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间,兰司汀已经做完了魔法圣地旅行计划。

    说实话,尤斐挺佩服的,眼前这位真是雷厉风行啊。

    尤斐问:“行,我没什么意见,就按照你的想法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如果要回去找事,我得给火焰号升级一下防护程序和逃逸魔法阵。”说到这里,兰司汀的目光落在了尤斐身上,“你是高级魔法师,你也来帮忙。”

    尤斐有些惊讶:“咦?我可以吗?”

    这种事不涉及到个人掌握的魔法机密吗?

    兰司汀:“我是船长,我说了算。”顿了顿,“伊斯汀让我指点一下你的魔法技巧,他说你的魔力量已经和大魔法师差不多了,但还处于高级魔法师的水平。”

    尤斐连连点头:“对,虽然我可以释放禁咒,但我总觉得还没能突破大魔法师的层次,就那个境界,怎么说呢,就是那一层……”

    “你不用说,我懂的,你还没能踏出那一步。”

    兰司汀抬手点了点面前的酒杯,酒杯里浅蓝色的液体微微颤动起来。

    在尤斐惊愕的眼神中,浅蓝色液体居然自己慢慢升空,并化为了丝丝缕缕的魔力!!

    “伊斯汀说,你可以将魔力冰霜化,但你只是走了血脉捷径,如果没有血脉里的冰霜之力,单凭在魔力和魔法上的研究,你做不到。”

    兰司汀又敲了敲杯子,氤氲在空气中的魔力又纷纷化为液体,重新落回了杯子里,“所以你还是魔法师,并不是大魔法师。”

    尤斐若有所思,是了,自从他开始血脉觉醒后,不管是拓宽边界还是提高生命能量,好像一直专注研究血脉的事。

    他的确很久没有认真研究过魔力和魔法了。

    “多谢指点,我明白了。”

    尤斐认真向兰司汀行了一个魔法师的礼节。

    兰司汀点点头:“下午到我的实验室报道。”

    尤斐:“是。”

    尤斐送兰司汀离开,他看向桌子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浅蓝色酒液,正想仔细琢磨一番,房间门被敲响了。

    “进来。”

    谢尔推门进来:“殿下,我看兰司汀船长离开,就过来了。”

    他将扎克送来的报告和信笺交给尤斐,又说了钱的事,末了说:“我看扎克那边还带了一些隐蔽的人手,显然他们可能会利用您的商会做点什么。”

    尤斐不以为意,他先翻了翻两个技术学者送来的报告,拿出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对方的研究方向是对的,思路有点歪,掰过来再研究一段时间,这个简单的小型电饭锅就可以找厂子做模型机进行测评了。

    “利用是双相的,伊斯汀也可以利用贪吃兔商会,无所谓,我会派人盯着的。”

    有系统盯着,怕啥,只要不耽误他赚钱,尤斐管那么多做什么?

    再说了,系统的侦测能力可比人强,若是扎克和西风团利用贪吃兔搞什么情报网络,肯定会分分钟被系统扒皮!

    到时候尤斐不仅赚到了大笔票子,还能白嫖暮晓和西风团的情报网络,这才是赢麻了呢!

    谢尔看尤斐心里有数,就不说什么了。

    尤斐先看了公爵夫人的信。

    信上只是泛泛地说了注意安全,玩得开心,别浪过头了,记得随时给家里传递消息等等。

    倒是信笺的末尾多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不混个样子就别回来!

    这明显是霜花大公加的。

    尤斐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爹,他收起老母亲的信,又打开了迪伦的信。

    迪伦的信比较厚,他说自己和穆特管家互相折腾,说穆特管家被暮晓带走调查,说穆特管家之前管得太多,被公爵夫人削了一通等等。

    然后迪伦又写了整整一页关心尤斐在外面是否吃得好穿得暖睡得香的话语,简直比公爵夫人还像尤斐的妈。

    尤斐看的表情扭曲,总觉得写这封信时,迪伦被穆特传染了。

    最后迪伦笔锋一转,又说了大哥维利姆最近在跟着王室行动处学习处理公务,还说维利姆得了王室老叔爷的赞许,被国内贵族们赞颂为合格甚至是优秀的霜花继承人云云。

    尤斐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这里里外外一大段写满了阴阳怪气四个字,透过迪伦的阴阳怪气,尤斐总觉得大哥维利姆似乎在内涵他。

    “我这位大哥不会以为我要和他争夺霜花大公的位置吧?”尤斐不屑地说:“一个大公之位而已,我多稀罕似的。”

    谢尔有些尴尬,他正想说什么,就听尤斐道:“他不是个虔诚的信徒吗?回头我召唤一个过气的旧日海神,我气死他!”

    谢尔:“……”

    对哦,殿下之前参加了海洋之神的战争,可是赢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