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韩渊看了中年囚犯一眼,露出乞求的眼光,小声说道:

    “大叔,你真的能带我出去,你为什么要帮我?”

    “哼,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你听着,要想出去,从现在开始,”

    “你要刻苦练好自己身体,不然像一个弱鸡一样,你怎么逃的出去。”

    听了中年囚犯,说自己像个弱鸡一样。

    韩渊马上看看自己的胳膊、腿,感觉自己还真的没有力气。

    “大叔,你快说我除了锻炼身体,还要干什么?”

    “先把身体锻炼好了再说吧。”

    说完,中年囚犯凑到韩渊面前,将一个纸片塞到他手里。

    然后轻轻的说道:“这是一副人体结构图,人身体上的一些白薄弱环节,”

    “我都在上面做了标记,要想制服一个人,就要对他最脆弱的地方攻击,”

    “这样才能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回去好好练吧,”

    “等你把身体练好了,我再教你如何做。”

    ……,从这一天开始,韩渊就开始没日没夜的锻炼。

    平时一有空闲时间他就锻炼自己,时间久了,韩渊的身机能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

    由一个奶油小生,变成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壮汉。

    挥出一拳就有几百斤的力量。

    ……“大叔怎么样,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可以带我出去了吗?”

    中年囚犯摇摇头,说道:

    “带你出去可以,但不是现在,我们要寻找一个契机,”

    “接下来,你要找那些过去欺负过你的人报仇,”

    “今后只要他们再欺负你,你要坚决地打回去,这样才能锻炼你心狠手辣的心理素质,”

    “不能像过去那样,别人只要欺负你,你就两手抱头,任由别人打你,”

    “特别是那个光头,过去没少欺负你,记得你手臂、肋骨都被他打断过,”

    “现在是检验你这一年多锻炼成果的时候了,你要先拿光头开刀、立威,”

    “要是能把他打残、打死,说明你更有潜质离开这里。”

    ……,果然在一次监舍放风的时候,光头带着几个小弟又来找韩渊麻烦了。

    此时的韩渊眼里冒出愤怒的火焰,先把光头身边的几个小弟打翻在地。

    接着和光头打在一起,时间不长光头渐渐落入下风。

    韩渊一不做二不休,把光头打成重伤。

    奄奄一息的光头被抬走了,同时韩渊也被监狱加上重刑。

    时间过得很快,好似转眼之间就过去一个月。

    中年囚犯来到戴着脚镣的韩渊身旁,笑着说道:

    “小子上次的表现不错,光头被抬出去不久就死了。”

    听到中年大叔说出的信息,韩渊这才终于恍然大悟。

    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戴着脚镣,在那些平日嚣张跋扈的囚犯面前走过时。

    而那些囚犯全部都躲着他。

    “大叔,既然这样,我恐怕在监狱里更待不下去了,”

    “他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我枪毙了,你什么时间能带我离开这里?”

    “小子不要着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从现在开始你要表现得好一点,”

    “在下次放风的时候,争取制造一个混乱,让大家在一起相互斗殴,”

    “让那些捕快们忙的焦头烂额,这样我们就可以趁乱浑水摸鱼逃离这里。”

    “大叔,你恐怕忽略一个问题,我腿上还戴着一副脚镣,到时怎么离开?”

    “小家伙,稍安勿躁,一个脚镣算个屁,我分分就可以给你打开了。”

    ……,又过一段时间,在一个放风的日子里。

    韩渊戴着脚镣来到众囚犯中间,冷冷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要互相在一起打斗,不管你们是真打还是假的,”

    “但必须要打,否则的话,光头就是你们的样子,”

    “我反正都要死了,临死之前我要再拉几个垫背的,”

    “如果你们能够听话,在一起配合我演戏,我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看着眼睛发红露出凶光的韩渊,其他犯人哪敢不从。

    他们平时有受过别人欺负的,刚一开始是假打,后来变成真打。

    韩渊看到混乱不堪局面,瞬间扯下脚腕上的镣铐…,离开打斗现场。

    韩渊和中年大叔汇合后,开始他们的逃亡之路。

    ……,“大叔,这里面怎么这么臭。”

    “你小子不是废话吗?我们整个监狱有几个排污水的下水道,”

    “人拉马尿的东西,还不都是从这个下水道,排到不远处的江里吗?”

    “大叔不能再说话了,臭气熏天辣眼睛,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快走吧,也不知还有多远,才能走出这个下水道。”

    “小子着什么急,我年龄大了,还能和你年轻人一样吗,”

    “要屏住呼吸慢慢走,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走出去了,”

    “俗话说,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老子在这个监狱里待二十多年了。”

    “进来的时候是一个小伙子,出去就是一个老头子了,真他奶奶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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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韩渊和中年大叔终于走出臭气熏天的地下道。

    来到了川流不息的江边。

    “谢谢大叔,你把我带出来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子有什么问题,趁现在还能问,抓紧问吧。”

    “大叔,那个下水道入口隐藏的那么隐蔽,你是怎么发现的?”

    “小子,我也不瞒你说,从我入狱那天起,我就盘算着如何能逃出生天,”

    “在十几年前我偶尔发现那个下水道的入口,虽然说他们做得很隐蔽,”

    “但还是被我发现了,从那以后我就记在心里。”

    “哦,大叔,你虽然是被判断无期,一直没有减刑,你自己逃出来不是一样吗?”

    “干嘛非要带上我呢?”

    “哈哈,小子你很聪明,但也很愚蠢,竟然问出这么多废话,去死吧!”

    中年囚犯说话的同时,一个磨的尖尖的牙刷柄插向韩渊身体致命穴位。

    “叮…”

    牙刷柄并没有如中年囚犯的意愿,插入韩渊的身体,却断掉了。

    中年囚犯心里咯噔一下,他哪里知道,韩渊打开脚镣后并没有扔掉。

    却把脚镣捆在自己腰间……

    “小子,看来你早有防备,但我们两人今天只能活一个。”

    说着话,中年囚犯就和韩渊打斗在一起。

    其实韩渊也早有准备,他不相信一个中年囚犯,对他处心积虑的关心没有所图。

    于是,他抽出腰间的脚镣甩向中年囚犯。

    通过一年多不懈锻炼,韩渊早就不是刚刚大学毕业,入狱时的那个韩渊了。

    此时,韩渊心中的怒火燃烧,出手极其狠辣。

    时间不长,就将中年囚犯打翻在地。

    韩渊一不做二不休,用手里的脚镣将中年大叔项上西瓜砸的稀巴烂。

    此时的中年囚犯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死去的人是谁。

    即便这样,韩渊还是不放心,于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中年囚犯的西瓜拧了下来。

    和中年囚犯互换囚服后,把无头中年囚犯尸体抛到江里。

    然后,韩渊把中年囚犯的西瓜带到远离江边,一座山坡处埋下,接着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