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老板你刚刚说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可是,他姬辛年想当梦幻玉石珠宝协会会长,我李慕白也无法阻止,”

    “这是你们玉石珠宝协会内部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外人,”

    “又不是你们玉石珠宝协会会员,所以,你来找我也没有任何意义。”

    “李先生,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只要你珠宝公司一开,”

    将来玉石珠宝协会就会要求你加入玉石珠宝协会,然后……”

    “刘老板,你的意思无非就是入会后,会员每年要交会费,”

    “然后还要服从行业管理,我们所卖的珠宝玉石什么的,”

    “都要经过玉石珠宝协会审核、认证,签发珠宝首饰的合格证书等等……”

    “李先生,就是你说的这些还不够吗?他们搞不好就会指鹿为马,”

    “把好的说成坏的,把坏的说成好的,这样消费者可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再说了,他们签发的每一张珠宝合格证书都是要钱的。”

    “嗯,刘老板,谢谢你的提醒,我的观点就是,”

    “只要我拿出来的珠宝合格,他们如果颠倒黑白的话,那就怪不得我了。”

    “李先生,不客气。”

    “刘老板,其实加入玉石珠宝协会也不是不可以,交他们一些会费也可以,”

    “只要他们不贪得无厌,一切在我容忍范围之内,我不管谁当会长都无所谓。”

    “李先生,假如我能当上这个会长,我把你所有费用都给你免了。”

    “谢谢刘老板,不过,我认为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标准、”

    “规矩,办事交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协会收钱为一些商家办事也是合情合理的,我不会坏了规矩的。”

    “嗯,李先生,我知道了。”

    “刘老板,我也希望你能当上梦幻市玉石珠宝协会会长,回去好好做工作吧,”

    “你手里又不是没有钱,他姬辛年能活动,你也可以活动……”

    李慕白又和胖子刘老板随便聊了几句。

    刘远超就让他司机开车,离开了李慕白中医馆。

    李慕白看着刘远超的车子渐渐远去,他摇摇头,在心里说道:

    “大家都是为了利益。”

    李慕白转身回到医馆,刚刚坐下不久,医馆门口又停下一辆豪华轿车。

    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中年妇女,还有两个年轻黑衣人。

    ……,几个人来到医馆大厅扫视一眼,中年男人开口说道:

    “你们哪个是李慕白?”

    “几位远道而来,不知找李慕白有什么事情,我就是。”

    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哦,你就是李慕白,这么年轻,跟我们走一趟吧。”

    中年男人沉声说道。

    “请问阁下是哪个衙门的?你们到我医馆不是来看病的,”

    “让我跟你们走一趟,去哪里?”李慕白也冷着脸说道。

    “让你走你就走,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哎,你算哪根葱?还嫌我废话多,你到我医馆里来不是看病的,”

    “问你是哪个衙门的你又不说,就让我糊里糊涂的跟你们走了吗?”

    “小子,你是怎么和狄秘书说话的。”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步说道。

    闻言,李慕白瞪了黑衣人一眼,好似轻声地说道:“滚……”

    然而,声音落入年轻黑衣人耳里时好似震耳欲聋,他吓得一个激灵。

    于是,退后一步不敢再说话了

    李慕白,看了被黑衣人叫做狄秘书的中年男人一眼。

    然后不屑地说道:“这年头套路太多了,”

    “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再说了,即便你们说清楚目的,”

    “不是我所希望的那样,我也是不会跟你们去的。”

    就在李慕白话音未落之时,中年女人上前一步说道:

    “你就是传说中的李神医,我听说省城郭德怀就是你治好的?”

    “这位夫人,你说的事情不假,”

    “如果省城只有一个郭德怀的话,我曾经治过他。”

    “李神医,我家老杨现在也得了一种怪病,在省城几家医院,”

    “甚至大夏国内请了不少专家、名医,他们最后都束手无策。”

    “哦,这位夫人,听你这样说,那你家先生一定是病得不轻啊。”

    “是啊,最后有人传说您可以救治疑难杂症,刚才狄秘书也可能是心急,”

    “没有把话说清楚,还请李神医跟我们去一趟,看看我家老杨吧。”

    李慕白听中年女人说出的事情之后,他就知道一定省城杨巅峰哪个恶棍。

    于是,李慕白看了中年女人一眼,淡淡地说道:

    “这位夫人你说的狄秘书并不是心急,他也许一贯都是这样的表现。”

    “李神医,这点你可能是误会狄秘书了。”

    “自从他做老杨秘书以来,对老杨一直是忠心耿耿,大小事情事必躬亲,”

    “让老杨和我们家里人都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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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杨夫人,他以前依仗着你家老杨狐假虎威,在外面呼风唤雨惯了,”

    “今天到我面前还是一如既往,他现在心里着急的应该是,”

    “如果你家老杨要是一病永远起不来了,他的前途也许就到此为止了。”

    “这怎么可能。”

    “杨夫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年头狗也不是过去的狗了,”

    “过去的狗,主人给它一块骨头啃,它就可以对主人不停的摇尾巴,”

    “现在的狗,啃完骨头还想吃肉,要是没有肉吃的话,他反过来就会咬主人一口。”

    “唉……”

    “杨夫人,你不要叹气,我敢保证,”

    “他现在急的不是你家老杨的病情,而是着急他自己的事情,”

    “所以,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我是不会跟你们去省城给你家老杨看病的。”

    “为什么,人人都说医者仁心,你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

    “杨夫人,我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我的医术只救该救之人。”

    “你家老杨在生病之前,都干过什么事情,我想你比谁都清楚,”

    “所以,我如果去救治你家老杨的话,天理难容。”

    “李神医,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杨夫人,我再说一句话,你就会明白了,俗话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人在做天在看,离地三尺有神明……”

    “李神医,我还是不明白。”

    “呵呵,杨夫人,你家老杨在生病之前,也许做过好多不该做的事情。”

    “这次他应该是得到天谴,”

    “对于得到天谴之人的病,我一个普通中医是不敢去救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