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不说话,友佳继续讲:“慕西尉他超让人有靠近的欲望,可惜听说是花心公子哥一个,不管多优秀的女生最后都只有被甩的命运,太惨。”

    “好难驯服的男生噢。”身旁女生接话。

    “对呀听说还跟学校女老师有瓜葛。”

    “天呐,少惹为妙吧。”

    “但他真的好帅!”

    “他是我哥。”时音开口。

    友佳回头看她,她将双手放袋,笑一笑:“我们一个姓。”

    友佳这才惊诧地捂嘴,恍然大悟。

    而那边,被议论许久的慕西尉恰好也看过来一眼,视线落时音身上后凝聚起,抬手轻止住还在说话的女友。

    茶餐厅。

    大概是第一次跟慕西尉接触这么近,友佳以及女生们都显拘谨,时音坐在他对面的位置喝茶,他单肘搭着椅背静静看她,他的女友坐他身边。

    从没有见过这么合的气场,慕西尉的脸型好看,发型好看,衣型好看,还带满身的不羁气息,而桌对面的慕时音一头微卷长发自然披肩,叠腿坐着扣起下巴,跟慕西尉一碰上,果然像是一家子里出来的。

    “你妹妹真的好漂亮。”女友这么夸了一句,他敷衍地笑了笑,时音放茶杯。

    “芝爱呢。”他问。

    “先回家了。”

    “什么时候说好转来的?”

    “爸爸决定的。”将肘搭上桌沿,她转看向女生,“我喜欢你用的香水。”

    这一句赞来得突然,女孩子微楞后笑意接受,看向慕西尉,他并没接话。

    时音之后也看向了他,意味深长说一句:“今晚就搬回家里。”

    他听进耳里,视线与她的对上,她极淡地笑过,别头对友佳说:“我去下洗手间。”

    一个眼神就够了。

    五分钟后茶餐厅内的储藏室,时音被慕西尉从后箍着双手摁墙上,她撞得疼,回头叫放手,他依着她耳畔留一句:“知道痛了!”

    “你又急。”

    “你怎么没把自己玩死。”

    “哥!”

    长发乱了,开始认真起来,他这时候倒吊儿郎当,近一步说:“再叫一遍。”

    “哥。”

    他又挨近一点:“再叫。”

    她额抵着墙终于笑起来,轻一遍:“哥。”

    接着下巴被抬起一点,手还箍在腰后,倒先被他亲,而后步子转过来进他怀里,背抵墙,整个空间只剩下两人呼吸,她身上淡香沁脾,他的模样更诱人,亲的时候也咬,长卷发丝从他指间漏出,嘶一下领结拉开,越吻气流越密闭,越吻越迷乱。

    ……

    压抑久了的感情被释放,禁忌什么的就都不管了。

    2

    七点半到家,一开门,看到独坐在宽敞客厅内的芝爱。

    没开电视也没动晚餐,还是刚放学时那副行头,双脚搭在桌沿上,闭眼听耳机音乐,管家fancy静站在她椅旁。

    “大少爷。”家佣迎前向慕西尉卑躬伺候,时音在他身后进来,身上披着他的大衣,家佣看后更谦和唤一声,“大小姐也回来了。”

    “真巧。”芝爱这么闭着眼说话。

    慕西尉松领带,时音则将大衣递给fancy,顺口问:“夫人呢?”

    “随老爷外出,明晚归来。”

    “有这好心情啊……”浅言一句,fancy看她,她正继续向前走,示意跟来的司机将礼袋放上餐桌,“带了礼物给你的,fancy。”

    “谢大小姐。”

    “你们都有。”回头看一眼门前站的其他家佣们,她们受宠若惊,看着她将包装精致的礼盒一样样拿出来。

    这过程里慕西尉已经开始在喝茶,手臂与她的腰身时而碰触,她不露神色地继续将礼物派发完毕,长卷的发梢漏他手背上。

    他暗笑一笑,侧头看别处。

    “新生礼物。”最后经过芝爱时将友佳送的项链放她手边,芝爱微皱着眉睁眼,时音已径直走到廊内的镜前。

    将项链挑起看了那么一眼后,芝爱起身到廊内,倚靠墙旁,与镜内的时音对看。

    她正将发拢到一边,戴起项链,而芝爱就这么当着她,将项链丢地上。

    后面的慕西尉喝茶观戏,时音继续将项链戴好,问镜中芝爱:“好看吗?”

    “别指望我也戴。”

    “不指望。”她笑,回过身,再问,“好看吗?”

    项链廉价,衬在她肌如白玉的颈上却很有气质,芝爱看一眼,说:“你好看。”

    随后就转身走。

    第二天早进教室时,友佳一眼看到时音颈内戴的项链。

    跟身边女生打完招呼,她迅速穿梭过走廊上的其他学生,赶到时音面前,兴奋之余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我也戴了我也戴了!”

    却没想到她正跟慕芝爱讲话,这一下是被打扰了,芝爱好像不喜生人,转头就朝前走,慕时音倒亲和许多,脚步缓下来向友佳看,点头说:“很合适啊。”