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姑娘其他话就不要再说了,你虽然很美,”

    “但,不能作为救治你们家族病人的交换条件,回去吧,”

    “告诉你爷爷,无论他采取什么手段,我也不会救治一个包藏祸心之人的后代。”

    “李神医,我求求你了,我爷爷做错的事情,其实我们……”

    “夏侯姑娘,我知道你没有什么错,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回去之后,让你爷爷夏侯鲲辞去夏侯家族家主之位,”

    “然后,需要治疗的病人,每人一千万……”

    夏侯钰很失望,又好似有点希望地离开医馆。

    李慕白看着夏侯钰的车子渐行渐远,并没有太多的同情和怜悯之心。

    对于一个想要自己命的人,他怎么可能轻易出手治疗其家族病人呢。

    虽然说夏侯鲲是罪魁祸首,他子女亲人是无辜的。

    但那也不能轻易就答应他们了。

    就在李慕白脑子里想着事情之时,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掏出电话一看,是自己同学许魏洲的号码。

    李慕白虽然不知道许魏洲打自己电话干什么,不过还是马上划到接听键。

    电话里瞬间传过来许魏洲很焦急的声音:

    “李慕白,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得帮帮我。”

    “哦,许魏洲,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慕白,是这样的,我家里爷爷生前留下来一幅疑似是古画,”

    “现在家里需用钱,我父亲拿到一家拍卖公司准备拍卖掉。”

    “哦,你继续,慢慢说。”

    “一开始,拍卖公司承诺拍卖底价很低,我父亲不同意,”

    “接着拍卖公司,负责业务的一个经理和我父亲两人,”

    就开始你来我往地讨价还价,最后把我爷爷留下来那幅古画,”

    “承诺最低不低于一千二百万,拍卖出古画。”

    “哦,许魏洲很不错吗?等你家古画拍卖出去之后,”

    “除了必要的费用之外,你家也是千万富翁家庭了。”

    “唉,李慕白别提了,就在我父亲高兴之余,”

    “那个业务经理却说,要我父亲先交八万块钱拍卖保证金。”

    “啊,你父亲交钱给他们了?”

    “是的,我父亲东挪西凑交了八万块钱拍卖保证金。”

    “有点意思,许魏洲看来你父亲对拍卖公司流程完全不了解,”

    “就盲目将古画拿去拍卖了。”

    “是啊,那家拍卖公司经理三天之后,又给我父亲打电话说,”

    “有一个外地大老板,想用两千一百万买走我家那幅古画。”

    “哦,看来拍卖公司开始出牌了。”

    “可是,他们告诉我父亲,必须按照最低成交价的一千二百万算起,”

    “然后要我父亲交出五十八万的鉴定费,拍卖公司需邀请知名专家鉴定,”

    “出具古画鉴定证书,然后才能顺利卖给那个大老板,或者拿到拍卖会上拍卖。”

    “哦……”

    “可是,我父亲哪有钱啊,最后没有办法,将家里房产证拿去抵押给拍卖公司,”

    “不知怎么搞的,拍卖公司将房产证抵押五十八万,用作古画鉴定费了。”

    “我去……”

    “一个多月之后,我家那幅古画并没有拍卖出去,可是,”

    “我父亲交出的六十六已经拿不回来了,而且,”

    “现在拍卖公司已经起诉到法院,要拍卖我家房子用做我父亲,”

    “从他们那里借出的五十八万鉴定费,所以……”

    “许魏洲,你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其实你父亲找的那家拍卖公司,根本不是正儿八经的拍卖公司。”

    “是啊,我现在咨询过了,一般正儿八经的拍卖公司,”

    “只要他们答应接收送拍客户的物品,所有费用都是等物品拍卖之后,”

    “再从拍卖款里剔除的。”

    “不错,许魏洲,你父亲一开始要是找人咨询一下,也许就不会上当了。”

    “唉,我父亲现在明白了、更后悔了。”

    “嗯,吃一堑长一智吧,如果一开始你父亲能明白正规拍卖公司的流程,”

    “也许就不会中他们这种连环套路了。”

    “李慕白,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很着急,你看能不能……,”

    “不然的话,我家的房子就要被他们拍卖了,”

    “那样,我父母亲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哦许魏洲,借钱给你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个钱我不准备借给你。”

    “李慕白求求你了,就看我俩多年同学的份上,”

    “我现在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这个钱你放心我将来会慢慢还给你的。”

    “呵呵,许魏洲说什么呢?不借钱给你,我是想帮你彻底解决问题。”

    “李慕白,这样的问题你怎么解决?我父亲和他们每一笔交易,”

    “都是白纸黑字有合同、是自愿的,又不是他们强迫派的。”

    “许魏洲至于我怎么解决问题,你不用操心,”

    小主,

    “问清楚你父亲,在哪家拍卖公司被骗的就行了。”

    “李慕白,你说是真的?”

    “当然,问清楚是哪家拍卖公司告诉我,我去帮你把钱要回来,”

    “再让他们补偿你家一些损失。”

    “阿弥陀佛,李慕白如果真能如你说的这样,那我可要给你烧香了。”

    “滚犊子,许魏洲我要你给我烧什么香,我们是同学,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

    “李慕白要是事情办成之后,不烧香也行,”

    “那要不哥们,给你介绍一个漂亮妹子如何?”

    “哎,许魏洲你快拉倒吧,漂亮妹子留你自己享用吧,”

    “哥们现在对那个不感兴趣。”

    “好好…什么都不说了。”

    “不说最好,快去问你父亲,他是在哪家拍卖公司被骗的吧,”

    “他们不是承诺那幅古画,可以最低拍卖出一千二百万吗?”

    “那就让他们拿出一千二百万,买下你家那幅古画好了,”

    “而且是税后的一千二百万,你看这样行吧?”

    “李慕白,行,简直是太行了,”

    “如果一切都顺利的话,那哥们真得好好感谢你了。”

    “许魏洲,别再废话了,现在挂电话去找你父亲问清楚,”

    “他是在哪家拍卖公司被骗的,然后带上你家那幅古画,再给我打电话好了。”

    “行……”

    “许魏洲,和你父亲说清楚,我会和你们一起去把被骗的事情解决了,”

    “不过,以后啊做任何事情千万小心,要始终牢记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嗯,李慕白你说的意思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现在大家生意都不好做,”

    “都开始绞尽脑汁,去割普通老百姓的韭菜了,你好好想一想,”

    “哪行哪业不是这样做的,普通的老百姓被收割了韭菜之后,”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回呀。”

    “唉,李慕白你说的不错,现在无耻之人,坑人的套路太多了。”

    “呵呵,怎么办,只有自己管好自己的欲望,”

    “要不然,就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样的事情讲给亲戚朋友听了,还会被亲戚朋友笑话的。”

    “是啊…是啊。”

    “许魏洲,所以一般人吃亏上当受骗之后,都会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不过,你今天和我说出的这个事情,哥们是不会笑话你父亲的,”

    “只认为是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