?」不懂。

    「他们啊,一个把内裤罩在脸上,一个把内裤穿在外面--」

    「嗯他们是你们人类俗称的变态吗?」

    於悠笑咪咪的摇头。

    「通常他们这么做时,都只有一个原因--行侠仗义。」

    「行侠仗义以掩饰自己变态的嗜好?了解。」殷佑受教的点头,并道:「我觉得人类很奇怪,像上次你借了一部漫画,里面的人要格斗时都会把衣服脱光光,简直是暴露狂,不知道是想比武还是比大小。哼!比来比去,还不是没有我的好看。」

    於悠瞄他。

    「对不起,没比较过,不予置评。」

    他又接著道:

    「所以啦!不要用怪怪的标准来和我比,我们毕竟是正常人。我是觉得哦,耍飞刀或暗镖应该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