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慕白对于司徒芳菲从自己医馆走后做了什么,他是不知道的。

    就在他脑子里想着,那些隐世家族到底想干什么之时,医馆大门被人推开。

    走进一位穿着看似很朴素,但又非常干净利落的老者。

    看到来人,李慕白马上从桌旁站起,微笑着说道:“老人家您有事?”

    “小伙子,你就是这家医馆的老板吧,我是别人介绍过来的,”

    “我最近咳嗽不止,心脏也突然感觉不舒服。”

    “哦,老人家看你这样的气质,不像是普通老百姓,”

    “没有到市内大医院里,做个全面检查吗?”

    “去了,小伙子不瞒你说,我是永安镇工所退休的普通职员,”

    “检查、看病基本上算是报销的。”

    “嗯,老人家现在国家的政策很好,”

    “对于你们这些退休人员的生活、医疗都是有保证的。”

    “是啊,小伙子你说的不错,我的生活基本上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只是我这身体感觉过了六十岁之后啊,一天不如一天,”

    “特别最近发生一件不愉快的事情,更让我感觉雪上加霜。”

    “哦,老人家你现在都退休了,没有什么事情干,”

    “国家每月还给你发一定的养老金,吃喝不愁,你还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闻言,老者坐在李慕白诊桌旁,也先不着急让李慕白给他看病。

    而是慢条斯理的讲了起来。

    原来老者叫赵国玺,他一直在永安镇工所工作,直到退休。

    他老伴生前是一名中学教师,夫妻俩有一个儿子叫赵满仓。

    赵满仓从小聪明伶俐,在他妈妈的指导教育下。

    从小学、初中、高中一路成绩名列前茅。

    最后如愿以偿的考上上京一所知名的高校,上了本科,后来又读了研究生。

    赵满仓毕业之后就留在上京工作,并在上京当地找到一个妻子。

    按理说,这样的家庭应该很幸福的,可是赵国玺最近感到十分郁闷。

    原因是在今年年初,他妻子因为癌症去世了。

    他刚好也退休了,在这之前他们夫妻俩省俭用。

    把毕生积蓄,拿出来给儿子在上京买房子、车子,儿子结婚了……

    儿子结婚后,他们夫妻俩每个月还会拿出五千块钱给儿子打过去。

    一直坚持三年多,年初终老伴生病了。

    无奈不能给儿子转五千了,不过每个月还是少转一些给儿子。

    夫妻俩怕影响儿子的工作和前途,赵国玺老伴生病住院期间。

    他也没和儿子说实话,让儿子回家照顾自己的母亲。

    直到妻子去世之后,赵国玺才给儿子打电话。

    可是,儿子赵满仓直到三天之后才回来,看到的只是他母亲的遗像。

    儿子赵满仓,对自己爸爸赵国玺一番埋怨之后,做出一个决定:

    “爸,现在妈妈已经去世了,你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干脆跟我去上京吧。”

    “满仓啊,我都一个退休老头子,我去上京能干什么?人生地不熟的,”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在老家左邻右舍的,”

    “早晚还能在一起聊聊天,打打牌什么的。”

    “爸爸,这个事情你必须听我的,这也是佳蕊的意思,”

    “虽然她这次没有回来,不过她的心情还是很沉痛的,”

    “她经常说你和妈妈都是好人。”

    ……,无奈之下,赵国玺将家里的房门一锁,跟着儿子去了上京。

    赵国玺来到儿子赵满仓家里之后,儿媳妇宋佳蕊并不是十分的热情。

    宋佳蕊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爸,你来了。”

    “佳蕊,爸这次来,不会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

    “爸,看你这话说的,能有什么麻烦,”

    “你是满仓爸爸,是我老公公,我们都是一家人。”

    “好…好…”

    “只是…”

    “佳蕊,有什么话你直说无妨,我虽然退休了,但是身体还是不错的。”

    “爸,我和满仓商量过了,你现在才刚满六十岁,年龄也不算大,”

    “既然你来了,我想把家里的保姆辞了,将来家里做饭、买菜、”

    “洗衣服的活正好你都能干,老年人如果没有一点事情做,天天闲着就会生病的。”

    赵国玺听自己儿媳宋佳蕊的话,他感到很郁闷。

    不过并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接着,宋佳蕊又说道:

    “爸,知道你要来,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

    “把你行李带到房间里收拾一下洗洗澡,一会等保姆做好晚饭,我们边吃边聊。”

    ……,就这样,赵国玺在自己儿子赵满仓家里一住就是半个月。

    买菜什么的,儿子、儿媳从来不给他一分钱。

    突然,一天早上,赵满仓跟赵国玺说道:“爸爸,跟你说个事情。”

    “什么事情?”

    “爸,一会儿你把家务收拾好,去超市里去买些海鲜、什么的回来。”

    小主,

    “买那么玩意干什么,从小到大你还没吃够吗?”

    “再说了,上京这地方海鲜贵的离谱。”

    “爸,在上京也不是天天吃海鲜,不过我岳、父岳母,”

    “自从在南方旅游回来之后,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