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直的小脸裂开, 再坐不住了:“你干什么?快放开它?!”易安阳试图上前阻拦。

    但被应承泽躲开了。

    对方?不仅笑嘻嘻拒绝了他,还怀里抱着受伤的鹦鹉躲来躲去继续施虐。像觉得被易安阳这样追着更刺激一样,好玩儿?的一刀比一刀更加凶狠, 当着他的面深深捅在了鹦鹉身上。

    全程动?作间不带任何犹豫。期间洁白小礼服的前襟袖口, 都?被鹦鹉血给?染红了半边,也不在意。反而眸中亮度越来越深, 兴奋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后来鹦鹉挣扎间, 尖利爪子不经意将应承泽的礼服给?抓破了,更还在他脸上拉出一道长长口子, 应承泽这才?停顿了瞬。

    给?了易安阳机会, 扑上去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万幸应承泽还知晓把那刀收起来, 没有用在易安阳身上。但易安阳跟对方?打出了火气,可谓毫不留情拳拳到面, 最后硬是把对方?鼻子都?打出了血,压在地上钳制。

    而这时,外面人听到动?静才?一窝蜂涌进来。

    一看被压下头的应承泽几?乎浑身是血,集体吓个够呛

    应承泽也是鬼精,见大人进来了,就立马憋红一双眼小声抽泣,端的是可怜会装。

    大人们没看开头,理所当然就脑补出了一出易安阳在恃强凌弱欺压应承泽的戏码。匆匆把两?人分开,将应承泽送进了医院。

    而当时,鹦鹉已?经流血过多,死了。

    大人们虽然期间也有人见到了,觉得奇怪,不过场面混乱,终归没有精力过多在意。

    至于平静下来的易安阳,怔怔的,也什么都?不愿说。于是传言,就这么被歪曲事实的传扬开了。

    后来易应两?家当事人倒是大致知道了怎么回事,但应家是不愿澄清,易家,则压根不屑。

    本就是两?家小儿?之间的闹腾,也实在没办法上纲上线。而且易安阳虽受了惊吓,但到底不是针对他本人的,再加他还没怎么受伤,能怎么计较?最终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当然以上这些?,易安阳不准备告诉郝烟雨。

    看着眼前吃得正香甜的姑娘,当年?的事到底显自己气弱,若让心爱的人知晓,有损自己足以为?她撑天立地的伟岸英姿,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郝烟雨莫名被易安阳盯着看了良久,就很方?。

    没忍住,底气不足警告他:“你看什么看!”

    易安阳幽幽笑:“我就是喜欢看你怕我,却?又拿我无可奈何的样子,每每欲罢不能。”说完,桌下脚蹭了她两?下。

    郝烟雨被激得瞬间炸毛,像回忆起什么不堪其扰,痒痒得很就两?只脚腕慌忙叠一起,使劲往后躲。

    连带着椅子都?跟着往后挪动?了不少,恼红脸心内骂他,个凑表脸。

    易安阳耷拉下眉眼则装无辜,仿佛他什么都?没做,是郝烟雨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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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烟雨怒不可遏,当下就挠他一巴掌:“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明明是他老爱床上揪着自己脚腕把她往回去拖,而她每每无力反抗,对方?却?还一直兴奋上头的都?让她快有心理阴影了。

    暗啐一口,划开椅子再狠剜他两?眼,吃饱了就要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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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易安阳哄笑着好歹给?拦下。拉着郝烟雨手腕将她一卷入怀,坐自己腿上。

    压住了,易安阳道:“行了,不闹你了。下午收拾一下,出去给?咱爸妈选年?货。”

    郝烟雨听这话觉得奇怪,一下忘了挣扎问:“叔叔阿姨过年?不是不回来?”

    易安阳下巴抵她肩上,像听到什么让他满意至极的话一样,头埋郝烟雨脖颈,笑得浑身打颠:“还挺自觉。”

    郝烟雨一头雾水,转眼才?想明白,差点再度没忍住爆起,给?臊得慌迁怒。

    被易安阳抱紧了镇压。对方?就着郝烟雨馨香扑鼻的侧颈深嗅:“是给?咱另一对爸妈。”又紧接委屈,“你不是明天就要回去?还不让我跟。”

    郝烟雨翻白眼,已?经懒得再跟这货在抠字眼上费口舌了。反正对方?不会听,听了也不会改。

    稍微撇头想挪开些?,察觉这货还在若即若离蹭她耳畔,浑身一激灵,惊叫一声就一猛子从他怀中跳了起来,裸露在外的皮肤如被煮熟的虾子般,红了个彻底。

    边跺脚郝烟雨边慌乱后撤试图躲他远远的jsg,还不忘大骂:“你收敛点。”青天白日的,还是在西图澜娅餐厅这种?敞开式的地方?,众人一不小心路过,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能看见。

    这回要不杀他简直天理难容。开始四处转头想要寻找合适凶器,可看来看去木的金的石头的,气红了眼泫然欲泣,特么就不能来个稍微软和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