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刚接通,保安队长甄怀就恭恭敬敬地说道:“大小姐,不好了……”

    听完甄怀的讲述,佟雪雅阴沉着脸道:

    “嗯,甄怀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你先把史总等人全部送医院吧。”

    挂断电话之后,佟雪雅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一面落地窗边。

    佟雪雅今天身穿一身藏青色套裙,这样的套裙并不显暴露。

    也是她在公司时经常穿的衣服。

    套裙把佟雪雅的身体,好似包裹得严严实实,可说从上到下恰到好处。

    套裙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身躯,但正是这样有点保守的包裹。

    才充分勾勒出佟雪雅那玲珑有致的s曲线,可以用前凸后翘来形容她。

    那些看过佟雪雅修长美腿的男人们,无不血脉喷张,身体燥热难耐。

    今天佟雪雅一双美腿上一袭肉色丝袜,脚上一双大品牌白色高跟皮鞋。

    她长发披肩,一双美眸里泛着深邃又冷冽的光芒。

    此时,佟雪雅眺望窗外的落日余晖,然后小声嘀咕道:

    “看来那个李慕白并不简单啊……”

    其实佟雪雅不是别人,正是最近一段时间在上京风生水起的,九鼎集团公司幕后老板。

    同时,佟雪雅也是新进大长老佟刚金的孙女……

    自从黄家黄品正突然成为过去式之后,一直不被看好的佟刚金,通过高明的手段。

    摇身一变成为禁宫里的大长老。

    所以这段时间,佟家人做一些事情时,就不再藏着掖着、小心谨慎了。

    佟雪雅将原来在国外发展的一些项目,纷纷在国内成立分公司。

    开始大刀阔斧的收购兼并扩张,掌管九鼎集团公司掌门人佟雪雅,依然是在背后遥控指挥。

    走在前台抛头露面的话事人,便是史湍丘。

    还有,郭攀富的母亲和佟雪雅的母亲,以前算是好闺蜜。

    这不,才让郭攀富到九鼎集团公司里,在史湍丘手下做事……

    而刚才甄怀之所以能直接将电话打到佟雪雅手机上,那是因为甄怀是佟家圈养的死士。

    这样的人对佟家是忠心耿耿,绝对不存在背叛,刚才也是佟雪雅主动找的甄怀。

    原因很简单,因为是她让史湍丘带人,到李慕白买下的烂尾别墅区里查探的。

    结果一天都过去了,史湍丘等人连个电话都没有,当她拨打史湍丘电话时。

    却发现史湍丘的电话无人接听,所以她才让甄怀带人去看看,到底史湍丘他们出什么事了?

    佟雪雅站在落地窗边十几分钟之后,才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而另一边,李慕白、花无情两人,和墨之久他们并没有回上京市区。

    而是去了靠近烂尾别墅区不远,北郊区衙所在地。

    在一家装潢还算不错的酒店里,李慕白他们要一个包间。

    包间不大,但是坐下七八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菜还没有上来,李慕白先微笑着说道:

    “几位道友,这次辛苦你们了,明天再坚持一下。”

    “等我俩把风水聚灵阵布置好,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墨之久率先说道:

    “李道友,你说这话就客气了,我们老哥仨算是纯粹是来玩的。”

    “何况你给我们老哥仨徒弟赠宝又用送灵石,这可是天大的恩赐。”

    “也是拿钱买不到的东西,他们几个小辈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又何谈辛苦……”

    听墨之久这样说,李慕白哈哈一笑道:“三位道友,一码归一码。”

    就在李慕白话音未落之际,包间门被人推开,进来两个服务员推着一个上菜的餐车。

    他们是热凉菜一起上的,很快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被摆放在桌子上。

    “请问几位尊贵的客人,你们喝什么酒?”服务员小姐姐热情的说道。

    闻言,墨之久、胡刀一、楚项鎏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倒把酒水的事情给忘了,接着他们老哥仨齐齐看向李慕白。

    李慕白很快就明白这三个老家伙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他看了服务员一眼,笑着说道:

    “谢谢小姐姐,酒水我们就不要了。”

    听了李慕白的话,服务员虽然说有点失望,不过她还是装出笑脸,退出包间。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时间里,李慕白和墨之久他们喝着猴王琼浆酒。

    吃着酒店里的特色菜,可以说是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气氛搞得十分热闹、愉快!

    ……,酒足饭饱后,李慕白、花无情两人,就和墨之久他们几个分开了。

    李慕白御剑带着花无情,飞到昨天夜里所在的那座山峰之上。

    而墨之久他们老哥仨,带着各自徒弟,就近去了一家酒店。

    而另一边,乔家乔海川和其儿子乔勇,离开李慕白买下的那处烂尾别墅区之后。

    乔勇去办自己事情去了,而乔海川却回到乔家大院。

    此时的乔正罡正在郁闷着,气得吹胡子瞪眼,坐在一边的大儿子乔海峰正在搬弄是非。

    小主,

    ……,“你闭嘴。”听了乔海峰喋喋不休的话,乔正罡呵斥道。

    老大乔海峰只能暂时不说话了,他现在也非常郁闷,自己现在好比是老牛掉在枯井里。

    有力也使不出,想从李慕白那里得到更多好处看来很难了……

    就在父子俩郁闷的时候,老三乔海川气哼哼的来到父亲乔正罡书房。

    ……

    听了三儿乔海川的讲述之后,乔正罡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看来是我老糊涂了,明明一切都是很顺利的事情,却让我这次异想天开搞砸了。”

    “老三你看怎么办?能不能修复和李慕白那小子的关系,我们乔家要发展要壮大。”

    “看来,短时间是离不开李慕白那小子了,那小子有逆天的本领。”

    乔正罡的话音未落,乔老三好似一本正经地说道:

    “爸,现在的事情你不要找我,一切事情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来和您说北郊烂尾别墅区,和范梦蠡曾经得罪过李慕白的事情。”

    “因为我是乔家一份子,我也想让乔家发展壮大,可惜现在所发生的情况。”

    “我也是无能为力,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什么问题您还是和大哥商量吧。”

    乔海川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乔正罡的书房。

    这算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在他父亲面前说出如此强硬的话。

    也算他乔海川雄起一回吧。

    不过乔老三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道:

    “俗话说,这年头雷打真孝子,财发狠心人,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穷困潦倒的日子往往也只找穷苦人,就连现在的佛门也只渡有钱人,有大本事的人!”

    “可惜,父亲和大哥遇到真菩萨不想拜,却想交恶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