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说过!

    只是那些疼都被他的吻给堵了回去。

    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拿起筷子,甩了甩头,脸红红的,夹着肉往嘴里送。

    周弥低低笑了笑,走到她的对面坐下。

    看见她鼓着腮帮子,像只松鼠。

    也许是因为昨夜。

    所以他今天心情很好,放下筷子,指了指窗外,对她说,“你出去觅食的话,那些松鼠都会以为遇见了同类。”

    温栀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上半身抖了抖,打个冷颤,表情有些怪异。

    周弥讲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他还是比较适合冷着一张脸,和她谈情说爱。

    俩人吃过不早不晚的午饭,就有些无所事事。

    温栀没休息好,但又怕现在睡了晚上会失眠。

    卧室里有一个投影仪,她随便选了一部电影,拉上了窗帘然后趴在床上看。

    周弥端着水果进来,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听温栀叫了一声后,他笑了笑,“比上面那两个圆,还有弹性。”

    温栀反应过来,红着脸坐起来,撸起袖子准备和他“决斗”,却被周弥用一块香甜的猕猴桃堵住了嘴边。

    无论他们俩做什么,她似乎都是输的那一方。

    周弥也上了床,搂着她一起看她选的这部电影。

    情情爱爱的男女,面对家庭的原因不得不分离。

    温栀看后哭得一塌糊涂,周弥对电影本没有多少反应,看见她哭了,就皱起了眉。

    “昨晚哭了一夜,都没哭够吗?”

    温栀没管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她一直都觉得,现在两人的关系,有些不真实。

    像是泡沫。

    迟早会消散。

    见人还在哭,周弥也不开玩笑了,重新搂着她,亲了亲她的鼻尖。

    “宝宝,别哭了。”

    他叹了一口气,

    “这是电影,又不是现实。”

    第49章 你到底在怕什么

    自从她父亲进去后,她就不怎么爱哭了。

    因为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但如今不同往日。

    她的身边有了周弥。

    爱人的爱意就是做任何事情的勇气,所以她哭得酣畅淋漓,抱着周弥有种要把前几年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的意思。

    周弥叹了口气。

    也不去安慰她了,只是用手掌一下又一下抚平她的背,就这样陪着她。

    她在周弥的怀里哭得眼睛红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头发湿哒哒黏在脸两侧。

    周弥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宝宝。”

    “你到底在怕什么?”

    ……

    直到晚上和沈池言一群人吃饭的时候,温栀还在想下午周弥在床上说的那句话。

    她在怕什么呢?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部电影是感人的,但也不至于那么感人,她哭是因为压抑的情绪太久了,急需一个宣泄口。

    下午那个时机就很对。

    爱人在身边,

    温馨的房间,

    他的怀抱舒适又温暖,

    想哭就哭了。

    周弥匆匆吃了饭,就出门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餐厅除了还在吃饭的温栀外,就只有沈池言和季梴他们。

    沈池言给他女伴挑了一夹肉,“昨晚摸上去没有肉,多吃一点。”

    温栀看过去,那几片肉里有很肥腻的肥肉。

    果然他女伴皱着眉头,不肯吃。

    沈池言笑了笑,“能吃还不吃啊?等你吃不到的时候你又会想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弥正好拿着一副手套,抱着一个纸箱子从外面走进来,隔着人群一眼就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俩人对视上。

    周弥笑了笑。

    温栀看他看得入迷。

    她能活着长大一点儿都不容易,能够和周弥在一起也不容易。

    她现在比以前想得通透,想哭就哭,想吃就吃。

    往后不需要那么多条条框框了。

    就只需要牵好他的手。

    周弥走过来,就看见他的姑娘一脸傻气,脸都快笑烂了。

    他亲自将手套戴在她的手上,“吃饱了?”

    手套的里面是毛茸茸的,那材质一看就不是人工制成的毛发。

    温栀戴好后举着手看了看,大小刚好合适,眼睛亮亮地问他,

    “我们是要出去吗?”

    周弥“嗯”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打雪仗,玩吗?”

    他怕她在房间里待久了,只会哭。

    出去运动运动反而能更好的消耗她精力。

    “玩!”温栀答应地很快。

    沈池言牵着他女伴过来,“阿弥,我也想玩!”

    周弥淡淡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好啊。”

    就怕他不玩。

    沈池言加入的话,打雪仗就有了目标对象。

    季梴和他女朋友吃完饭,走去刚刚周弥拿来的箱子里翻找打雪仗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